俗语云:酒后吐真言。
郡王府的四角凉亭里,独孤晔空腹饮酒,一连三大杯不同种类的烈酒入肚,酒气上头,有些醺醺欲醉,大胆地向玉琪郡王表白起来。
当着下人们的面,玉琪郡王不愿意听独孤晔胡言乱语,假装发怒,当面喝止。
独孤晔醉眼朦胧,在娟丽的灯影中,望着玉琪郡王似嗔似癫地喝斥自己,心里反而觉得自己和他很亲近,有很多知己话想要和他说,便对小厮阿米和丫鬟说道:“你们能不能先退出去,我有话要和你们郡王殿下说。”
小厮阿米和丫鬟一起看向玉琪郡王,见他点头同意,便一起退了出去。二人走到凉亭外,等候传唤中,无聊中,一起呆望着在凉亭附近来来回回地巡逻的几名护卫。
凉亭里灯光迷离,随着晚风吹动,四周亭柱上悬挂着的粉红色薄紗帷帐微微摆动,不时地掀起一角,将里面的景象遮遮掩掩,仿佛保守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凉亭里,独孤晔坐在石桌旁边,痴痴凝望着坐在对面的玉琪郡王,灯光下看美少年,越看越觉得妙不可言,心里喜欢,说道:
“小琪,我没醉,就是有点头晕。趁着现在这里没别人,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以前做过的一件错事现在暴露了,你还是尽快出去躲一躲吧?”
“我做什么错事了?莫名其妙。”
“小琪,我和你说,我喜欢你,尽管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可是我不在乎,不会计较那些,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
玉琪郡王听了,很是惊讶:我呸啊,什么叫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还要我答应和你在一起,别痴心妄想了。
“独孤先生,你又在胡言乱语了,看在你喝醉酒的份儿上,本郡王就不计较你了,你走吧。”
独孤晔用手扶着石桌,摇晃着站立起来,失望地说道:“小琪,你赶我走?”
“是的,本来还想和你谈点正经事,可是你喝醉了,没完没了地胡说八道,本郡王懒得听,所以,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玉琪郡王敲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想走,他生气之余,忘记了自己的一只左脚暂时不能走路,足尖一沾地,“妈呀”叫了一声,一个嘴啃泥栽倒了地上。
独孤晔看见玉琪郡王忽然跌倒,慌得想要奔过来相扶,不料醉酒之后双腿发软,踉跄地迈出了数步,扑到了玉琪郡王的身上,将他压在自己的身下。
“啊……”玉琪郡王刚要惊叫,却感觉自己自己被人捂住了嘴,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耳边听得独孤晔在问自己:
“小琪,你是不是故意把晔哥灌醉了,想要晔哥好好地和你亲热一番?咱们这样的姿势,我在上,你在下,一上一下阴阳调和,很符合天意呢。”
玉琪郡王睁大了眼睛,心想:胡说啊!哪个想要和你亲热一番?你个大酒鬼,快点滚一边去。
玉琪郡王想要挣扎,可惜自己的身子被独孤晔压住了,挣脱不开,想要呼救,嘴巴又被捂住了,气愤愤地想:
——坏人,你又欺负我,等一下我自由了,会要你好看的。
独孤晔熏熏醉意之下,有些失控,他用一只手捂着玉琪郡王的嘴巴,一只手像一条灵活地小泥鳅滑进他的衣服里,在他胸口上的细嫩肌肤上抚摸游走。
——坏蛋坏蛋坏蛋……哦,你别乱摸。
玉琪郡王心里喊着,感觉到独孤晔的手溜到了自己胸口前最敏感的两点红粒处,心里扑腾扑腾地打鼓,又害怕又吃惊,羞红了脸。
独孤晔忽然“噗嗤”一笑,叼了一下玉琪郡王的耳唇儿,调戏地问道:
“小淫贼,你害羞了?你强暴女人的时候,怎么不替别人想想?”
——什么强暴女人?这家伙给自己身上强加的罪名怎么越来越多了?真是岂有此理。玉琪郡王觉得自己快要被冤死了。
“小淫贼,你太诱惑了,晔哥今晚真的很想要了你,可是那样的话,晔哥岂不是变得和你一样也是淫贼了吗?所以你忍着点,今晚还是先放过你一次。”
独孤晔说着,想要从玉琪郡王身上爬起来,又感觉舍不得,亲了亲玉琪郡王娇艳的脸蛋儿,充满疑惑地问道:
“你为什么要强暴那个女人呢?难道你喜欢她?”
玉琪郡王听见独孤晔好几次提起什么强暴女人的事,心里纳闷极了,很想问清楚:喂喂,什么强暴女人啊?没影儿的事情。
酒意上涌,独孤晔有些困了,他压在玉琪郡王柔嫩的身体上,很想搂着他入睡。可是,他最后的一点理智还是有的,终于恋恋不舍地从玉琪郡王的身上爬了起来,坐在地上,靠着石桌的一个桌腿儿,请求道:
“郡王殿下,晔哥醉了,你派人送我回医馆去吧?”
玉琪郡王也翻身坐了起来,扬手打了独孤晔一个耳光,骂道:“坏蛋,我饶不了你。”
独孤晔挨了一个耳光,困倦之下也不觉得疼,醉醺醺地笑道:“你打吧,出出气,只是别闪了手,我会心疼的。”
“呸,你还敢说这些轻薄的话调戏本郡王?阿米你们快进来,好好修理一下这家伙。”
小厮阿米和丫鬟听见召唤,急忙走进来,把玉琪郡王产扶到石凳上坐好,齐声问道:“郡王殿下,怎么修理他?”
玉琪郡王看了看自己的伤脚,心中气不过,说道:
“你们两个,把这家伙的鞋袜脱下来,帮他挠挠脚心,让他舒舒服服地解解乏。”
小厮阿米和丫鬟都笑了起来,一起动手,扒下独孤晔的鞋袜,一人抓住一只脚,在他脚心上用力挠了起来。
独孤晔喝醉了酒,脑子里还是有一些清醒的,感觉到脚心处传来一阵奇痒,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别挠了,好痒痒……哈哈。”
玉琪郡王笑眯眯地看着独孤晔,觉得自己总算出了一口恶气,笑嘻嘻地问道:
“独孤先生,感觉很舒服吧?那就让他们多挠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