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宝被玉琪郡王咬住了手,吓得猛地往回抽,惊叫:“小王八蛋,你敢咬人?”
玉琪郡王身上有伤没力气,只得松了嘴,愤愤地说:
“丑八怪,你瞧你比喻的动物都这么难看,本郡王才不是小乌龟。”
金三宝一向自诩自己是貌赛潘安的小白脸,如今被骂成丑八怪,心里腾腾地怒火乱冒,想要好好收拾玉琪郡王一顿。
金三宝站在床边,心里琢磨着恶毒的念头,用邪恶的眼神看着玉琪郡王,猛地把他的身子翻转过去,撩起绿裙子,用力打了一下他的屁股,狞笑道:
“贱货,金爷看出来了,你是等不急了,想快点拱起爷的火来,爷这就成全你。”
玉琪郡王惊怒交加,不知道金三宝想要干什么,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由于双臂被反绑着无法还手,双脚却是自由的,他伸出那一只没受伤的脚,用力踹过去。
金三宝没料到小琪会拼命反击,被踹了一脚,幸好这一脚软绵绵的力道不重,只是令他受了一点惊吓。
金三宝两次被玉琪郡王攻击,勃然大怒,一只手抓起玉琪郡王的那只伤脚,骂道:
“小贱人,你被绑成这个熊样子,还敢扎刺儿?你不懂怎么做小妾服侍男人没关系,金爷今晚就好好教教你,让你明白做小妾的本分。在此之前,金爷要先把你打个服服帖帖再说。”
在金三宝的概念里,一名小妾对于自己来说只是一个玩物,玩腻了也就扔了。但是,现在这个玩物不听话,接二连三地激火,确实不能饶过他,让他吃点苦那是必然的。
金三宝一手抓住玉琪郡王受伤严重的那只脚,扯下裹在脚上的纱布,另一只手握紧拳头,一拳暴打过去,狠狠地打在了脚心上。
玉琪郡王本已血肉模糊的那只脚顿时鲜血流淌,巨疼钻心,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连一声痛也没喊出来,差点晕过去。
金三宝见玉琪郡王这么虚弱,承受不住折磨,要是再打几拳就一命呜呼了,停下了手,松开他的脚。
金三宝是一个记仇的小人,他刚才被玉琪郡王咬了一口手背,记恨在心,此事便要一报还一报,让玉琪郡王偿还回来。
金三宝像翻烙饼一样,伸手挑起玉琪郡王的身子,将他翻转过来,看着他胸前缠绕着绑带一层层,心里很不耐烦,便走去墙角,从墙角的柜子里拿出一把剪刀,走过来,挑开了玉琪郡王胸前的绑带,露出了一条一条的鞭伤,不但不同情,反而挖苦道:
“呦呵,原来挨过这么多鞭子?看来你就是一个找打的贱皮子。”
玉琪郡王被金三宝一拳猛击在伤脚上,剧痛之下,陷入晕晕沉沉,听着金三宝的挖苦讥讽,感觉他的声音越变越小。
玉琪郡王勉强咬了咬唇,一双充满痛苦的迷惘无助的眸子在沉黯的油灯照亮下慢慢垂合,
是啊,玉琪郡王还不到十六岁,他还没有尝受过这种非人的折磨,这一夜,他经历从生到死、从死复苏,痛疼让他死去活来。
玉琪郡王的心底里多么盼望能有人来救自己,但是,他知道能救自己的人微乎其微。
自从父王去世以后,玉琪郡王觉得自己最美好最幸福的日子也随之结束了,生活的脚步似乎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带进了漩涡,不能自拔。
玉琪郡王知道现在整个四王府里面的人只有管家荣叔可以救自己。但是,自己今晚莽撞行事,事先也没和荣叔打招呼就被永宁商铺的人骗出了家门。人海茫茫,让管家荣叔到哪里去探索自己的踪迹呢?
金三宝看见玉琪郡王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扔了剪刀,伸手双手在他胸膛上的伤口处和两粒敏感红晕点上一通乱捏狠掐,不想让玉琪郡王平静地晕过去,痛得玉琪郡王的身子不断地痉挛。
“啊……晔哥,救我……”
在这个充满苦楚的难熬时候,玉琪郡王想到了独孤晔。
――自己怎么会想到独孤晔呢?
玉琪郡王失望地想着:独孤晔这个笨蛋,把自己救出了永宁商铺,以为就万事大吉了?没想到让自己出了狼窝又入虎穴,不但变本加厉的受折磨,还被卖做小妾遭到肆意凌|辱。
“原来你还没死?你叫的晔哥是谁?”
金三宝是一个天生的以折磨人为乐的恶魔,看见被折磨的人越痛苦他越兴奋,此刻听见玉琪郡王在呼叫一个名字,他的下手更狠辣,一边用力弹敲他的伤口、一边不怀好意地问。
玉琪郡王不理睬金三宝的问话,在极度痛楚中挣扎着,仿佛看见独孤晔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问:
――晔哥喜欢你,现在你知道了吧?
玉琪郡王迷迷糊糊地想骂一句:笨蛋啊,快点来救我,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我很疼,我快要受不了了。
恍惚中,似乎看见独孤晔在半空中向自己遥遥俯身下来,轻柔地说:
――小琪,你再等一下,我一定救你。
玉琪郡王似乎感觉自己有了期望,他拼尽全力想要靠近独孤晔,却惊奇地发现独孤晔浑身上面满是血迹,惊讶的想要大叫:晔哥,你怎么流血,你受伤了?
似乎独孤晔的伤势很重,他幽幽地说着:
――还不是为了你!小琪,晔哥用生命向你保证,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救你。
玉琪郡王在痛苦中心里怀着一丝希望,而在这微薄的希望中又充满了更痛苦的担忧,这种矛盾的心情,比肉体上来的折磨更刺心百倍,他心里喃喃地说:
――晔哥,你要好好的,不要受伤,不要丢下我。我现在处境很糟,要活不能,想死不得,真的很需要你来救我啊。
此刻,在玉琪郡王的心目中,除了管家荣叔,就只有独孤晔是自己的唯一的救星了,但愿独孤晔不要辜负自己。
――晔哥,快来救我啊!
玉琪郡王心中发出从未有过的呐喊,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即将走入黄泉的冤魂在呼唤自己最信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