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善寺偏房,一个铁笼子里面关押了三个人,非常拥挤。
玉琪郡王和另外两名少女被关在铁笼子里,正在商议着逃跑的方法,却听房门“啪嚓”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假和尚齐青阴沉着脸走了进来,一直来到铁笼子前面,一双死带鱼眼恶狠狠地瞪着玉琪郡王。
两名少女知道情况不好,想必是坏和尚刚才在门外听到了三个人计划逃走,才会恼羞成怒地闯门而入。
玉琪郡王并不惧怕,迎面直视着假和尚齐青,开口直言:“放我们出去,笼子里太挤了。”
假和尚齐青龇了一下牙,瞪眼骂道:
“闭嘴,你们三个心里想什么,瞒不过大爷,你们想借机逃跑?趁早死了这份心,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玉琪郡王才不要闭嘴,问道:“你把我们关在这里,要干嘛?”
“不干嘛,明天一早就把你们三个卖掉,给大爷我换点酒肉钱,最近没钱老是吃素,把大爷嘴里淡出鸟来了。”
假和尚齐青的话让玉琪郡王一下子就明白了,眼前这人是一个贩卖人口、不忌酒肉的花花和尚。
“花和尚,你凭什么卖我们?我们又不是你庙里的人。”
玉琪郡王听到又有人要把自己卖掉,气愤极了,竭力质问。
“呦呵,你个小丫头片子,就你鬼心眼子多,伶牙俐齿的出鬼主意,等大爷喝完了酒,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用你杀一儆百。”
“什么小丫头片子,我是男的,快放我出去,和两个女孩子挤在一起多不好。”
玉琪郡王不想被误会下去,声明自己是堂堂正正的男子。
“呵,原来是个臭小子,怪不得气焰这么嚣张。马上会放你出来,你再嚣张一个给大爷看看?”
假和尚齐青把手里拎着的一坛酒和一只烧鸡放在桌子上,拿了铁笼子的钥匙,走过来开笼门。
玉琪郡王看见假和尚齐青来开铁笼子的门了,急忙向两个少女使了一个颜色,那意思是准备好,咱们按照刚才商量好的进行。
假和尚齐青故意慢条斯理地用钥匙开笼子门,眼角瞥着玉琪郡王跃跃欲试的神情,肚子里诡笑:臭小子,找死吧你,也不知道大爷的厉害。
哪知道假和尚齐青早有防备,打开铁笼子门,一把揪住玉琪郡王的衣服将其扯出来,抬脚照着他的胸口狠踹了一脚,然后用力踩住他的身子,同时顺手关上了笼门,再度锁上。
玉琪郡王没想到假和尚齐青门一开就打,还偏偏那么准,踹到了自己胸口的鞭伤处,痛得他真想吼叫翻滚,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就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玉琪郡王是自幼练过武功的,如果不是他现在身负多处伤,是完全可以制服这个花和尚的,现在,他没力气打持久战,只能想办法逃走。
玉琪郡王被假和尚齐青踩在脚下,只得呆若木鸡,等待机会。
两个被关在铁笼子里的少女蹲在里面,心中慌乱害怕,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将有什么厄运会降临到玉琪郡王的身上呢?
果然,机会来了。
假和尚齐青重新锁好铁笼子门以后,松开踩住玉琪郡王身子的一只脚,弯下腰来,准备把他提起来。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玉琪郡王借此机会,双手在地上一撑,坐起身来,搬住假和尚齐青的一条腿膝盖处,用力一扭一送,假和尚齐青立刻嚎叫着往后便倒,手中的钥匙也松手落到了地上。
玉琪郡王用力过猛,坐在地上大喘了几口气,一抬头,看见笼子里的两名少女可怜巴巴地瞅着自己,便咬牙拿起地上的钥匙,打开笼门,身子无力地靠在笼子上,催促道:
“快啊,你们还不快跑?”
两个少女依次爬出了铁笼子,一前一后地往外跑,跑到小庙大门时,回头张望了一下,看见玉琪郡王扶着铁笼子慢慢站起身来。
两名少女放心了,拔腿跑出小庙大门,可惜她们两个慌不择路,沿着门前的小道,没有往京城方向跑,反而错误地朝着反方向荒无人烟的地方跑去。
玉琪郡王站起身,抬腿朝房门跑,不料脚一沾地,一个大跟头栽了出去,摔在了门槛前面,他忘记了自己的脚伤势严重,根本不能沾地,更何况奔跑。
走不了路,还可以爬,玉琪郡王忍受着身体的剧烈疼痛,拖着一条腿,轮流用胳膊肘着地,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外爬,终于移动到了门槛上。
爬,也是很费力气的,玉琪郡王爬了几步,没力气爬了,受伤的身体被饿了一天,实在是支持不住了。
他抬头看,天空灰蒙蒙的,雨雾浓重,很快又要下雨了的样子。
玉琪郡王想:自己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这里,这个陌生偏僻的小庙,黑心辣手的酒肉花和尚,如果自己再被卖出去,一定更凄惨。
玉琪郡王看了看小庙大门口,那两个少女跑出去以后没有再回转,如果她们两个中有一个回来搀扶自己一把,也许自己还有机会逃出去。
――算了,还是别想那些没用的吧,是自己说过的让她们别管自己,只管跑出去,只要跑出去一个人也是好的,那么现在,她们两个都跑出去了,自己应该为她们高兴。
玉琪郡王不肯停歇,蠕动着身体,开始继续向外爬,费了好大的力气,他才爬过了门槛,来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棵柳树,树枝在微风下摇摆,几片落叶散掉在玉琪郡王爬过的留下血迹的路上。
后面传来了不对劲儿的响声,玉琪郡王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假和尚齐青追过来了。
刚才,假和尚齐青的膝盖被玉琪郡王扭到了,因为玉琪郡王力气不足,没有给齐青造成很严重的伤害。
但是,因为齐青是第一次被人扭伤,惊恐之下,斗志全消,倒在地上好死不活地瞎哼哼了一会,后来觉得自己还行,膝盖也没怎么样,便站起身来,发现铁笼子空了,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怒气冲冲地追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