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为了让姐姐难堪就不惜这样诋毁自己吗?”江梓妤有些痛心的说“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爹爹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江玉娟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江梓妤:“你说了,你刚才明明说了,奶奶我没有骗你。”江玉娟委屈的要拉老夫人的衣袖。
老夫人稍微的收了一下衣袖躲过了江玉娟的拉扯,她现在浑身都湿透了,还粘着一些泥巴,可不能把自己的衣服给弄脏了。
“好了,玉娟现在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了成什么样,快点回去把衣服换了,以后距离水池远一点,在水池边上玩儿多了总是会掉到水里的。我也累了,回去休息一会儿。”老妇人呢说完就走。
“恭送奶奶。”江梓妤屈膝行礼。
老夫人一走江玉娟就扑向江梓妤:“江梓妤,我给你拼了。”
“浣珠,碧荷还不快带小姐回去换洗一下。”元氏直接拦住了江玉娟,她权谋一生,没有想到会这么简单的毁在自己女儿手里。
江梓妤得意的看着元氏,元氏本来想走却留下来了,看来江梓妤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大小姐不要和一个妾生女计较,身份卑微粗鲁没见识,要是得罪了大小姐可不好。”元氏软软带刺的说。
“姨娘这是提醒我小心一点吗?”江梓妤冷冷的说“姨娘放心好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一定会留着性命过的好好的。”
“这样就最好不过了。”元氏咬着牙说“小姐要是没有什么事情贱妾先下去了。”
“慢走。”江梓妤一点都不介意。
元氏一走一边的寒露她们都过来了,也许从那次小姐告诉他们她的那些过往之后心里就清楚小姐和这个姨夫人是不可能好好相处的,可是对小姐这么找事的做法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江梓妤拿过一边的瓶子,里面的蝴蝶已经死了:“不管做的多么像,还是真的美丽。”
“小姐要这些蝴蝶做什么?”冰蓝有些不解的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江梓妤笑着走了。
江玉娟快要崩溃了:“那个江梓妤太阴险了,她明明说那样的话了。”她冲着元氏咆哮着。
“谁听见了?你连浣珠都不带在身边。”元氏看着女儿有些心疼,她知道江梓妤肯定说那样的话了,玉娟在她面前没有必要撒谎,可是人相信的总是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就算是是别人伪装出来的。
江玉娟不是江梓妤的对手,而且江玉娟是元氏的软肋,元氏明明知道这一点,但是无法逆转。
“娘,你不相信我,为什么你越来越怕那个江梓妤,你不是说一定会弄死她的吗?”江玉娟生气的说。
“玉娟,我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你一定要学会忍耐,忍耐。”元氏十分无奈的说,因为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那种无力感十分的清晰。
“我才不要忍耐她,我凭什么为什么要忍耐她。”江玉娟感觉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疯的。
中午江老爷没有回来,江梓妤一个人在正厅吃饭,不管是几个人她都要走正厅吃饭,这是在宣告她的存在。
元氏现在恨不得立马就掐死江梓妤,可是她没有办法,江梓妤现在每天都在她面前晃悠,她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也会变成玉娟那个样子的,而且关键是老夫人也开始有厌恶了,她在江家二十几年,自认为对江家十分的了解,商人重利薄情,这个家也是。
“我看是时候让小姐出去散散心了,要是这样把她放在家里,江梓妤一定会用她出更大的乱子,现在她的作为让人越来越琢磨不透了。”元氏自言自语的说。
殷柏杨和赫连飞霜在查户籍,一边的胡守恪在和管理户籍的人喝酒,胡守恪是闽城驻军将军的儿子,和赫连飞霜交情不错,户籍虽然说是由知府管理的,但是胡守恪这张脸比知府的令牌管用。
胡守恪父亲是武将,他也长的浓眉大眼一副武将的气息,不过因为这样多少有点粗犷,给人一种压迫的气势。他为人随意喜欢交朋友,但是朋友却不多,只和自己看上的人交朋友,就像赫连飞霜这种的,一旦被他定义为朋友了,那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死不足惜。
“胡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要这么大动干戈的翻看户籍啊?”老陈试探着说。
老陈是管理户籍的,年纪四十岁左右,一副精明相,其实闽城的大户人家的户籍都在他的脑子里呢,只不过是想留着这几位贵人攀一下交情,这些人可不是随便能遇到的。
“帮朋友忙。”胡守恪笑着说“没事,要是出什么事情了推我身上就好了。”
“唉,胡公子说的是什么话,我老陈是那样的人吗。”老陈爽快的说,因为他很清楚就这些人知府都要礼让几分。
他不知道知府为什么那么礼让赫连家,不可能只是因为赫连家是闽城最有声望的人家,而金牌赏金猎人和赫连家大公子的交情匪浅,而胡公子和赫连家二公子的交情也是没得说,这层层的关系下来他们只有巴结的份儿了。
赫连飞霜看着自己面前的几本户籍:“按照你说的适合的只有这么三家,可是都不是在青竹巷的。”赫连飞霜有些丧气的说。
殷柏杨很失望,他一点都不能接受连姑娘在骗他这个事实,连姑娘为什么要骗他。
“这里有一个叫连花儿的,和你描述的很像,不过已经从青竹巷搬到寒柳街了,估计是门庭败落了,要不然也不会搬到那样的地方,你们要是说出门有马车还有丫鬟跟着,估计家里还挺殷实的,应该不是。”赫连飞霜分析起来“这个有个叫连美娇的,不住青竹巷,住在小后街,父亲是一个小商贩……”
“不管现在在哪儿,我们一个一个去找。”殷柏杨很沮丧的说,因为赫连飞霜的分析是在击破他所有的希望。
“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个可能,就是她的姓是假的。”赫连飞霜很认真的说“当时你为什么不记得她马车上的标志,每户人家马车上的标志是不一样的,这样不就好找很多了。”
“对啊。”殷柏杨眼睛亮了一下随即立马暗淡了“我不记得。”
赫连飞霜有些无奈:“算了,怪不得我哥和无涯哥懒得搭理你呢,你除了做生意算钱这种事情其他的都做不好。”说着就走。
“去哪儿?”殷柏杨看着赫连飞霜。
“去找我哥和无涯哥啊,他们会习惯性的记住这些东西,你以后真的要改改了。”赫连飞霜说着就走。
胡守恪看见他们出来也起来了:“找到没有?”
赫连飞霜耸了一下肩膀:“没有。”
“那怎么办?”胡守恪看着后面暗淡的殷柏杨。
“我们准备去找我哥和无涯哥,说不定他们会记得其他一些东西,可以找到那个人。”赫连飞霜简单的说。
“这样也好。”胡守恪转身给老陈行礼“打搅了,我们告辞了。”
“哪里,没能帮到胡公子真是惭愧。”
他们从衙门出来赫连飞霜伸展了一下身体,他和赫连飞雪长的有点像,但是很难把他们定义为兄弟,两个人的性格差别太大了。
“你知道我哥现在会在哪儿吗?”赫连飞霜回头看着殷柏杨。
“不是在无涯那里就是在萱瑾儿那里,要是……”殷柏杨很随意的说。
“什么?”赫连飞霜的表情立马就拉下来了“你刚才说谁。”
“祁无涯啊。”殷柏杨被赫连飞霜紧张的样子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另外一个。”
殷柏杨思想了起来。
“萱瑾儿。”胡守恪不在意的说,一个自己说的都忘记了,一个距离这么近都听不清楚,什么情况?
“萱瑾儿?我哥为什么会在她那里,她来闽城为什么不住我们家,她为什么要来闽城?”赫连飞霜一连串的问了起来。
赫连飞霜在外面知道家里的事情非常少,只要不是关于父母的严重的事情他一般都不知道。萱瑾儿和赫连飞雪这件事赫连家人本来就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所有赫连飞霜而已不知道这件事。
殷柏杨看到赫连飞霜那么激动的神情立马有一种闯祸的感觉,虽然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能放赫连飞霜这么激动一定是很严重的事情。
“这是你的家事我们怎么知道。”殷柏杨感觉自己很无辜。
“那萱瑾儿现在在哪儿?”赫连飞霜盯着殷柏杨。
殷柏杨被赫连飞霜那么盯着心里有些发毛:“这个你问你哥就好了。”心里思想着这件事要是严重的话自己不成了罪人,要是严重到连朋友都没得做怎么办?
赫连飞霜知道殷柏杨不想说,殷柏杨和他哥关系匪浅,也许是意识到这件事很严重了,所有才不会说。
“唉,可是你听见萱瑾儿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啊。”殷柏杨十分的好奇。
“因为我说过我允许那个女人再踏入我们赫连家一步。”赫连飞霜很认真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