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他消失的时间够久了,再长就会引人怀疑。
王平走了没几步,林轻语噌的一声跑了过去。
“哎”
冯柔刚要拉住她,结果一眨眼人就没影了。
不是刚说了不要出去,这是干啥啊?
程星文和章雪最先反应过来,刚要去追,结果被白以尘拦住了。
“人家有事想问个明白,咱就别凑热闹了。”
下意识止住步子的两人似懂非懂,程星文好奇,“你咋知道?”
摇头晃脑的白以尘吊足了众人胃口,然后指了指太阳穴,高深莫测。
“直觉。”
“……”
一时之间,其他人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休息的休息,没一个再看他一眼的。
白以尘装不住了,挨个往几人旁边凑。
“哎,你们再问问我啊!”
“你们真的不好奇吗?”
“章姐?章哥?”
“小柔?星文?”
“你们理理我啊!”
没人搭理挥舞双手的大傻尘,反而在讨论这个东西放哪,那个东西坏了不能用了之类的话。
白以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这是被孤立了吗?
只一秒,这个想法就从脑子里飞了出去。
怎么可能,他,白以尘,超受欢迎哒!
……
身后的脚步声想不注意到都难,王平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不会告诉你。”
林轻语望着他的背影,咬牙不语,又是这样,自从回到这里她就仿佛撞进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中,没人为她解惑,只能一头雾水,顶着执念往前冲。
“……当年我因为高烧失去了一段记忆,除了知道自己叫林轻语和圣神村这个地名外,其他什么都不记得。”
她看着王平,轻声道,“直到今年,我想起了大半,想回来找丢失的记忆,偏偏这么巧就遇见了你。”
网上搜不到圣神村的消息,是冯柔听说后派人帮忙打听的,而不过短短两天,王平就出现在她面前,说他自己就是圣神村的人。
为了让林轻语放心,他还拿出了身份证,说是做旅游生意的,过两天会带队去圣神村。
林轻语信了,除了信她也没别的办法,因为其他人再没带来圣神村的消息,养父母待她温柔宽和,从不干涉她的决定,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林轻语只说了自己和朋友去旅游。
于是她来到了这里。
林轻语道,“我不信这是巧合。”
天色渐深,打着旋儿吹过的风也没了白日的温柔。
“林丫头,做人要难得糊涂。”
王平忍住要抽烟的想法,望着已经从一小只长大的少女,皮肤细腻、脸颊有肉、明媚大方,一看就是受到了良好的教育,“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
“可你又不是我!”林轻语低喊,微倾的身子代表她的迫切,“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有那么难吗?”
“他、你,你们好像都在阻止我。”
林轻语眼里闪着泪花,又被强压下去,“比起糊涂,我更想明明白白地活着。”
怎么说也是从小看着的孩子,王平闭了闭眼。
“不是我不说。”
“除了他,没人有权利告诉你真相。”
此时的林轻语还不明白王平的意思,只觉得他是在敷衍自己。
“等等吧。”
王平说。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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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那个男扮女装的小哑巴替身(36)
没人知道林轻语和王平说了什么,只看见她失魂落魄地回来,蹲在角落一言不发。
白以尘倒是可以让123去听听,然后给他转播,可他没那么做,探听别人的秘密不是一个好行为,哪怕有了系统,他也不觉得自己就高人一等。
系统是保命的手段,不是窥探别人的工具。
他可以利用系统让自己过得好一些,顺利完成任务,但不能因此肆无忌惮。
其实很容易就能发现,就算在此前他也很少叫小黑心做什么,最多的不过是看看剧本,换点小玩意而已。
但架不住有人好奇心旺盛。
丁荣没眼色地窜出来,“林轻语,你问没问王平什么时候送吃的过来啊?老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程星文扶额,这人好像没看见冯柔刮他的眼神一样,实在是读不懂空气。
章羽揉了揉太阳穴,也有够心累的,“丁哥,说话也费力气,说的越多越饿。”
言下之意就是:你快闭嘴吧。
丁荣闭嘴了吗?
没有,有人搭理他说的更来劲了。
一看林轻语没抬头也没吱声,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没问,不满道,“这么重要的事儿都不问,你都聊了点啥啊?小姑娘家家的就是不周全,不”
“丁哥!”
白以尘大声打断,两三步过去勒住丁荣的脖子,“我有事要问,你跟我过来一下成吗?”
“……”
丁荣根本说不出话,一张脸憋得通红。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哈。”
丁荣被拖出去了,其他人习惯性地面面相觑,然后又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眼中是明晃晃一句话。
‘你说这丁荣,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你、你要干什么?”
丁荣背靠着树干,努力让自己不露怯,谁都知道白以尘脾气好,说话时总是带笑,有什么事找他帮忙一般都不会拒绝,但……
丁荣怕他。
只要白以尘脸上一没了笑,他就怕,就像现在这样。
笑起来时是阳光狗狗,不笑的时候压低眉骨,野性十足,看一眼就会灼伤的错觉。
青年略微苦恼,“丁哥,你这样我很难办啊,总是看不清气氛说一些莫名其妙话语之类的……”
拇指与食指比划出了一个小小的距离,“可以请你安分一点吗?”
“本来就没有什么脑子,一直在拖大家的后腿,偏偏在喘口气的时候跳出来指指点点,我说啊……”
白以尘眉眼倦怠,“你真的很烦。”
早就知道青年说话直白,但这种毫不留情的姿态还是头一次,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给人一种在判断出没有任何价值后就会干脆抛弃的感觉。
像是被纸糊住了喉咙,将丁荣的憋屈、愤怒、不甘等负面情绪都挡在了体内,被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人教训让他感到没脸,内里的欺软怕硬又让他不敢反驳,最后憋出了一句。
“……我、我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白以尘的对手,这点从自己反抗不能被拎出来就能知道。
可是他也做不到道歉,于是就有了上面这句话。
“呀。”
青年弯了弯眼睛。
“这不是会好好说话吗。”
脸色不好的丁荣没说什么,直到肩膀被拍了拍,走到面前的人鼓励似的道。
“很好,保持住。”
白以尘就不理解了,能好好说人话为什么非要说兽语?听着就让人手痒痒。
几人不知道他们两个聊了点什么,反正回来后丁荣就一声不吭变哑巴了,也不再说一些让人恨不得踹两脚的话。
程星文好奇凑过去问,得到了丁荣的白眼,他也不气馁,又转头找到了白以尘。
“我忘了哎。”
“……”
程星文死鱼眼,半点不相信他的鬼话,不想说就不想说,装傻也不知道装得像一点,真当他好糊弄吗?
又问了两遍得到的依旧是一样答案的程星文点头。
问了三遍了,看来是真的忘了。
很快就忘了这茬开始忙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