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和病弱老婆离婚后我后悔了

第38章

  他怕冷,偏偏片场拍戏又简陋,有一次他去深山老林拍戏,剧组准备的旅行社空调年久失修,隋宴知道后特意空运过来一批空调,让整个剧组过上暖和的日子。

  晚上睡觉时,隋宴还会把他冰凉的手脚塞进自己的衣服里,并自夸火力壮,堪比二十岁。

  祁琛发现,江岫白眉眼悄然弯了下,再走一步,对方直直望着前面,不再说话。

  祁琛抬眸望去,发现隋宴正倚在江岫白的房间门口,低着头好像睡着了。

  “隋宴。”

  江岫白已经朝隋宴跑过去。

  隋宴正犯着困,听见江岫白的声音瞬间抬头,唇角即刻绽出笑意:“你回来了。”

  “嗯。”江岫白很久没这么跑过,微微喘着气:“你等多久了?过来怎么不告诉我?”

  “没多久,敲门你没在,我猜你们出去吃饭了。”隋宴今天穿得很休闲,是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设计简单的棒球帽下,浓密修长的眉毛微微上扬,眼眸带着干净温润的笑意,看起来阳光健气。

  江岫白似乎闻到了淡淡的薄荷味儿。

  面对隋宴,他手指蜷起:“至少,你能先进屋子里等我。”

  隋宴忍不住抬起手,弯腰揉了揉江岫白的头发:“不用心疼我,我在哪等都一样。”

  江岫白刷卡开门:“没心疼你。”

  隋宴紧随其后:“我不信。”

  进去之前,他不忘跟祁琛道别:“要进来坐坐吗?”

  祁琛微笑着:“谢隋总的好意,你们聊。”

  隋宴又抬了下眉,悠悠关门。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江岫白的房间。

  他没再拘束,轻车熟路地给自己倒了杯水,顺手开始帮江岫白收拾房间。

  “你休息吧,我自己来。”

  “不用,你拍戏累,你歇着。”

  换了件宽松的米白色毛衣,江岫白没再推辞,枕着抱枕半靠在沙发上注视着隋宴的一举一动。

  隋宴心情似乎不错,收拾起来利索又干净,甚至插着空把浴室消毒一遍,让江岫白先洗澡。

  江岫白拉住忙碌的隋宴:“你坐下吧,我们说说话。”

  隋宴目光落在江岫白的手上,轻轻回握住:“你是不是想我了。”

  江岫白想要松开手,却发现不能动弹。

  隋宴的力气向来大,握得很紧。但江岫白却并不觉得疼,只是无法挣脱开。

  “我就知道,你想我。”

  不等江岫白回答,隋宴自问自答道。

  他抬着双眸,又拽住江岫白另一只胳膊:“江岫白,你说我要是出差去,谁照顾你。”

  江岫白被迫凑近隋宴一些,腿抵着隋宴的膝盖,几乎要坐在对方身上。

  “自己照顾自己。”

  隋宴依旧拉着他,眉头忽然紧蹙:“我记得曾经我要出差,你说地震频繁不让我去。是不是从那时起,你就对我有其他的心思了?”

  江岫白撩起眼帘,里面映着隋宴深切的笑意。

  几日而已,隋宴好像突然掌握了主动权。

  “隋宴。”

  江岫白指尖突然勾住隋宴的手腕,轻轻蹭了下:“你要去哪里出差?”

  柔软细腻的触感仿佛一根羽毛撩拨着隋宴的心弦。隋宴浑身骤然绷紧:“嗯…广州。”

  江岫白勾唇笑了下:“注意安全。”

  隋宴握着江岫白的手有些不自然:“嗯。”

  江岫白盯着对方愈发红润的耳垂,眉眼弯起:“你是不是热了。”

  “奥,对!”隋宴猛地起身,“我出去凉快凉快,你等我。”

  江岫白慢慢挥手:“我先洗个澡。”

  …

  从房间里出去,隋宴独坐在酒店的后花园,食髓知味。

  江岫白的皮肤天生就好,摸着跟瓷器似的,冰凉光滑。

  唯一的缺点就是比较脆弱,容易留疤。所以每次他都会克制一些,实在忍不住就使劲亲江岫白的唇。

  “隋总,我有事找你。”

  听见莫名令人讨厌的声音,隋宴没好气地回头,发现是温醇后,神色更冷,拔腿准备离开。

  “隋总,您等等我。”

  温醇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隋宴插着兜,神色不耐:“我跟你有什么可说的?”

  温醇被隋宴冷冽的眼神险些吓到,畏畏缩缩道:“我想告诉你,你被江岫白骗了。”

  昏暗的路灯下,隋宴气势凌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压迫感。

  温醇继续道:“他跟祁琛在剧组里,关系不清不白,两人经常在房车里一起吃午饭,助理们全部在车外守着。您想啊,他们在里面做什么,没人知道。”

  隋宴眼神一暗,说话时携带着极寒的冷淡:“温醇,你信不信我抽你。”

  温醇犹如被当头一棒,万万没料到隋宴会这么说。

  “你不相信我,可以去查。”温醇卖起惨,“我跟您说实话,我喜欢祁琛,所以非常关注他。可祁琛眼里只有江岫白,我一想到江岫白那么欺骗您的感情,就为您不值。”

  “他欺骗我的感情…”隋宴突然走了神。

  温醇顺势道:“对啊,难道他没骗您吗?”

  隋宴定了定,表情变得高深莫测:“就算是欺骗我的感情,又怎么样?我们国家有十四亿多人口,他为什么单单骗我的感情?”

  温醇愣怔一下:“啊?”

  隋宴微皱的眉心透着一种愉悦:“他在乎我,才会欺骗我。否则他都不会搭理我。”

  温醇的思路彻底被隋宴带跑偏,磕磕绊绊地反驳:“隋总,您就是太痴情了。”

  “不是我痴情。”隋宴望着温醇,眼神满是嘲弄:“我对他来说,是特殊的,你不懂。”

  温醇:“我…”

  隋宴眉头挑起,目光再次变冷:“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江岫白究竟哪里惹到你了,以至于你这么恨他?”

  温醇支支吾吾:“我没有针对他!”

  “我不想再跟你对话。”隋宴直接掏出手机,“你哥哥是叫温衡对吧。”

  温醇急了,上前就要夺隋宴的手机:“隋总!你别告诉我哥!”

  隋总没留情面,用力推开他,径直离开。

  “剩下的道理,让你哥去教你。”

  温醇脸色涨红:“隋总!”

  …

  隋宴回到江岫白的房间,已经是半小时之后。

  江岫白刚从浴室里出来,见隋宴回来后眼中的神采尽褪,好奇地打量:“怎么蔫了?”

  隋宴眼眸如死水一般,轻轻坐在沙发上。

  “江岫白。”

  “嗯?”

  “我刚刚碰见温醇了。”

  江岫白拿着毛巾的手轻轻放下,平静地注视着隋宴:“他跟你说什么了?”

  隋宴唇瓣动了动:“他羞辱我。”

  “他说…祁琛喜欢你。祁琛那么优秀,早晚有一天会先我一步追上你。以后你们俩结婚,我只能坐在最后一桌,默默祝福你们。”

  江岫白略有质疑:“他是不是有病?”

  “不知道。”隋宴面容憔悴,低头盯着交叉的手暗自伤神:“估计上次我替你出头,得罪他了。”

  江岫白发丝上还残留着水滴,顾不得擦干,他走向隋宴,目光带着几分温和:“你不能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吧。”

  隋宴依然默默垂着头:“我是不愿相信,可祁琛那么优秀,又跟你是同行,还是你的前辈,我跟他相比,真的自惭形秽。”

  江岫白叹了口气,搬着椅子坐在隋宴对面。

  “他是演员,你是商人,怎么能有可比性?”

  “怎么没有可比性?温醇说,祁琛长得比我帅,比我知情识趣,比我温柔贴心,我样样不如他。”

  江岫白眼底划过一丝犹疑,慢慢打量隋宴。

  “他真这么说的?”

  隋宴重重点头:“千真万确。”

  江岫白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手指悠闲地拢着头发,露出额头:“然后呢?你就自卑了?”

  隋宴表情沉重:“嗯,因为我不知道,在你心里,祁琛是不是也比我强。”

  江岫白整理好浴袍:“我如果说是呢?”

  隋宴骤然抬眸,眼眶慢慢红了。

  “你真的”

  “没有。”

  江岫白无奈地看着他:“先擦擦眼泪。”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