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二章
――《重生之一一天王,天王》――
斐华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轻瞥着两人的沟通,终于冷冷道:“改戏可以,只不过李,有些戏份你得好好考虑,不然我坚决撤资!”能够有权利将安爵推出来当男主角,斐华自然是有投资的,而且金额还相当不小,李还真的不能随便无视他的‘吃醋’之谈。
金钱,对斐华来说从来就是小事。安爵的贞操才是大事。以前安爵如何他不管,现在既然他认定了,那么他就得好好培养培养他的操守来,放荡可以,可那也只能在他面前荡漾。
李哭笑不得:“并没有吻戏和床戏……”然后凑近了些,低低道,“我说斐天王,你这样行么?做演员的,吻戏和床戏几乎是必需品,你能让安爵避得了一时,避得了一世?”
斐华面色如冰,偏头不语。
安爵低低一笑,似是没有看到斐华的不满,接着竟然格外认真地看着李:“影视作品里的吻戏和床戏,如果运用好了,那就不是普通的哗众取宠,而是点睛之笔了。所以……”摊摊手,一副懒散大义的模样,“李,只要对作品完成质量有益的事情,我都不会有意见。就算是要我献身,我都是义不容辞的。”
明眼的李一眼就看出安爵说的话不过半真半假,里边儿绝对带有玩笑的成分。
可是斐华就不这么想了。
安爵在某些地方,尤其是情欲方面的不靠谱,他早就见识得多了。他的开放程度,斐华自认为不可匹敌。说真的,他还真觉得,安爵的确有那样的胆子,敢在万目睽睽之下,比如裸奔什么的。
斐华眼睛一瞪,严肃认真:“胡说!”竟然带着几分教育的成分。毕竟,他的首要目标是得到安爵,而另外一个目标,就是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安爵进行改革,别的不说,至少在外人面前,总得收敛收敛。
不然,以他那副不小心放荡带出来的勾魂样,不知道以后得给他找多少有男友女的情敌来?不说别的,只是‘看着碍眼’这四个字已经足够定为大罪!
李学着斐华眼睛一瞪,不过效果却是十万八千里,斐华那个是冷冽肃然,而他这个,却带着一股故作出来的女气,甚至还翘起了z国特色兰花指:“斐,这可是事实呐~”
斐华静静地看着李,然后慢慢地转过了头去,目光冷淡,神情静默,天王气质尽显无疑。
绝对的无视。
李脸上一抖,手随意朝着安爵肩上一搭,然后凑到他的耳边低低笑道,用撇脚的中文慢慢道:“安爵,你家这个……”说着,脸上做出一副暧昧的神情,慢慢得瑟地说出他在z国学习到的一个新词汇,“酸!”
话音刚一落,李就感受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弄得他又嘿嘿笑了笑。然而李受到的教育终究是西方教育,那里讲究的便是面对‘权贵’迎难而上、从不妥协,并且将‘反抗’这点从头到尾贯穿执行。
所以,他接下来做的不是放开搭在安爵肩上的手,而是顺着那感觉极好的肩膀慢慢滑下,一直来到他的腰间,看似随意自然地搭了上去,同时脑袋朝前一凑,装似亲昵地动了动唇,一副哥俩好、来商量的模样。
安爵眼角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偷偷朝着斐华看去,果然见某人虽然如常站着,可是神色已然不佳。
这被别人弄得不高兴了?
那可怎么行?
安爵可是一个霸道的主,别看他平日里喜欢瞧斐华失去冷静、吃醋小心眼的模样,可是那也仅是限于他有这个主动出击的权利而已,换了别人嘛,哼哼。
安爵手肘毫不留情的一弯,正好撞击在李的小腹上,弄得他龇牙咧嘴一个躬身。
人还是站着的,安爵脸上毫无愧疚的表情,口中却道:“导演,真是抱歉,手滑了。”
……这一滑可真滑得好。竟然都滑到手肘去了。更重要的是,这个罪魁祸首,哪里有一点愧疚的样子?
安爵话说完,还偷偷递给斐华一个得瑟的眼神。
心头的不满瞬间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阳光灿烂般的心情。
斐华轻轻勾唇,那可真是一道亮丽夺目的风景。
休息片刻,正好赶上下一个场景的开拍,看着安爵慢慢走入场内,斐华目光平静却暗藏关注。却在这个时候,调制成静音模式的手机在兜里颤了起来。
瞧着号码,斐华情不自禁又看了一眼安爵,这才慢慢朝外走去,远离拍摄现场。
电话是李囿打来的,那头的李囿声音有些拖长,显然有些无奈:“喂,我说……斐天王,斐大少,斐大爷!这一周的节目…您是不是又打算推了?算您行行好成不……您这一推,最悲剧的可就是我~”
李囿也是郁闷得很啊。斐华虽然在世界音乐界都有一定的定位,可是他发展的重心毕竟一直在z国,如今近年正是朝外扩张的最好时期,他却总是独裁,节目推了一个又一个……
出人意料的,斐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手机另一方似乎沉了片刻,然后斐华的声音才让人惊喜地传过来:“我明天回来。”
李囿虽然大喜过望,可是更多的确实差异,她静默半晌,这才有些不确定地问到:“……老大,你真的确定现在就要回来?你是搞定了……还是因为搞不定……所以……”所以情伤了?化悲痛为力量了?
不过,后边儿的两句李囿可不敢说。
斐华似乎心情很好,他竟然轻声地笑了笑,然后声音里是让李囿心惊胆颤、别扭不已的温柔情绪,他慢慢道:“一切都很好。”
如今某人都知道护着他了,这不是很好,那是什么?
爱情可不是守出来的,他的等待已经够了,如今需要把两者之间的信任融入贯穿,让他们如今越发明朗的关系更加牢固。
更何况,如今这戏都改成这样了,难道要他留下来每日吃飞醋?让他在安爵眼中成为一个心胸狭隘、别扭至极的怨男?
不过,斐天王,你确定,如今的你在安爵心中,是心胸宽广的人么,>_蹿动疯狂。
现在的斐华在安爵眼中,实在是太过于勾魂。
因为维持着刚才略微弯身的动作,他的视线已经不能和他齐平。
不过,这种抬眸看来的角度,难道不是更勾人么?
再加上此刻某人已经完全湿身,尤其是他的上半身,白色的衬衫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美好的身形,里边儿美丽的风景更是隐约可见。
安爵和斐华虽然手活做得不少,可是他却没有看过斐华的身体。向来斐华是只脱下边儿的主,而且完事儿之后,还正经至极、一丝不苟。
如今他第一次看到斐华的身体,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安爵如何受得了?
几乎转眼,他眼中的小火花就蹭蹭地蹿起,变得格外狂烈。
身子朝旁一侧,狠狠地吻住斐华的唇,将他压在玻璃上,肆无忌惮地掠夺。极具攻击性,却火热得让人更加兴奋。
斐华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他的手慢慢移动,握往安爵的某个地带。
安爵动作一顿,下一刻回报他的,是更加的热烈,更加的疯狂。
欲望达到顶点,安爵离开了斐华的唇,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肩膀。
不过下一刻,他就是浑身一僵。他得到的并不是想要的宣泄,而是某人几乎用力的一按,欲望的尖端被禁止,出口被堵住,他难受地闷闷一哼。
有些不满地抱紧斐华,声音喑哑中带着几分憋闷:“斐华,你做什么……快让我出来……”说着,还挺着腰蹭了蹭。
斐华微微一笑,对于这个要求他乐于实现:“……好。”
第一轮释放之后,安爵给斐华脸颊一个轻吻,在他耳边磨蹭:“斐华,你变坏了。”
眸中光芒一闪,是么?
不过此刻的安爵像是一只挠人心弦的小猫,这种说话方式让他心颤不已,给他莫大的享受感。
不过,小猫的本质终究是豹子,下一刻安爵就露出了他本性中的奔放。
手贴着斐华的背脊朝下,他将手慢慢挪到了斐华的臀处,然后慢慢进发。
虽然隔着布料,可是当安爵的手停在某个地方的时候,斐华还是全身一震,身体紧绷得难以附加,眉头更是一皱,显示出他来自于身体本能、甚至是灵魂深处的难以适应。
不过他却是没有拒绝。
安爵侧头看了一眼斐华,什么都没有说,然后他又慢慢挪动手掌,穿过布料,改为最本质的接触,朝着斐华的股间挪动。
手指停留在某处。安爵没有深入的行为,感受到斐华身上更加深入的紧绷,他突然撤回了手。暗地里轻轻一叹,给了斐华一个最纯粹的拥抱。
没有欲望,没有情思,只是一个最简单最直接,可以传递温暖的拥抱。
这个男人连这种事情都可以为了他退让,他还有什么理由,不把对方牢牢抓住呢?
安爵莫名地觉得喉咙有些酸涩,过往的所有都在他的脑海中泛滥,像是电影流程一般放映而出,他的初恋、他的纯情、他的独自一人,似乎都终结在了那个不知是真是假、是梦是实的年代。
而这一生,终究是不同的,安爵有理由让自己相信,此时此刻他所抱着的人,是决计不会弃他而去的,因为这个男人的眼中没有放手,他的字典里没有退缩,他的原则中没有畏惧。
他真的是……何其有辛!
原来,重活一世,重新得到是生命并不是最为可贵的,最无价的,乃是眼前这份,既浓烈又疯狂的感情!最珍贵的,是这个人!
安爵静默良久,他身上不断产生的情绪让斐华没有出声,他只是抬手还了一个简单的拥抱,他什么都不必多说,只是用行动在告诉安爵――他不会放手!无论何时!
安爵哭了。
他曾经以为除了亲情,再不会有感情使他动容分毫。
然而他错了。
原来,当一份感情足够深刻,那便可以斩断他曾有过的所有痛苦,让他心安理得地沉溺其中……
安爵的泪融入水中,无人可以看到,然而他的声音却微微发哽:“斐华……我此刻认为,就算是死在你的怀抱里,那也是幸运的……”
强大的安爵、自我的安爵、霸道的安爵、火热的安爵、奔放的安爵、勾人夺魄的安爵……
所有的安爵都已深入斐华心底。
然而没有一个是如此刻这样脆弱的。
斐华突然想到当初他在《黑擒》的宴会上,他惊鸿一瞥看到这个男人的泪。当时他还很意外,这个男人竟然会哭?
不过,每个人心底都有痛,安爵的痛苦,他不会去追根究底地询问,也不会希望安爵终有一日告诉他,他要做的事情非常明确,只有一个:就是让安爵将那股悲伤全然忘记,这生这世除了他再无所爱、再无所想。
斐华脑袋偏了偏,轻轻点点吻着安爵的脸颊,然后慢慢移动到他的唇上,如此温柔。
然后离开,但是他的手臂没有松开。
四目相对,斐华慢慢到:“如果真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选择――抱着你死!”
眼中雾气缭绕。但是安爵又哪里是有这么柔情似水释放的男人?
不过下一秒,放荡的安爵就回来了!
而这种气质下的安爵,带给斐华的,就是――‘毁灭’的感觉!
目光注视下,只见他慢慢蹲下了身子,凑到他的跨前,然后勾魂看着自己,轻舔了舔唇角,邪邪道:“我用嘴帮你。”
……斐华全身一震。
他能说……某人还没行动,他就……丢脸地泄了么?
――帝宫浮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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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咋写得这么感动捏~(>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