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的笑了笑,虽然忽庆当年被魏忠贤和王莽玩弄于手掌之中,不过却依然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当年的太傅可是一个大学士,而且为人非常的低调,况且从不参与道政事中,直到后来王莽被杀、魏忠贤逃出皇城之后才不见踪影,但是对少帝忽庆的教育缺失非常不错的,所以忽庆才有如今的观察力。
“皇上慧眼识人,殇自从一家老小被魏忠贤和王莽两个奸贼所害,心中痛苦不堪,积郁成疾,这些年来虽然不断的服用师尊调制的汤药,但是效果欠佳,身体也是每况日下,但是在殇的心中那股复仇之火却从未熄灭,皇上皇室帝胄,万不可灰心尚气,虽然大元帝国不可能再重现,但灭杀国贼却是皇上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先是赞赏了少帝的观察力,但是随即也点出了少帝的懦弱。
“少傅大人说得是,不过忽庆有自知之明,要想杀掉魏忠贤,依靠武功我根本是不可能的,且不说段凌霄护住魏忠贤,就魏忠贤本人也是超一流水准,忽庆武功低微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自能是自取灭亡。”忽庆满脸的愁容,他何曾不想报国仇家恨,奈何情势不如人,只能是隐居于此每日肝肠寸断。
我听出了忽庆心中的报仇欲望,不过是因为情势不如人无奈隐居于此,要是给他创造机会,必然会兴起复仇之火,到时候多了一个对付魏忠贤的人,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已经在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将这把火越烧越旺。
“皇上所说虽然不错,但魏忠贤毕竟也是一个人,当年王莽多么的不可一世,最后还不是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场,魏忠贤如今还活在世上,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段凌霄前几日刚刚偷袭于我,但是却负伤而归,皇上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意思。”我这个时候确实有些支持不住了,坐回了椅子上。
忽庆听到我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虽然隐居在这酒楼之中,但是对天下大势非常的关心,对于我和师兄也是比较了解,听到我说段凌霄负伤而归的时候,他的脸色显得有些惊讶,毕竟师兄仅仅只是超一流水准。
“还请少傅以后称呼我忽庆吧,皇室早已经不复存在,忽庆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忽庆再一次的要求我说道。
“好吧,忽庆,确实也是,皇室崩溃,如今的你和我等已经是一样了。”我淡淡的点了点头。
“少傅胆识过人,又是玉面神医高徒,自然有对付先天高手的手段,不过忽庆如今只不过和一般百姓无异,根本没有靠近段凌霄和魏忠贤的机会,况且就算让我靠近两人,凭我手段也拿两人没有办法。”忽庆非常清楚自己的能力,但是从他的语气中,那股复仇之火已经被点燃了,而且越烧越旺了。
“如果殇说能够在十年之内灭杀魏忠贤,不知道忽庆你是否相信。”我问道。
“神医高徒自然有些手段,魏忠贤虽然也不是善类,而且智谋过人,但是比起少傅来还是差了一些,忽庆相信少傅的话。”忽庆看着我说道,然后低头想了一下,“我大元江山就是被这奸贼所害,如果少傅真的能够灭杀此人,少傅有任何吩咐忽庆必然尽力帮少傅完成。”
我淡淡的笑了笑,和聪明人说话总是不费劲,忽庆本来就存有报仇雪恨的想法,虽然我的激将法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但是真正的还是他的心中一直想着报仇,我这样的做法自然被他发现,而且也知道我肯定是有求于他,否则也不会这么在意这件事情了。
“既然忽庆你都这么快人快语,殇也确实有求于你,不过并不是现在,等这次的战事完结,我会派人来请你出山,到时候还请你不要推辞。”我也开门见山的说明了自己确实有事相求,因为这个想法在确认了他的身份之后我就已经想好了。
少帝忽庆幼年深受苦楚,后来皇城暴乱,他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逃了出来,带了金银随身,虽然在金钱上没有吃苦,不过生活绝对也是颠沛流离,见过的东西肯定也不再少数,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些优势,将来必然能够帮助我。
“少傅放心,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少傅要去做的事情一定全力去做。忽庆这些年来苟延残喘,目的就是寻找机会报仇雪恨,就算是你要我投效周公瑾也并非不可能,周公瑾当年并没有得到皇室什么封赏,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徐州下设的一个县臣,后来凭借自己的能力一点点的爬起来,成就了如今的不世霸业,这样的人就算是取代大元天下,百姓也能过上好日子的。”忽庆回道。
过了一会儿,我让师兄送走了店家,送走的时候,师兄对忽庆说了几句话,让周围所有的士兵都认为我与忽庆相谈不欢,师兄说:“小儿你听着,要不是师弟说不可乱杀无辜,今日寒青就在这里了结了你,给我滚。”
我坐在屋内淡淡的笑了笑,我故意让师兄含糊其辞的这么说,就是让周围的士兵们听到,虽然这些士兵都是瑞王亲自挑选来护送我,但是我却并不完全信任这些士兵,当年瑞王挑选给我送汤药的那个小兵我现在都还记得,所以从那以后我对周围的人都存有一丝戒心。
等到忽庆走了之后,师兄关门回到房中,见琴儿正在为我捶背,路出了会心的笑意,“琴儿对师弟可谓是越来越照顾了,越来越像师弟的小媳妇了。”师兄如今在我和琴儿面亲话比起以前多了一些,那张亘古不变的冷脸也比以前多了一线阳光。
琴儿本来很均匀在我的后背上轻捶,但是被师兄这么一闹,她一个不留神,重重的一锤捶在了我的悲伤,疼得我咬牙切齿了好半天,琴儿一脸的担忧,跑到我面前蹲下不断的问我怎么样,眼泪都快急出来了,而师兄则马上为我渡入了一股真气。
师兄的真气越来越冷,以前渡入我体内的时候我觉得是凉水,现在渡入我体内的时候我感觉那纯粹就是冰,让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然后他才退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观察我的变化。
“师弟,对不起,都是师兄的错。”寒青一脸的懊悔。
“就怪你,寒爷,本来公子身体就不好,你还让我分神。”琴儿收起眼中噙着的眼泪,娇嗔的道。
“哈哈,不要怪师兄了,他能够对你我开一点玩笑已经是非常难得了,你看他那张脸,说有多臭就有多臭。”我缓过气来,挖苦师兄道。
师兄没有反对,而是站起身来,“师弟,今天也不早了,你就早点休息,其他的事情明日再问你,今夜是命运负责守夜,师弟尽可安心休息。”说着师兄开门离开了我的房间。
“公子。”琴儿还蹲在我的面前,一双大眼睛盯着我不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事了,琴儿,你又不是故意的,公子不怪你。”我宠溺的在琴儿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然而,以前每一次我刮她鼻尖的时候,琴儿总会哄着脸跑到一边,但是这一次恰恰相反,我刚刚收回手,她就扑到了我的怀中。
“琴儿。”我在琴儿的后背上轻轻的拍了拍喊道。
“公子,琴儿深受公子大恩,又让琴儿伺候公子左右,没有公子就没有如今的琴儿,琴儿一生一世都是公子的丫鬟,就让琴儿今晚为公子侍寝吧。”琴儿把头埋在我的胸膛,呢喃道。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留琴儿在身边到底只是因为琴儿细心,还是本来就别有目的呢,就算是我自己现在都已经分不清了,本来对琴儿带着一种宠溺的情绪,但是当琴儿扑到我怀中的时候,一股压抑的欲火从小腹间升起,让我欲罢不能。
“琴儿,你有俏丽的容貌,婀娜的身姿,还有我传授与你的智慧谋略,等到将来我功成身退,你可以寻找一个可靠又俊朗的如意郎君,何必委屈了自己。”我没有推开琴儿,双手轻柔的抚了抚琴儿后背。
“公子,琴儿的生命是公子给的,琴儿这一生也是公子的,请公子不要将琴儿往外推,琴儿一生一世都要侍奉公子。”琴儿说话的时候已经带着哭腔,双手更是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脖子。
“琴儿,公子身子孱弱,对你不公。。。。。。嗯”我本欲继续说下去,但是琴儿将我的头往下一拉,樱唇一下子堵住了我接下来的话语。
从未接近女色,又身子孱弱的我一下子忘却了所有的东西,脑海里一片空白,这就是男人一声追求的东西吗,酥酥的,麻麻的,感觉就像是蜜糖一样。
琴儿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表情,我压抑不住心中的欲火,站起身来,琴儿则紧贴着我将我带到了床边,缓缓褪去身上的薄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