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同人衍生 方振眉之侠影萍踪

294、第61章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两种剑法

方振眉之侠影萍踪 粗文浅字 3603 2026-08-19 23:36

  第一百八十五章两种剑法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所以牛厚和舒同文都别无选择,只有一战。

  舒同文的剑,早就已经握在了手中。

  牛厚的剑,也已经出鞘。

  应该说,两把都是好剑。

  舒同文的剑,古朴细瘦,剑柄上镌刻着东周古纹路。上面还书有小篆的诗、书字样。一看就是一口好剑。

  牛厚的剑,沉重宽大加长。就是一把粗粝的巨剑。与其说是一把剑,到不如说是一个大拍子。只是这拍子两边,有锋利的刃。

  所以从剑上来看,舒同文的招式,必然走轻灵一路,而牛厚的招式,必然走刚猛孔武一路。

  两人交上手后,果然如大家的预料,舒同文剑法古朴舒展,灵活机动。牛厚的剑招里,甚至带有棍,朔,狼牙棒等重兵器的招式。

  舒同文的剑法,长于灵活,速度。牛厚的剑法,长于力量,

  所以舒同文的剑招,不断变换,乘隙而进,但是却极力避免和牛厚对剑。

  牛厚的剑招,直来直去,虎虎生风,仿佛想一剑将对手砍死拍伤,或者磕飞对方的宝剑。

  二人进退攻守之中,各自发挥自己的长处,避开自己的短处,都想尽力将对阵的形势,控制在对自己有利的状况下。

  但是二人功夫类型虽然南辕北辙,但是倒也各有千秋,一时间也难分高下。

  围观的众人看场中二人两种不同的风格,在场中斗剑,倒也看的人眼花缭乱、赏心悦目。如果说这武林大会是正餐大餐,那这场比斗,就好似餐前的小菜,倒也味道不错,开胃舒心。

  故而有些无聊看热闹的武林人士,居然还为双方的精彩攻守叫起好来。

  铁肩看了,哭笑不得,这武林大会,成了免费卖把式的地方了。

  而恒山派这边沈太公和我是谁也看的颇有兴致,沈太公道,“下黑啊,你看她们谁能赢?”

  我是谁的拳路向来直来直去,和牛厚的功夫路数倒是有些接近,所以他对牛厚的剑招十分有好感,所以想也不想便道,“自然是那重剑的能胜。”

  沈太公摇头道,“非也非也,我看光有把子傻力气是不够的,那什么贱人书生,虽然人是贱了点,但是这剑法剑招,却不贱,靓的很,虽然剑上头吃了些亏,剑身太轻,两剑相撞,容易被磕飞,但是只要他掌握得法,就一定能够避开对方的剑势。而那姓牛的剑法虽然势大力沉,但是却容易消耗体力,所以我看,那贱人胜的概率,道还大些。”

  我是谁不服,“你说的不对,那人家没有那么大力气,就不会用那么重的剑,既然是随身兵器,自然能玩得转,我看还是那姓牛的胜面大些。”

  沈太公听了,皱了皱眉头,“你这个小黑,不知道尊老,我说东,你偏说西,我往南,你偏往北,你这可不好。你若不服,我们不如赌上一赌,如何?”

  我是谁听了,也不示弱,“赌便赌,你赌什么?”

  沈太公听了,大笑道,“好,你愿意赌就好,我赌那贱人能胜,你赌那姓牛的能胜,我若胜了,你得包我们十天的酒钱,我若胜了,包你们十天的酒钱,这十天,不动财神爷的美酒,你看怎样?”

  我是谁一听,大叫道,“好,就这么办,赌了,轻衣,你干爹跟我赌这个,你得给我们做个见证。”

  柳轻衣也是童心未泯,听了这话,兴致勃勃,连声说好。

  方振眉也来凑趣,“我加上我那二十坛绍兴老酒做赌注,加注如何?”

  沈太公一听,就骂道,“你这个财神爷,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你拿二十坛绍兴老酒,已经是我们肚中之物,只不过暂且在你家存放几天,你怎么还拿来做了赌注,不行不行,我不能借赌本给你而后来赢我的酒钱。不许你加注。”

  我是谁听了,乐道,“就是,你要赌,就外加十天的酒钱做赌注。”

  方振眉笑道,“既然我那些窖藏老酒左右都保不住,那我就不赌了。我也来给你们做个判官,如何?”

  沈太公听了,挠挠头,“好,看在你那些酒的份上,权且叫你做个判官。到时能跟着我们喝酒。诶,看,看,我要赢了。”说着,用手指头指着场中。

  众人往场内看去,只见那牛厚果然如沈太公所言,招式减缓,而那“好剑书生”则步步紧逼,每招每式都往那牛厚的疏漏要害处攻来。

  柳轻衣看了,骂道,“什么圣人剑法,招招要人性命,这样的剑法,岂能是孔圣人所创?简直胡说八道。”

  我是谁叹道,“那位牛兄,你人虽不错,但是这手底下功夫太糙,而且劲道还不足,这回头还是得好好练练。”

  沈太公接道,“嗯,我那十天的酒钱算是到手了,不过那贱人可千万别伤了那位牛兄,不然我心里还真过意不去。”他这话里的意思,仿佛是他打赌赢了,才连累牛厚输招被伤。

  他们几人在这里点评说笑,那场中又起了变化。

  牛厚的剑招由慢,而转为迟钝,招招比舒同文都慢了半拍,被舒同文逼的险象环生,场外不时听见有人惊呼,“啊!”“哦!”“糟糕!”“小心!”,那些心向大宋的人,都为牛厚捏着一把汗。

  但是也有那舒同文的同党和一批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叫道,“好啊,打得好。”“上啊,杀了他。”“哎呀,这招可惜,就差一点点就刺中了。”

  在这一片惊呼夹杂着喝彩的乱局中,牛厚节节败退,舒同文步步紧逼。

  那舒同文很是得意,看看自己即将获胜,心中喜悦激动,这种情绪,不自觉的便流露了出来,出招的时候,口中“嘿!”“哈!”之声不断,咄咄逼人。

  那牛厚虽然招招败退,动作变缓,但是招式不乱,也不发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居然又撑了十几个回合。

  就在大家看的揪心的时候,那牛厚突然脚底下一个别列,想来是踩到石头等物,脚底一拐,整个人拿着那重剑就摔了下去,犹如一尊铁塔倒地。

  这武林大会比试武功,讲究的是点到即止,此时此刻,若是有些廉耻的人,都会住手,等对方起身再战。

  但是这舒同文见状却大喜,不但不收手,反而加紧攻势,手中宝剑抖了一个剑花,对着牛厚便是三剑,一剑取左眼,一剑取心口,一剑取手臂。

  牛厚倒在地上左支右挡,勉强挡住舒同文前两剑的攻击,但是第三件直取牛厚握剑的手,牛厚再也躲闪不了,只听“噗嗤”一声,舒同文的剑已经刺穿了牛厚持剑的右臂上臂。

  但是那牛厚也真是条汉子,直接将右手剑放开,回手一把拉住舒同文持剑的手,往下一拉,那剑在牛厚臂膀内又往里刺入了几分,插入土中。那舒同文一见这情形,急了,赶紧拔手出去,却拔不动。

  说时迟那时快,牛厚左手突然抓住自己宝剑的剑锋,也不怕割伤手掌,拿起来,直当是个狼牙棒一般,将那重剑的剑柄砸在舒同文的头上。

  舒同文被这一砸,砸的飞了起来,立刻就昏厥了过去,哪里还抓得住自己的剑。若不是牛厚右手有伤,没能使上全力,那舒同文这一下肯定要脑袋开花。

  舒同文重重的摔在地上,毫无反应了。

  那牛厚一招得手,大吼一声,站了起来,只见他左手倒抓着自己的重剑,手里的鲜血沿着剑身往下滴落,右手上臂中依旧插着舒同文的宝剑,鲜血也顺着手臂往下直流,但是这牛厚似乎不觉疼痛,大声对着舒同文怒吼,“来呀,贱人,直娘贼,有种起来啊,老子没宰了你,算便宜了你,有种来啊!”

  这牛厚一副金刚怒目,天神下凡的模样,威风凛凛,虽然其武功在场中实属中流,但是这气势,却是叫人佩服,是以那凉棚之中爆发出雷动的掌声,有人高声叫好,有人双手举起大拇指,还有人直打呼哨。

  “好,打得好,打死那贱人卖国贼。”

  “好,英雄,够豪气。”

  我是谁见牛厚反败为胜,高兴的蹦了起来,对着沈太公大叫道,“你看,我说不错吧,那牛厚必定能赢。好,干得好,干的漂亮。”牛厚的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打法,我是谁最是喜欢,所以牛厚这么取胜,我是谁看了更加开心。

  那沈太公却十分郁闷,不服气的喃喃道,“这原本该算我赢了的。是那贱人先刺得那头壮牛,所以论功夫,还是那贱人高些,只不过那壮牛壮实些,经得住打而已。”

  我是谁听了笑道,“你这老头子,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你管人家是武功高还是经得住打,能赢了就是本事,你可不要赖那十天的酒钱。”

  方振眉和柳轻衣也笑嘻嘻的看着沈太公,那意思:你这可赖不得。

  沈太公吹胡子翻眼睛不服气的道,“谁要赖了,我又没说不请,继续看,我还要跟你赌过。”

  我是谁赢了一场,十分开心,叫道,“赌就赌,还怕你不成。”

  他们这边说着,那边少林弟子早把场中二人扶到一旁,一边给舒同文摩前胸,擦后背,掐人中,总算将他弄醒,但是他也晕头转向,坐在地上直捣气,连话也说不出来。

  而那牛厚,手臂上舒同文的剑,也被取出,少林弟子给他包扎好两手的伤口,而后将舒同文的宝剑,那过去放在舒同文身边,有少林管事的大和尚,便叫弟子将舒同文和牛厚扶到木楼休息静养。但是牛厚却并不离场,大声笑道,“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多谢少林师傅疗伤。我还要留在此地,看看热闹。”

  这牛厚赢了第一场,又压下了那帮投降金国的武林败类的气焰,心中十分开心,须知这样迎上一场,在江湖上必然作为美谈,今后其江湖声望,必定有所提升。

  所以牛厚拖着自己的巨剑,开心得意,昂首阔步的往自己所在的凉棚走去。

  而那凉棚中的其他武林同道,立刻抱以热烈的掌声,那牛厚两手受伤,不能回礼,只是不住的点头道谢,满面春风得意。

  就在牛厚将要进入凉棚之时,突然在其隔壁的凉棚里,站起一人,对其叫道,“牛大侠留步,在下想要领教领教牛大侠的剑法。”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