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同人衍生 方振眉之侠影萍踪

349、第116章 第二百四十章 泥尘

方振眉之侠影萍踪 粗文浅字 3342 2026-08-19 23:26

  第二百四十章泥尘

  方振眉在模仿对方的做法。

  如果当对方的功夫实在是极具特色的,那么模仿一番,未尝不可。

  方振眉是一个善于学习的人。

  那顽童老头用内力驾驭自己的血构成的雾气,然后用这雾气去攻击对手。看似很荒唐的一件事情,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他做了。这种血雾,杀伤力十足。

  叫少林的神僧和在场的所有观者,除了极少数,都退避三舍。连场外的观者都继续在往后退。

  遭殃的是场中的花草树木。

  那些野花古树,被那血雾的毒气毒的顷刻便焦黑死去,恍如过了火一般。

  方振眉是人不是树木植物。

  他不会任由对方的毒血侵蚀自己。

  他学习着那老者的手法,用内力将身前的蓬松泥土碾成了齑粉,将这泥土的粉末,用内力托起,形成一股沙尘。能够被控制的沙尘。

  沙尘被方振眉的内力凝聚成一根宏伟的泥尘柱,往那老者的血雾长龙攻去。

  一条鲜红血雾,一股黄色泥尘,就在半空之中相互纠缠,碰撞,撕磨,发出种种刺耳难听的声响,叫听者头疼。

  方振眉在这杂乱的环境下,突然冲入泥尘血雾之中。

  没有人看清他怎么冲进去的。也没有人知道他要干嘛。

  所有人都撑着眼睛,看那血雾泥尘之中会发生什么。

  唯独两个人还在做着别的。一个是柳轻衣用尽力气在嘶哑的喊着什么。所有人都没有听清,他们都被场中的情形所吸引。另一个是沈太公,因为他必须顽强的拉扯着柳轻衣,若非如此,柳轻衣恐怕早窜了出去。

  随着方振眉窜入血雾泥尘,血雾渐渐被泥尘所吞噬,不断的有泥尘和血雾合成的污泥,掉落在地上,地上的青石板上,形成一条阴黑的小路,都是被那血雾侵蚀的泥土和青石的痕迹。

  场中的血雾渐渐变短,眼看着黄色泥尘就如同沙尘暴一般,吞噬了血雾,而后,只听那顽童老者大喊一声。说是大喊,理解为惨叫也未尝不可。

  总之那老者大叫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声轰天巨响,老者的身影从那浑浊的浓雾之中飞了出来,紧跟着那老者的,是方振眉那黄白相间、衣着褴褛的身影。

  方振眉救站立在血雾泥尘之外。

  此刻的血雾泥尘就如同失去了灵魂和生命一般,簌簌的掉落在地上,没了起初的灵动之力。

  一滴血雾也没有散出去,全部被扬起的黄尘剿灭。

  方振眉一身黄泥在身,连头发眉毛里都是黄色的粉尘。却周身没有一点血滴。

  他攻出的手指还未放下。

  那平凡而高贵的一指。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没有人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么?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骇人的战斗?难怪说萧秋水的功夫,发挥到顶点之时,可以感召天地。看来所言不虚。

  最不愿意相信这结局的,其实是那顽童老者。

  他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没费太大力气便打败了铁肩的登峰造极神功,外加血河派最阴毒的剧毒血雾,居然还能被对手破的一干二尽,连一只老鼠也没能杀死。这种事情是在人世间能够发生的么?

  他都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虽然由于方振眉没有打算要杀那老者,故而他没有受太重的伤。

  应该说方振眉很不喜欢杀人,特别是这老者似乎还没倒非杀不可的地步。

  他破了老者的神功血雾,这就够了,将其震出圈外,既是对他的惩戒,也是对他的保护,若是只是将其杀伤在血雾之中,那么那老者说不定要被自己的毒血反噬。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这是那老者的同伴说的,尽管大家的理解不同,但是方振眉还是很赞同这话的。

  既然不打算伤了对方的性命,就不能让对方由于其他的原因丧命。“吾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的事情,方振眉是断断不肯做的。

  被方振眉击飞的老者,伤势并不重,若是一定要说的话,伤最重的是他的手,但是那是他自己弄的,其次是他的血,那血雾太耗费血液了。吃多少好东西,恐怕也难补了回来。最后,恐怕伤的比他的手还重的,是他的心。

  老头太伤心了。

  居然败了。

  怎么会败?老头想不清楚。也不愿去想。

  倒是他身后的那位叼着烟管的老头阴沉的问方振眉道:“你这跟指头是什么功夫?”

  隔得老远,观看场中拼斗惊得嘴巴张的老大的不坏和尚和辣椒头陀也终于将嘴巴合上,并且喃喃的道:“是啊,这,这是什么,指法啊?”

  方振眉还是那副慵懒的笑容,将右手的食指抬到眼前,然后望向那老者笑道:

  “王指点将”

  平凡的一指。

  伟大的一指。

  从今以后,在场所有的人都记下了天下有那么一种指功,平凡而伟大,面对极大的困难和艰险,也能突破重围,石破天惊的一指。

  有那平凡的观者喃喃的道:“王指点将,原来这就是武林中的传奇。回去可以好好讲给女儿听,他的父亲,曾经有幸在某年某月某日的嵩山之巅,看见一位惊世奇人,使出了那么一种举世无匹的指法,就称为王指点将。”

  方振眉说完之后,突然看见自己的手指上,铺满了黄尘。

  刚才在他突入血雾泥尘之时,知道不能就那么冲进去,为了保险起见,他将身边的尘土,以内力催动,在身上裹了一层,而后突入血雾泥尘之后,又从自己周身散发出内力,将那寒毒血滴逼退在身体的两寸之外,故而其周身有内力笼罩,毒血滴近不了他发肤分毫。

  他浑身上下只留下了自己弄出来的尘土。

  但是一指破了对方的登峰造极神功而突出血雾泥尘之后,他发觉自己用泥土覆盖全身是多余的,靠内力就可以滴血不沾。

  现在方振眉看着自己手指上的黄土泥尘,十分的尴尬。他知道自己的身上十分难看。

  于是赶紧在浑身上下拍了拍。

  此刻,柳轻衣见方振眉好端端的从剧毒血雾之中安然走了出来,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不顾一切的挣脱了沈太公的拉扯,冲向方振眉。

  她扑到方振眉的身上,紧紧的抱住方振眉,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是用手敲打着方振眉的背,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流出,沾湿了方振眉身上的尘土,弄得方振眉肩头上的泥尘都变成了泥浆。

  她这是欢喜之泪,开心之泪。人喜极的时候,和悲极的时候一样,终极的表达方式都是:流泪。

  方振眉苦笑着道:“你,你身上都脏了,先放开我再说嘛。”

  柳轻衣哭了一会,终于能够说话,“我不,就不。我喜欢。衣服脏了,我给你洗。”

  方振眉听了,微笑道:“这不是洗不洗的问题,恐怕你还得给我做件衣裳。”

  柳轻衣听了,破涕为笑:“做就做,简单的事情。今后我给你做一辈子衣裳。”

  方振眉大战过后,听了如此暖心的言语,也十分感动,柔声道:“好,我便一辈子只穿你做的衣裳。”

  柳轻衣十分开心,“那好,等我下山以后,我便去学怎么做衣裳。”

  方振眉适才那么危机的关头,都挺了过来,这回听了柳轻衣这话,倒险些载个跟头。“你,还不会做啊。”

  柳轻衣撅着嘴巴,娇嗔道:“人家从来都是用剑跟人说话,几曾拿过针线。容我慢慢学嘛。”

  方振眉听了,哈哈大笑,拉着她的手,便往场边而去。

  就在此时,却有人不让方振眉离开。

  那叼着烟管的老者,将顽童老者拉回完颜临天那边,而后又走了出来,道:“你这娃娃果然有些道行,老三没用,居然被你弄得这么狼狈,但是你今天想要就这么算了,恐怕没那么容易。我们接着玩吧。”

  书生听了这话,赶紧**来道:“这位老,前辈,所言不妥。前翻那老前辈赢了,也回去休息了。如今换了小方,也是一样。前辈不可坏了规矩,叫天下英雄耻笑。”

  那叼着烟管的老者听了,狠狠瞪了书生一眼:“好,也不急在一时。反正迟早要收拾你。不过若是他半途跑了,”那烟管老者对书生狠辣的道:“我便剥了你的皮,替他点天灯。”

  书生久历江湖,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句话虽然是恐吓之语,但是换了平时,书生定然不以为意。但是今天听这老头说出来,他居然背脊生寒,仿佛这层皮,已然不在了身上。

  书生下意识的望了望方振眉,回头咬牙道:“我料方兄弟定然要迎战,否则,前辈只管拿在下问罪。”

  烟管老头也不言语,又退回了完颜临天的阵营。

  书生见了,这才长吁一口气,摸了摸额头的汗珠,清了清嗓子,想对天下英雄宣布比试结果,但是才一张口,却发觉这场中哪里还有几个人,人都远远的跑到远处山头树丛里遥遥的观看这厢的战事了。

  书生苦笑摇头,自丹田运动真力,千里传音的喊道:“第二轮比试结束,胜者,虫不乐,九阳真人,方振眉。今日的比试,到此结束,场地为血污所染,须先驱毒清场而后才能用来比试。故而休养一日,明日不战,后日一早,重新开战,若有还要参与武林大会比试的,明日可来我处报名,若是能过了我这关,可放你直接入围,参与比试。”

  众人听了,一哄而散,这要命的事情。哪里还有人敢参合进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