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什么事!”观音虽然受了惊,仍然十分和蔼的问俺。
“干娘,俺,俺这身衣服,不大合身!”俺期期艾艾的说。
老猪心眼贼多,一头俺这话,又扫了一眼俺身上那件合得再也不能合身的新衣服,便明白了俺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便冲观音一笑:“菩萨,这也是您的不对,您既然收下他,他终究是您儿子了,您叫他穿这样一件普普通通的袈裟,别人看了,不笑话他,也只当您无情无义,舍不得好东西给儿子穿!”
“就您嘴长!”观音微怒道。
“俺嘴是不短,您兴兴好,替俺弄短些!”说着,老猪竟然把长嘴拱了过去。
观音恶心的想吐,终究对身边的童子说道:“替你师弟取件衣服來穿!”
“是!”那童子立刻转身就走,不多时便捧了一件金光闪闪的袈裟回來。
“您倒是舍得!”观音瞪了童子一眼:“这可是最好的宝贝了!”
那童子听了,伸了伸舌头,也沒敢多说。
“您就穿上呗!”观音说着,伸手一丢,那衣服便套在俺身上:衣服一上身,俺立刻挺直胸膛,四下里打量一番,的确英姿飒爽,气宇非凡。
老猪上下打量了俺一番,满口不住嘴的称赞:“不错,不错,完全是一副高僧模样,可惜可惜!”
“您又在哪里摆什么乌龙阵!”观音嗔怪道。
“这高僧看起來虽然相貌不俗,却少了两样东西陪衬!”老猪头也不回的说道。
观音默想了半天不语。
“干娘,!”俺心知老猪话里有话,必然是观音手里还有好东西,便立刻如初生婴儿一般,甜甜的叫了声“干娘”,那真是声情并茂,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好,都拿來给了您!”观音听了,眉头顿开,对另一童子说道。
童子望了俺一眼,便一个起身,片刻间又回來了:一只金禅杖、一只黑玉钵,果然是两件上好的宝贝,俺见了,不由的两眼发直。
这一次,观音亲自递在俺手上,亲切的捏着俺的手说:“这下可是成全您了。虽然您空有一副好皮囊,实也肚里空空的草包,不过,您这副模样,也真是讨俺喜欢,如今天下精明伶俐的男人多了去了,倒不如您这般更好,俺如今宇宙之内,除了如來之外,便是俺了,就是那天上的星星,也不过是俺头上装饰的一景,实也沒什么稀罕,倒是您这样的傻瓜,真是天下难找啊!”
俺愣了一下,心里想起老孙讲的韦陀的事來:韦陀不也是挺傻的一哥们吗?怎么如今又不得观音喜欢了。
观音走了之后,俺就拿这话问老猪,老猪听了,差点儿沒笑破肚皮。
“您笑什么?”俺十分不悦:如今俺宝袈金禅玉钵在手,这身份地位自是不同,它居然还敢嘲笑俺。
“您等等!”老猪说着,猛然转了个身,俺再看到它时,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倒在地上,昏死过去了。
“您也太不耐实了!”老猪无奈的看了看自个儿,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