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天还沒黑透,不好意思呢?”老孙想了一想,说道。
“什么跟什么?”老猪叫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意思不就是两个人想要干什么?哪里管什么白天黑夜的吗?”
老孙听了,愕然的看着老猪:“是这么个意思的吗?”
“也差不多了!”老沙接上來:“反正俺看他们两个像是正经谈恋爱的,不像老猪这样的,只要肉欢,不取情悦!”
“又來拿俺说事儿!”老猪不高兴的说:“俺那也是男欢女爱,有情有义的!”
“行了!”老孙打断了老猪的话,沒好气的说:“眼下怎么办,还真让他们俩个好好的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
“您老大,您说话儿!”老猪瞧着老孙,说道:“俺是唯命是从!”
“哥儿,俺有个主意,不知成也不成!”老沙琢磨了半天,方才说。
“管他成不成的,先拿出來说说听着!”老孙瞪着眼。
“既然师父一生不曾谈过恋爱,也不曾跟女人发生过什么事儿,倒也不如索性做这个顺水人情,让他痛痛快快的过把瘾,!”
老沙的话还沒说话,老猪就抢着说道:“那就是散伙了!”
“散什么伙儿!”老沙白了老猪一眼:“眼下这事儿,能散得了火吗?您看看哥儿头上那玩意儿还在呢?回头真要惹出什么事來,那观音菩萨能饶了哥儿,还有您,一个堂堂的天蓬元帅來着,怎么一下子就变得那么沒志气,脑子里只想着那个高小姐,您要是真能取成了经儿,成就了真佛,还不是予求予取!”
“这话儿说的极有道理!”老猪听了,茅塞顿开:“俺怎么就沒想透这事儿呢?”
“俺们就留下來,好好的看守着,火候差不多了,再说话罢!”老沙继续说。
“老沙!”老猪乜了老沙一眼:“您一向看起來很厚道的人儿,办起事儿忒歹毒!”
“这话儿是怎么说的!”老沙莫明其妙的问。
“这就好比是箭在弦上,弓满箭欲出,,您却把靶子拿走了,存心割肠剜肺;鞍在马上,马欲飞奔,,您却套了辆大车上去,成意给人填堵!”老猪说道:“天下最毒的就是您这样的了!”
“哥儿,您怎么说!”老沙到底是场面上混过的,晓得哥儿三个当中,毕竟还是老孙说了算。
老孙默然的想了想,那小姑娘的面容在眼前直闪,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似乎在跟自己说什么?,他又下意识的去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箍儿,心一硬:“就按您说的办,且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位,该吃晚饭了!”春儿果然照女王吩咐的,已经替他们弄好了饭,过來请他们。
“这顿饭不吃可白不吃,,绝对是上好的饭菜!”老猪一听开饭了,抢先跑头里去了。
“老沙!”老孙叫了一声。
“哥儿,什么事!”
“依照您的看法,是不是好色的,一定好吃!”老孙望着老猪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想着。
“还一定贪财!”老沙笑嘻嘻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