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谈起那年的事?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旧事重提还有什么意义,更加关键的是,她失去的东西,可以重新回来她身边吗?
摇摇头,颜雪儿靠在门口的墙壁上,双手环胸的笑着,歪过脑袋对聿熙城说,“怎么,你是忘记了吧,那时候赶我走的人可是你?”
“我怎么会忘?”站起身,聿熙城听得出来,她不会对那件事释怀的,也许这也是她回来之后发生很大变化的原因。www.38xs.com
“说吧,这么突然找我有什么事?”看见聿熙城朝她这边走过来,颜雪儿款款的站直,她以为他重要的事要讲,却是没有想到,他叫她来这里,他自己却在醉醺醺的喝酒。
兀自扔掉手里的酒瓶,聿熙城的脚步有些踉跄,他一路走着,脸上是晦暗不明的神色,他痛苦的吐出一口酒气,忽而伸出膀臂,将颜雪儿紧紧的抱住了。
“不得不说一声,你好像超越界限了,跟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哥,别逼着我推开你。”颜雪儿冷冷的看着聿熙城,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不要乱动。”感觉到怀里她的不安,聿熙城立即说道。
“你在做给谁看?你想要做给谁看?”颜雪儿想要伸手推开他,跟他不应该靠这样近,过去的三年,她是用来忘记他的,她拒绝他的怀抱。
“就给我抱一下。别动。”深深的叹息,像是一道挽留,聿熙城的脑袋埋在她的胸前,他向来可以对所有的事情都保持冷漠的态度,但是颜雪儿不知道这时候的他有多害怕,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那个死去的孩子。
“那么,剩下的四把钥匙准备什么时候给我?”颜雪儿微微的抬起下颚不去看他,就当一切都只是履行交易而已,只要他做的还不算太过分,她都可以暂时忍着。www.38xs.com
“你喜欢什么,我补偿你,好不好?”聿熙城低声诱哄着,却不敢讲出一些真相。
“对于这个话题,我一点也不感兴趣。我不需要任何补偿。”这句话脱口而出,颜雪儿的眼神在微微的闪烁。
“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嗯?”没有去顾及颜雪儿的不耐,聿熙城接着问,还伸手扶着雪儿的发丝,动作很轻,一下一下都很轻。
“这样吧,把话说开,我们还是谈谈交易吧!聿熙城,剩下的钥匙,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该不会是给我开了空头支票吧?你根本就不想给我钥匙对不对?也许你的那一把还是假的夜说不定!”颜雪儿皱眉,她不喜欢聿熙城不停的这样子问,她更加关注的,不是聿熙城那些乱七八糟的提议,而是可以让她从卫尊手上解脱的钥匙。
“放心,会如你所愿的。”像是被一个声音打醒了,有些想要变成现实的东西,也许只能存留在你幻想里,接着聿熙城眼神一暗,突然推开跟前的颜雪儿转过身。
“给我滚!”
“这三个字,怎么听着有点熟悉呢?”颜雪儿低笑了一声,接着冷冷的转过身走开。
颜雪儿走的很快,就像是她之前根本不想来这一样。
聿非墨被送往m国治疗。
很奇怪,按照原本的药理治疗,他的眼睛应该早就可以好了,雪儿知道,病情的恶化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乖乖吃药。
在临行的时候,聿熙城交代了陪护的佣人要注意聿非墨的眼睛。
“三哥,我不想走……”聿非墨刻意的去压低了声音。
“放心,只要做一个手术,之后我会立即接你回来。那边已经联系好医生,有很大的把握,所以你要努力不要放弃你的眼睛。”聿熙城开口道。
“是吗?”聿非墨最近变得越来越沉默,有些事情,他很想说出来,但是他现在这幅样子,没有任何的把握,只有到那一天,他真的可以看见东西,他会去抢的。
“还相信哥吗?”这已经不知道是聿熙城第几次问。
“当然了。”手指在渐渐捏紧,忽而的一松,聿非墨给出的永远都是这样让人宽慰的答案。
“出发吧。”聿熙城眯起眼睛,之后,看着聿非墨在佣人的护送下,坐上了那架去往m国的飞机。
聿熙城将他在聿家名下的产业转到了聿非墨的手上,就在聿非墨走之后便办理好了手续。
聿昕奎开车来到公司,刚下车,就看见熟悉的小脸。
“叔叔,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小宝抓紧聿昕奎的裤脚。
“怎么在这里,你妈咪呢?”蹲下身子,聿昕奎认真的看向小宝。
“妈咪要带我回家了,但是我舍不得叔叔嘛。所以才会跑过来。”小宝想起什么之后,立即皱着一张不开心的小脸。
“叔叔,陪我玩一天好不好?”小宝期待的看向聿昕奎。
稍微想了想,聿昕奎摸着小宝的脑袋,点头答应,“好。”接着牵起小宝的手。
眼角挂着感动的晶莹泪珠,苏浔看着小宝跟聿昕奎走开的背影,忍不住伸手捂住唇角,只觉得一下子,视线就变得一片模糊,即便眼前是湿润的,但她知道这一刻的她一定是最幸福的。
m国,那是一个美丽的国度。
家里有聿昕奎的存在,聿瑾离想要显得出众,就要在公司里面更加努力的去工作。
但是对于他的努力,聿晟煌却总是视而不见。
聿熙城总会突然离开公司,也不知道他是去哪里。
聿昕奎经常去m国出差。
其他两个弟弟在他眼里都是没有能力的。
一年三百多天,最勤勤恳恳的人就是他了。
聿瑾离心里面不服气,这晚早早下班,开车去了一号会所,要了个总统包间,还要了几个女人。
“凭什么,我也是他儿子,凭什么觉得我没用?”喝得半醉不醒的样子,聿瑾离吐了口酒气,一口就咬在怀里的女人身上。
“疼~~~”娇嗔的口气,显然是在怪聿瑾离不懂得怜香惜玉。
“那我这里的疼呢?”一脚踢开酒桌,聿瑾离只是冷冷的笑笑,那唇角弯起邪恶的弧度,更加用力的在女人身上留下各种代表惩罚性的印子。
他的吻狂狷而凶猛,转身猛地将女人压在身下。
沙发狠狠的塌陷下去。
聿瑾离伏在女人的身上,全然没有在意,这里还端坐着一个看戏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