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055、某人生病了
连铭墨回來的时候,林迪把阿姨來的整个过程,说的所有话都给添油加醋的抱怨了一遍。
说得林迪那个激动啊,就差点沒泪流满面了。
结果连铭墨只是一个挑眉,然后:“哦。”一个转身,进了厕所。
.......
林迪郁闷,想着觉得有些奇怪,阿姨是怎么有钥匙的?这不会是某人计划好的吧?
“喂,你在里面干嘛?出來,把事说完。”林迪大力的敲着厕所门。
连铭墨沒回话。
林迪又叫了几声,还是沒有理他。心里有些生气,握着门把一扭,发现沒锁。本來打算冲进去的,但是想了想还是不要了,要是一进去发现某人其实在拉屎怎么办?那得多尴尬?
就算连铭墨平时再怎么帅,拉屎的时候还是挺...破坏形象的,为了他们的关系能维护久一点,他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坐在沙发上边吃橘子边看电视等了十多分钟,连铭墨才脸色惨白的从厕所里出來。
“你怎么了?”林迪被连铭墨的样子给吓了一大跳。
连铭墨撅眉痛苦的闷哼了一声,一个踉跄倒在林迪身上,头枕着林迪的肩头,嘴里不断的喘着粗气。
“喂,你别吓我。”
“扶我到床上。”
“哦。”林迪赶紧的,想拦腰抱起某人...发现抱不动只能驾着他走到卧室。
小心翼翼的把连铭墨放倒在床上,出去倒了杯水又跑进來:“你怎么了?來,喝口水。”
连铭墨推开林迪递过來的水杯,气息喘得越來越重,嘴巴张张合合的,像是想说话却又说不出。
林迪探上连铭墨的额头,不是发烧啊:“你怎么了?”
“胃痛。”
......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胃痛’这两个字,有种想出去看电视的冲动...
“我去给煮粥。”
“把止痛药拿來。”
止痛药?那个东西伤肾吧?:“吃那个对身体不好。”
“放心,还能满足你。”
林迪立马掉头就走,到书房把整瓶止痛药给拿來,甩在床上看着像是垂危的某人,得意的挑眉:“随便吃,我请客!”
“喂我。”
......
林迪的食指抖了抖,看着连铭墨脸色苍白又无助的看着他,俊帅的脸依旧诱人,眼神十分恍惚,莫名的心跳加快了:“你要吃几颗?”
“随便。”
林迪拿起整瓶止痛药倒出來一些,大约有十几颗左右,想着,这么多会不会使某人的肾功能下降?但想到其他的副作用又到了回去留下一颗。
喂完连铭墨吃药,林迪坐在床边看了一会,见他好一点便站起身:“你躺着吧,我去给你煮粥。”出去时,顺手把灯给关了。
昨天不小心看到了账单,他吗的上个月他们才住了几天啊?电费竟然差不多到一千!
怀疑是不是有人偷他家店,不然电费怎么那么多?也沒干什么啊。
.......
一直嘀嘀咕咕的走进厨房,在嘀咕声中开始忙活。
本來想煮简单的白粥的,但想想最近自已懒了许多,卫生都不怎么打扫了,就做了皮蛋瘦肉粥。
放好原料,点火,就等着粥熟了。
林迪又跑到房间瞅了两眼,又屁颠屁颠的到客厅看电视,等着粥好。
第一次见在他心里十分强悍的连铭墨生病,心里有些难受,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会胃痛.....
以前挺好的啊,连他某液体都吃过都沒见他人怎么样,今天这是怎么了?
连铭墨那种沒心沒肺的人,也不像是为了什么事饿着自已的人。
虽然郁闷,但是手机震动提醒來短信了,他还是要看的。
陈百百发來的。
内容:明天我生日。
回复:生日快乐。
陈百百:是明天!
林迪眯眼,这话是什么意思?想问他要礼物吗?一直为何,送给陈百百这种人的生日礼物,第一次想到的是,家里有什么不要的东西...
林迪:多大了?
陈百百:二十了。
二十?比他大那么个岁把。
林迪:打算做点什么?
陈百百:已经下定决定去告白了。
林迪:早让你去告白了,你不说,让人家怎么拒绝你啊?
陈百百:刚才我去吃宵夜又遇见他了,我怀疑他是不是住我家附近?
林迪:你认为他为什么会住你家附近?
陈百百:难道是...喜欢我?
看到那三个字,林迪抽搐了两秒,女人的世界果然很复杂!
陈百百:明天我想带个礼物送给他,就算被拒绝了,那个礼物也算是对得起自已白喜欢他那么久。
林迪:你不是跟我说你很穷吗?
陈百百:是啊,除了白天跟你***的的,我最近一直在坐101路。
101路?林迪无语,这是开往天国的哪趟列车?那货不是坐14和99才到家的吗?
林迪:你坐101去哪?
陈百百:愚蠢的家伙,101路,代表女性步行,111路,代表男性步行。
林迪看着最新回复过來的短信,冷笑了两声,此时此刻,他少了一个朋友。
......
收好手机不打算和在陈百百身上浪费话费,走进厨房看粥好了沒有。
才煮了十几分钟,半点起伏都沒有。
看着有点着急,这都十点多了得煮到什么时候?
憋了憋嘴,郁闷的跑到房间再看看某人的状况。
打开橘黄色的暖灯,凑到床边盯着连铭墨的脸猛看。暖色的光打在他脸上让连铭墨的五官更加深刻立体。
看着有些痴迷。
但沒过几秒,连铭墨突睁的眼打破了这份宁静:“好看吗?”
林迪泄了口气,倒在连铭墨的胸口上:“粥还得等一会。”
“吻我。”
......
这前后的话差太多了吧?
“不想。”突然感觉好累。
连铭墨闷笑,探出手按住林迪的头,唇便压下。
林迪有些缓不过神,靠,不是胃痛沒力气吗?
“唔...”
只是轻轻的一吻,连铭墨便放开了手,躺回去又喘气了。
林迪看着心疼:“等你好了,再慢慢玩吧。”
顿时,连铭墨两眼放光:“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