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2
“小白小白~~~”白兰出现在染白的背后,白色的制服穿在她的身上显得英气勃发,只是脸上的眼罩有些煞风景。
“boss。”染白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回头看书。
一年的时间,她不断尝试着获取真六吊花、白兰和一些其他内部重要工作人员的信任。
她的手下没有部队,是因为她一可敌千。
在一次传情报的时候,由于内部出现叛徒,她的具体方位被暴露,为了赢得白兰的信任和证明自己不是内奸,她亲手灭了彭格列的一支突击部队,2个小型部队……那些部队里不乏自己熟悉的人,最后还是染白亲手结束了他们的性命。
心中的内疚一年来无不侵扰着她,即使阿纲不断的告诉自己他们绝对不会责怪她,在突击前就早做好了牺牲的心理准备…….但这件事让染白对白兰的恨意又深了一层,也许或多或少藏有那一份私心。
染白加入了密鲁菲奥雷以后就经常吃药,毕竟是药,总会有些副作用。
原本两天的缓冲时间渐渐的没有了,保持人形的时间也加长到18个小时。这是一件好事,但她却发现她每天真正的睡眠时间开始越来越少,这其实对于一个平民窟出身的人来说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入江正一表示:两天的时间没有了,着缓冲的时间就会加在睡眠当中。睡眠时间变少,但一旦睡着就会不省人事,没有了那个暗格的保护,这一段的时间就会非常的危险。
随时随地都会丧命……
这一年,染白虽然获得了不少信任与支持,但同时结仇的人渐渐变多,刺杀频率也日日增多,睡眠时间就会成为一大盲点。
这个副作用,真是要命……
染白随手拿了颗棉花糖塞进嘴里,心里恐怖的思怵。
“今天你要去街上巡逻~”白兰脸上笑得灿烂,“还有黑魔咒的人也会去~”
“是么。”染白合上书站起身,从桌上抽出一包棉花糖,“那我先走了。”
“恩恩~尽早回来哦~~~”白兰趴在沙发靠垫上,朝她摆手,笑得一脸惬意。
今天,就是第一批人从十年前的世界来这里的日子。
染白先去了一次入江正一的办公室,为了避过探头追踪,以下对话变成了这样。
“入江先生,再出去巡逻之前,我想要知道,你确定彭格列十代目已经被你抹杀了吗?”染白坐在沙发上,优雅自得的翘着二郎腿。
“白纹小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信不过我吗?”入江正一有些气愤。
“很好,”染白点了点头,“他是我们最大的敌人,确认抹杀就一切ok了。”
“那我就祝白纹小姐一路走好,在路上可以遇见能够与自己匹敌的敌人。”入江正一话中有话,带着些挑衅。
“那就祝我好运吧,入江先生。”染白似笑非笑,站起身,离开办公室。
入江正一回到办公桌前,偷偷瞄了眼探头,心中打鼓。
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染白走出密鲁菲奥雷的大门,一路跑向阿纲棺材的放置地。此时拉尔米尔奇正在和阿纲战斗,狱寺被困在火焰制成的笼子里无法出手。
“哟!拉尔米尔奇。”染白从后面的树丛里走出来,“好久不见,狱寺,阿纲。”
“啊,染白啊……”拉尔米尔奇站在树枝上,准备把链条从戒指上拿下。
“我来吧!”染白对着她笑了笑,手上的戒指冒出一簇金属色火苗,“毕竟,他还是我的学生嘛~”被白兰带坏了,染白的尾音也微微上翘,她看了看满脸惊愕的阿纲,又往嘴里塞了颗棉花糖。
把剩下的包装扔给树枝上的拉尔米尔奇,她慌忙接住,似乎对于这场战斗很感兴趣。
“染……白?”阿纲有些认不出她。
一年的时间,对于染白来说,她改变了不少,白色的制服为她烘托了一份英气,好不容易减少了的血腥味再一次回到了她的身上,像是她本身就应该活在血腥当中一样。
“一年不见,阿纲,你有没有好好训练?”染白的表情略显诡异。
“为什么,你可以使用死气火焰?”阿纲冲着染白没头没脑的问道。
“这……”染白扬了扬手里的火焰,“算么……?”她把兵器盒里沉睡已久的大白放出,染白弯下腰抚摸大白身上柔顺的毛,“我们,来打一场吧。”
话音刚落,不等阿纲反应大白便冲至阿纲面前,毫不留情的将他甩了出去。
“十代目!!!”狱寺焦急的大喊,“染白小姐!你怎么……”
“爬起来,我们再来。”阿纲的火焰还未熄灭,染白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染白,是我们的敌人了吗?”阿纲撞在一棵树上,头上微微渗血。
“你就这么理解吧。”染白歪着头,表情有些严肃,但眼睛里那种渗人的神色已经没有了,“我,先来当你第一个敌人。”
这一次,阿纲没有犹豫,手中燃起火焰腾空而起,染白坐在大白身上,四处飞动,空气中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阿纲被围在中间,身上,脸上不断出现细小的血痕。
染白的声音轻飘飘的,从四面八方灌入阿纲耳中:“你,太弱了。”
“在这个年代,这样的你根本就活不下来。”
“要不,我们……”
“在这里结束吧……”
染白停在阿纲面前,大白化为一条闪亮的锁链,将阿纲包裹在里面,他伸手去抓,高密度火焰包裹了整条锁链,企图停下不断收紧的锁链。
“你的攻击很强,但有时……可是会起反作用的哦~”染白落在地上,空中响起一个爆炸声,阿纲浑身是伤的倒在一棵树下。
“你没有我和reborn在,就成了半调子吗?”染白走到阿纲面前,蹲下,“但是,这个时代的reborn已经死掉了……”
“……诶?”reborn死了?!
“恩......不过,能达成这样,也算合格了。”拉尔米尔奇从树上跳下,摘下护目镜,“我的名字是拉尔米尔奇,染……”
染白投了个眼神给她,打住她的话,不过,现在这种状况,也没人听她说。
“十代目!伤势呢?伤势怎么样了?”狱寺满脸紧张的跑到阿纲面前,蹲下,想要扶起他。
染白最后看了他们一眼,在地上留下了三人份的食物,没有留下任何一句问候,道别。
大街上烟雾弥漫,染白无所事事的到处逛着,并没有打算多么认真的巡逻,但有两个人吸引了染白全部的注意。
云雀和一平。
“云雀先生,你知道的,我5岁开始就喜欢你了,那一次情人节送巧克力给你你还记得吗?!云雀先生!”一平抓住云雀的手,用力地拉扯。
“抱歉,我已经结婚了。”云雀面无表情的扯出自己的手,并不想与她多做纠缠。
“但染白小姐她……”一平再一次抓住云雀的手,希望得到云雀再多一分的注意。
“住口!”云雀回过头面对着她,打断一平的话,“那是我的错,我发过誓,我的妻子只有她一个。所以,一平小姐,放开我好吗。”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上一丝不耐烦,“在这样下去,我不介意把你咬杀。”
“怎么会……”一平失落的放开云雀的手,原本颇有活力的两根麻花辫垂下来,为她多添了一丝狼狈,“你……”
云雀没有看她,只是抽出手,远去……
一平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目送他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背影,才缓缓离去。
染白杵在那里,久久不能反应。
十年后的我……干了什么吗?
为什么……会这样……?!
“啊咧~这不是白魔咒那个被称为最强的人吗!”身后响起几个不适宜的声音,染白转头,是黑魔咒的几个小士兵,并不是很强。
染白瞥了他们一眼,越过他们想要离开,却不料他们再做纠缠……
“拽什么拽,你只不过是这一年才刚刚出现的……”
“就是啊,大哥说的对,白魔咒的人就tm是贱!”
“就是就是!”
“大哥?γ?”染白思考了一会,对于之前他们带有侮辱性的话毫不在意。
“是啊,怎么!?怕了!?”
“没,随口问一下而已。”
染白耸了耸肩,把之前的事情丢到脑后,也不理会他们,就当是巡完了街,偷个懒,直接回到密鲁菲奥雷。
巡街这种麻烦的事情,交给黑魔咒好了……
染白回到密鲁菲奥雷的时候,入江正一正在办理信任的入伍手续,专门为白兰打扫办公室卫生。
那人唯唯诺诺的,长得很矮小,但是很干净。
染白看见他的第一眼,只是觉得他很眼熟很眼熟。
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的那种气质,就像是……
六道……骸?!
染白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微微惊讶。
趁着四下无人时,染白把大白唤出,让它变成锁链缠在摄像头上,使它无法正常运作,表面产生幻觉。
“六道……骸?”染白看着那个人,说话时小心翼翼的。
“嗯哼~……”他看了看摄像头,整个人一下子放松起来,“染白,也是彭格列派来的吗~”
“你难道是阿纲派来的?”
“啧啧啧~”他伸出一只手指左右摆动,“我是受了小麻雀的委托来这里的。”他在说话时小心仔细地观察染白的表情与神色,见她没有什么异样,才放心的说,“我受他的委托,把情报传给他……虽然他很讨厌,但是为了彭格列,我就小小的牺牲一下咯~”
“是吗……?”染白点了点头,“那祝你好运。“她取下锁链收回兵器盒里,离开办公室,回到休息室。
里面倒是从未变过的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