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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我们都爱玩失踪(有青椒肉丝可以吃)

家教之染白的云 十代云守 3988 2026-08-26 00:22

  更新时间:2013-08-31

  云雀沉默了,不知道是说不出口还是无话可说,他总觉得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当年,第一次与她相见,打了一场,自己完败。

  第二次是在学校里,以晚饭做代价,每天都会打一场。

  后来,他发现自己陷进去了。

  他们两个人本身不是个容易动心的人,但一旦动心,就绝不会变心。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在一起,但期间染白不断的失踪,让他手足无措。

  就像是现在,三年前他们从未来回来,参加了继承式,被西蒙家族打断,事情告一段落了以后原本可以过一段稍微安定一点的日子,想不到染白居然辞去了家教的工作。

  一言不发的失踪了。

  没有任何的线索,就连reborn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一去,就是三年。

  喜欢上这样一个人……真的是快要疯掉了。

  云雀懊恼的揉乱自己的头发。

  这三年以来,所有人都有很大的成长,他们过自己应该过的日子,考上高中,然后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但毕竟,他们在战斗中培养了那么多的默契,实在是遇到了突发情况,几个人在一起面对时,也不愁保不了命。

  格斗技术什么的……reborn总能找到些事情来锻炼。

  “她现在已经快要结束了。”九代目把耳朵上的对讲机拿下来,声音调到最响,整个大厅里只有阿纲和九代目一行人,对讲机里传出了很响的尖叫声还有肉体被刺穿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个声音吓到了。

  只有reborn和九代目很冷静。

  对讲机被关闭了一段时间,不久后又响起来。

  “任务完成,钱快点打进去。”染白的声音混合着信号不良的沙沙声,但可以勉强听出来她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我现在回来。”

  “了解。”

  九代目沉声回答,关闭了对讲机。

  “九代目,你疯了吗!”reborn皱起眉头,及时诅咒已经解除了,但他还是婴儿的模样。

  “我想让你知道她就是这样一个活在血腥的杀戮中的人,这样你还是不后悔?”九代目没有回答reborn,定定的看着云雀。

  “恩,不会后悔。”云雀也看着九代目。

  “什么不后悔。”染白扯下面巾,赶回来,手里的匕首还没来得及插回去,鲜血顺着刀刃往下淌。

  “没什……”九代目刚想说什么,就被门口一个士兵打断了。

  “报告!为染白小姐母亲看病的人送来了一封信!”

  染白夺下那封信,没有立马拆开,她看了九代目一眼,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任何答案,无奈,只能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指,拨开蜡油,拿出信。

  信纸的材质是牛皮纸,有一股纸张特有的味道,染白展开信粗略地扫了一遍,信纸便一不小心脱了手,好在她眼疾手快,没有让它掉在地上。

  信上说,她,自杀了。

  染白整个人都愣住了,阿刚想要上前问她信上写了什么,却被那满身的血腥味逼回去。

  她只停了几秒,就立马离开了大厅,九代目算是反应快的,立马赶上去,才没有跟丢。

  九代目跟到一个不小的建筑前面,有些迟疑的停下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阿纲他们也陆续赶到,站在门前,云雀第一个停下来,接着是阿纲和狱寺,他们拦下了还想往里面冲的其余几人。

  建筑上方,写着:殡仪馆。

  九代目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这样说有些奇怪,但这是事实。

  已经是半夜三点多钟了,路上根本就没有人,殡仪馆里亮着灯,从窗户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两人站在那里聊天。

  九代目踌躇一番,最后带着阿纲几人走进大门,殡仪馆的大厅里,染白正在对着那名医生鞠躬。

  “谢谢您这七年来的照顾。”染白说道,“辛苦您了。”

  “不,没什么。”医生叹了口气,匆匆走向殡仪馆大门,在离开前,看了他们一眼。

  染白蹲下身从一个夹层里拿出一包化妆品,打开化妆包,她拿起一只眉笔,在棺材里的人眉毛上轻轻画着,有一次拿出粉扑、唇膏还有梳子等等,渐渐地,那妇人一改之前蓬头垢面的样子,仔细看,除了骨瘦如柴之外,还有一点美人风韵。

  做完这一切,染白便站起来,抚摸妇女脸上的轮廓,很仔细很仔细地看着,似乎是要把这张脸记在脑中,做完这一切,她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染白拎着妇人的领子开始咆哮,泪水滑落,不知是为自己而哭还是为了妇人而哭泣。

  “你还要怎么样!我问你啊!”能不能……

  “我好歹也为你买了七年的命!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不要死……

  “你死之前还没有告诉我那天到底是谁啊!你怎么可以自杀!”我和你的罪……

  “你他妈给我起来!”还没有偿还干净……

  “你毁了我的嗓子,还不依不饶,你还我嗓子和童年!!”这时你欠我的……

  “喂……”染白几近疯狂的边缘,她不断摇晃着妇女的身体,导致好不容易束起来的发鬓又乱了,似乎是一场发泄,染白慢慢放开领子,让她躺回棺材,淡淡的看着她。

  整整一个晚上……

  染白吼完以后就跪在那里,众人也就站在那里。

  只有云雀往前走了两步,把手搭在她的肩上,算是安慰,染白把手搭在他手上,垂下眼帘,但他没有看见云雀在看清了棺材里妇女的脸以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但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太阳缓缓升起,阳光从高处的玻璃窗透进来,给这冷清的殡仪馆增添一点温度,映照出棺材里的人面无血色,染白眼睛底下挂着两个黑眼圈,脸颊上还有两条泪痕,整个人看上去不是一般的狼狈,还稍微有些滑稽。

  “你们先走吧,九代目给你们定了那个宴会大厅上面的宾馆,我这两天也住在那里。”染白的嘴唇动了动,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跪了一个晚上,腿已经麻木了。

  “恩……”云雀捧起她的脸,在面颊上啄了一口,随着阿纲等人离开了殡仪馆回到酒店。

  染白等他们的脚步远了,她继续坐在棺材前面,拿出匕首在妇女身上比划,最后往她腰腹一刀刺下去,染白冷静的解剖自己母亲的身体,血腥残酷。

  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在她身上隐藏了十二年的秘密。

  血缓缓流进棺材,染白一直都冷眼看着那具身体,眼里是浓浓的哀伤,她照顾了这个女人整整七年,她毁了自己的嗓子,但为自己提供了居住的地方,也算是扯平了。

  她捣鼓了一番,什么都没有找到,染白有些烦躁,她把匕首擦干净插回武器带,盖起棺材盖,跌跌撞撞的离开了殡仪馆,墓地已经找好了,没有什么很大的事情需要担心,染白心底也是乐得自在。

  天,渐渐地黑了,染白回到宾馆,已经不早了。

  她从厨房搬了一箱红酒回房间,就开一瓶就对着瓶口喝。

  红酒顺着她的脖子缓缓往下淌。

  十二瓶一箱,她喝完一瓶摔一瓶,不一会儿,地上便布满了碎渣和红酒渍。

  动静闹得太大,引来了侍从。

  “小姐,请问发生了什么事。”侍从小心地敲开门,只见染白满身的酒气。

  “不……不好……意思……”染白把门打开一条缝,“能帮我再搬一箱红酒么?”

  “好的。”侍从小心翼翼的掩上门,表情是说不出的古怪,但毕竟这位小姐的事情不敢怠慢,他立马跑去后厨又搬了一箱红酒,急急忙忙的走上楼,在半路上遇上了云守,又把他吓了个半死。

  “搬去哪里?”云雀皱起眉头。

  “啊……是那位小姐……那个……刚刚看见她回来的……那个……”侍从已经说不出一整完整的句话了。

  “我搬过去吧……你先回去。”云雀板起脸,吩咐道。

  “是……”侍从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把箱子递给云雀,自己莫名其妙的回去打扫大堂了。

  “房卡!”云雀搬着酒,想起了什么,对着背影冷声道。

  “啊!是!”侍从又从楼梯口跑上来,左右环顾,小心翼翼的把卡放在箱子上,又轻轻拍整齐了云雀的衣领,对着他夸张了笑了一下,一溜烟跑走了。

  云雀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搬着酒来到房门前,用卡打开了门。

  房里一股酒气,还夹杂着染白蹲在厕所里抱着马桶君吐得稀里哗啦的声音。

  云雀心里有些隐隐的痛,他把酒放在地上,踩下去的每一脚似乎都能听见玻璃渣碎掉的声音,地上到处都是酒渍,他踏进厕所,染白正吐得欢。

  “你把一整箱酒都喝了?!”云雀的声音微微抬高。

  可惜……现在没人有时间理他……

  云雀小小的皱了一下眉头,看的染白吐得天昏地暗,旁若无人,轻轻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

  “谢谢。”染白握住他的手,拿起一边倒好的水漱了漱口,“我没事,你陪我喝几杯吧。”她转过头扯了一段纸擦干净嘴巴,勉强笑着,说话时带着很重的鼻音。

  “不谢,我陪你喝。”云雀伸手拉起染白,紧紧握着。

  染白看了他一眼,走回客厅,撕开箱子表层,拿起一瓶酒削了瓶口就往嘴里灌。

  云雀傻眼了。

  这样灌酒不醉才怪!!!

  他夺下染白手里的酒瓶,锋利的瓶口划破了她的嘴唇,血顺着留下来,染白愣愣的站在那里,没有夺下酒瓶,泪水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活不长?”染白扭头看着他,“一个两个都赶在我前面死掉?”

  “不会了。”云雀轻轻的环住染白的腰,把她的头按进自己怀中,小声安慰,“我陪着你。”

  “会吗?”染白抬起头,奉上自己的红唇,丁香小舌灵活的滑进他的口中,云雀一阵窒息,刚刚喝了一些酒,头也有些晕乎,搂紧了她的腰,缓缓回应,染白不断挑逗着他的身体,云雀一阵战栗。

  “陪我一辈子吧……”染白伏在他耳边,气吐如兰。

  云雀一阵兴奋,双手有些不规矩的游走起来。

  染白脱下云雀身上的西装外套,慢慢从上到下的解扣子,手伸进衣领,轻轻抚摸。

  “唔……”云雀发出低吟,不只是因为红酒还是因为害羞,他的脸变得很红。

  染白把他压在床上,嘴唇向下移动,轻轻含住了他的喉结。

  “啊……”云雀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呻吟里带着些难耐。

  说是在吻他,实际上就是在互啃。

  一吻天荒……

  一夜缠绵……

  第二天,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照进房间,隐约可以看见床上躺的人身上有暧昧的痕迹,当云雀再一次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染白的踪影,只有一封信和一件干净的衣服。

  他头脑一热,不安的感觉随即而来。

  他快速的冲了一把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拆开信。

  信上只有五个字:对不起,再见。

  他跌坐在床上,说不出话来。

  泪水,是苦的。

  他第一次知道。

  他办不到。

  他无论如何都离不开她。

  但却无论如何都留不住她。

  一次……两次……三次……

  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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