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17
【第十五话】
这女子一头披肩的长发,随意地飘散在背后,冰雪般清新的瓜子脸,宜喜宜嗔,宜颦宜笑,一对漂亮的剪水双瞳,颇有神采,那相貌太让小贤熟悉了,不是美嘉还能有谁?
听到小贤略有些暧昧的喊话,美貌女子表情微微一愣,还没等有所表示,就听她身旁一位黄衫丫鬟娇喝道:“大胆,你敢直呼大小姐名讳。”
这丫鬟小贤太熟悉了,正是将他从力巴店领回来的亦儿姑娘。对于亦儿姑娘,小贤还是蛮感激的,虽说对方领自己回来也是应付公事,不过至少给他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经过昨天与二小姐的接触,他比较可怜这位相思成疾的二小姐。
陈大小姐表情诡异了一些,制止了亦儿打算暴打小贤的举动,嫣然一笑道:“你认识我?”
想起鱿鱼摊的关谷,小贤这才醒过来神来,赶忙摇头道:“不认识,我只是经常听县城的人说...说...”陈管家在一旁听得焦急,插口道:“说大小姐历来是行侠仗义,做好事不留名。”
“对,对,对。行侠仗义。”小贤贱兮兮的笑着,满脸贱相。这位陈家大小姐的性格倒与前世的美嘉没什么两样,同样的心思单纯,喜好打抱不平,爱管闲事。十里八乡之内,不管是好人坏人,见到陈家大小姐无不噤若寒蝉,谈之色变,至于原因,那要从陈大小姐做的‘好事’说起。
王家村有一丑女,好不容易嫁出去了,激动的热泪盈眶。结婚那天,恰好被大小姐瞧见,她见新娘哭泣,以为有人抢婚,当下就把那可怜的新郎从马下拽下,那一顿暴揍简直惨绝人寰。事后,那丑女待字闺中,至今无人敢娶,那新郎躺在病床,至今无力下床。
赵家村的赵乡绅,花费高价从京城托人运回一块汉白玉石碑,他将石碑刻上了家族的族史,放置在了凤县最高处的悬崖之巅,每日都会前去膜拜。那日他上山有些累了,就把双手按在石碑上歇息,恰好大小姐与亦儿路过,看到赵乡绅这么大把年纪,还汗流浃背的推一块石碑,心中豪气顿生,两人立即过去将石碑推下了山崖,害的赵乡绅差点也随着跳下去...
此种‘行侠仗义’的事,陈大小姐做的太多太多了,足够能写一本《陈大小姐传记》。
不过总的来说,小贤这记马屁还是拍的恰到好处,陈大小姐的面色有了一丝喜色,她傲然望着小贤,淡淡的说道:“据说你本事不小,能够哄的我妹妹不再吵闹。我爹昨夜已经说了,若是你让我妹妹的病好起来,就让你做这凤县的县丞。正好现在的县丞大人年事已高,正打算辞官归乡,这件事陈总管也知道,所以你安心去伺候。前面是我爹的承诺,现在是我的承诺,你做的好我有赏,你若是做的差了...”
她说完一抖手,那柄三尺长剑呼啸飞出,稳稳的钉在一棵茶口粗细的枫树树干上。
小贤吓得一缩脖,吐了吐舌头,暗道:“乖乖,美嘉会武术,流氓也抵不住啊。”
【第十六章】
陈大小姐瞥了小贤一眼,轻声道:“你的伤无碍了吧?”
“无碍,无碍,我从小被女人打惯了,哈哈。”小贤摸着头干笑道,笑着笑着便想起一菲来,好怀念她的弾一闪。昨日敷了药,今早肿痛已经消失,他便将绷带取了下来。
陈大小姐点点头,吩咐道:“陈管家,既然曾公子无事,你便带他去县衙逛逛吧,顺便帮他找个住处。后院都是女眷,他一直住在这里也不像话。”陈管家眉开眼笑道:“好叻,那大小姐您先忙吧,我们这就告退了。”
“嗯。”陈大小姐应了一声,看着他们离去,从亦儿手里接过热毛巾擦拭了一下脸颊,又缓缓的打起一套拳法。
一路走出陈府,陈管家也将大小姐的光荣事迹告诉了小贤,并且连番告诫于他,让他务必珍爱生命,远离大小姐。
现在小贤总算明白为何陈管家这么巴结自己,原来自己马上就要当老爷了,嘿嘿,还是凤县县丞,那官位跟县秘书长差不多吧?
陈管家还是躬着身子,阿谀奉承道:“曾公子,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不是池中之物,那做派,那气质,那谈吐,那文采。”一句马屁拍的小贤热泪盈眶,他暗道:终于有人夸我了,天哪,我是在做梦吗。
小贤哈哈笑道:“陈老哥,你也别老是公子公子的叫了,咱俩是一见如故,以后我就叫你陈老哥,你就叫我曾老弟,咱们好兄弟,讲义气嘛。”
陈管家也是哈哈笑道:“那哥哥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是什么?怎么写?”小贤装傻道。
“哈哈。”两人相视而笑,脸上全是贱兮兮的神色。
此时已快到晌午,街上路人渐渐多了起来,叫卖声不绝于耳,小贤一路走,目光一路观赏着过往的俊俏媳妇,不时的点头评价一番。他心里在告诉自己,这完全是用学术性的态度来看美女,绝无亵渎的想法。
“你们做什么。”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响了起来,顿时吸引了小贤的目光,只见三十多米远的地方,有一家二层的小酒楼,名为:沁香斋。
楼前有一妙龄女子,年约双十,穿一袭淡绿色长裙,背对着小贤,正带着哭腔与一群大汉理论。这群大汉为首之人,一脸横肉,体格壮硕,脸上全是麻子,看来绝非好人。
他们怀里都抱着一堆东西,有瓷器,有铜器,还有酒楼中的字画桌椅等,正欲离开酒楼。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竟敢当街抢.劫?还有没有王法了。”小贤瞧着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关门,放大小姐。”
陈管家一把扯住小贤,低声道:“使不得啊,那是本县恶霸,麻子张,他堂兄的叔叔的侄子的姐姐的相公,是咱们广陵郡的郡守。陈县令也拿他没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