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27
45.瓶子中了别人大招
923在西安,不远,不近。
所以,我们要详细计划,万一营救失败,至少有一个人活着回来,估计吵了一架,闷油瓶也不敢说不让我去的话了。而我,更加不想离开闷油瓶,自私,的确很自私,宁愿一起去送死也不愿意独活。
像是约定一样没有特意的说那晚争吵的事件,他嘛,好像是故意避开不谈,也好像是不在意这点小摩擦。醋意却渐长了,连云彩都不能呆在我们这里超过半天,出去买个菜,要是哪家小伙子多看我们一眼,他就用他零度电光眼,看着人家,看得连卖猪肉的小伙子都以为自己缺斤缺两的事败露了。
好吧,我承认我很享受,当然我也不允许哪家妹子盯着闷油瓶看。而且,我绝对不允许云彩早上去我们那里。
哎,这样相依相偎,怡然自得的日子就要过完了,闷油瓶按摩还真舒服,力度用得刚刚好,我眯着眼睛享受。突然有个想法:哪天我帮国家干活了,我们在乡下开间小诊所,叫哑巴按摩馆,指不定比现在活得好。
翻了个身,离开闷油瓶的掌控范围,坐起来,看着他“小哥,这次的事情解决了,你会回去370吗?”
“你呢?”闷油瓶伸手给我披上外套,起来去倒了杯热水给我。
“四海为家。”我夸张的说着以掩盖自己的心虚!
“嗯。我也去。”
好吧,我又被感动了,这个人呀总是用他的舍命相随来感动人,我又想扑上去吃豆腐,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哥,你这身香味是怎么一回事?不要告诉我你家卖香粉呀!”看到他很不解的看着我,我叹了口气,解析到:“你身上有种隐隐约约的香味,虽然很淡很淡,可是我还是能闻到,因为我鼻子很灵,我做过香料师。”
“嗯,一种毒,毒性越大香味越重,等到香得跟昙花香味一样浓重,就快死了。”依旧是淡淡的声音,像是说着别人的生死。他的云淡风轻,我却心如刀割。而且,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你没有发现你身上的香味重了?”我大惊!
闷油瓶脸一冷,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问我:“什么时候的事?”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可是看到他发青的脸,我知道事态非常严峻,想了想,心里已经有了计量:“好像是,你离家出走之后。”说完,两人的眼睛同时一亮,心里都有了答案。云彩呀云彩,你这样害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闷爷没有生气没有心惊,依旧淡淡的说道:“只怕,能陪你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我握着他的手,不知道说什么,我相信他没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他不必骗我,因为他要的我能给的都会给,除了不去找宗聆。我只是,只是在想,我怎么做才可以救他,如果,我回去,是不是就可以了,而他们又到底要什么?要命还是其他?
46.途中
由于闷油瓶中了别人的大招,我们没有办法再耽搁了,更没必再跟那个女人道别,所以,我们趁着夜色离开了小镇,多番辗转,历尽波折,总算搭上了去西安的火车。
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心里是很复杂的,我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有什么等着我们。闷油瓶挨着我在睡觉,很安静。才七天,他一天比一天爱睡觉,睡觉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身上的香气像是挥之不去的诅咒,时刻在提醒我们,时间一分分的流逝。他本来就瘦,如今愈发的羸弱,只是这个男人的生命力和爆发力是惊人的,没有人敢少看他,所以,下毒的对象是他而不是我。
只是,我怕他会醒不来,而他也像是担心这个,每次醒来就不愿意去睡,总是握着我的手,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有时候我说些笑话,他还会冲我笑笑,却没有那种惊艳感了,反倒是有些让我心疼。他总是很认真地听我说话,很认真,很认真,可是总是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像现在,我刚刚还在给他唱我家乡的童谣,才唱了几句,他就睡着了,我们的手一直握着,对面座位的人一开始很惊讶,到后面,估计认为闷油瓶是傻子,就没有过多关注我们了。我心里冷笑了一下,也不和他们解释。
砚台雀,门可罗
车水马龙灯如火
小芭蕉,红葡萄
朱门红墙高楼阁
庭院深,月不过
丝竹琴瑟美人歌
汉家月,旧时明
画舫升平城门破
黄金屋,藏娇娘
汉帝不记儿时诺
铜门高,朱颜改
木鱼青灯人不惑
来世言,今生约
莫道黄泉才言错
我小声地哼这首古瑶,这首古瑶是一位宫人教的,她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嗓子,被掳到金国之后,再也没有唱过歌,后来知道我是汉人才教我这首她故乡的古瑶。闷油瓶很喜欢听我哼曲子,按照他的意思,就是我的声音有迷惑人的效果,所以,他才会听着听着就睡着的。
听后,我只能苦笑,他越来越像个孩子了。
火车是接近傍晚到达西安的,我提前摇醒了闷油瓶,他迷迷糊糊地跟着我下火车,我一直牵着他的手,小心翼翼走着,我不怕敌人只怕在这个时候在这里丢了他,我赌不起。
在我被大包小包的人群撞了无数次之后,一直神游的闷油瓶终于恢复正常了,他唤了我一声“吴邪”,搂着我就挪了一小步,成功地躲开了一个大哥和他的大包行李。然后,他拉着我异常顺利地通过人流,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境。
安全出了车站,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谢谢小哥。”
“有人来接我们了。”
(我明天放假哦~~2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