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04
靠!
闷油瓶居然笑了!
微微一笑很倾城!姣好的眉眼,刀削的俊逸五官,嘴角翘起15度,我敢肯定他要是经常这样笑,基地肯定会马上挤满女同志的。想我阅人无数,但是真正能有几分姿色的人却是没有几个的。
终究是看惯了那个人绝色的容颜,旁人那几分美艳,怎入得了我的法眼?
这个闷油瓶却是不一样的,内敛秀气,英姿勃发,清冷不咧,有种让人看不透望不穿的感觉,这种人最可怕也最蛊惑人心,永远有让人迷进去就出不来本事。
“嗯?”发现我看着他,马上收起笑容,吝啬!嗯什么嗯!呃,妈的,小爷看男人看呆了!王萌,把我拖出去用豆腐砸脑袋吧。
“我说天真,你脸红什么呀。胖爷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胖子抠着鼻子,一眼鄙视地瞄着我。我那个汗,胖爷,你能不能重复你刚刚的话?
终于侃天侃地,胖子差点把他肚子里面的屎都拉出来侃的时候,我们终于吃完饭了。吃饱喝足,各找各的炕头,各找各的妈!哪里凉快哪里去!王萌又是一脸便秘的样子,虽然嘴里念念有词,但是还是尽职地收拾残骸。
入夜,耽搁了工作也得连夜做好,我拿着资料在校对,灯光有些暗,最近眼睛越来越不好了,所以我得凑得很近,突然被人扯着衣领一下扯了开去,差点断气的我,反应过来才发现是差点把头发烧了,还好旁边的人手快,一下子把我揪了回去。
看着那人有点发黑的表情,莫名其妙,这家伙干嘛那么严肃!
“小哥,谢谢。”其实人还挺好的。
“吴邪。”
“嗯?”
“茶香。”
“呀!”呵呵,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10.口角之争
我看着实验室里面那群还在吵的人,心里暗暗发笑,哼,一群愤青。有本事去中南海闹,没本事就乖乖地干自己的活,多大的事,不就是撤掉几个人嘛,又不是诛九族!过河拆桥的事,见多了!这点点就受不了,鸟尽弓藏,兔死狗烹,那还得了!
拿起刚刚演算完的数据,一点一点地核对,这笔数据,我和胖子忙了快一周才演算出来,不马上做好,总觉得白费了我们没日没夜的干活。
眼睛隐隐发痛,得这样没日没夜地瞪着这些数据看,我一定会得斗鸡眼的!我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人心呀,多少百年过去了,孙子的孙子的孙子的孙子那一辈都快死光了,怎么还是那样子呢?
在我这里吵,无非就是吵给我看的。
“吴工。你说,是不是太过分了!”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你才蜈蚣,你全家是蜈蚣!我低头,抬头,换上了一副用了很久的表情,三分笑意摆上脸,七分防备放在心里。
“大家胡乱猜测什么呢。这不是上头还没有人来说嘛,何况就算说了,这也是为社会主义做贡献呐。这是我们分内之事,不足为惧、”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吴邪活了那么久,什么话不会说?不要和我斗心眼,我那可是七窍玲珑心。
“那可不,吴工可是首长眼里的红人,那肯定是不用担心的。”不知道哪个抽风的说道。
他这样一说,马上就有人起哄跟风,顿时就乱了套,矛头一起指向了我。
“李工,你是妒忌人家吴工的能力吧。”我敢肯定,这个家伙是扇风点火的。我知道这里很多人对于我这个半路杀进来的,很仇恨。但是,你嫉妒羡慕恨都好,这是人品加能力问题。你们有本事倒是横一刀给小爷看看?
“什么眼里的红人呀,这几天大家都没有好好睡觉,眼睛是红倒是真的。”我放下手里的数据,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国家不会亏待有贡献的人的。”你们明白没有,小爷的意思可是赤裸裸的,不想被淘汰走,能力表现!没能力的,不要怨天尤人!
“你老跟着我干嘛?”我心里不痛快,你要自己撞到枪口上,我可不会口下留人呀。
“保护。”闷油瓶压根是无视我那比张飞还黑的脸,我真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