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累了就坐下來休息,唐煜去买水,叶舒靠在公园的座椅上,隔壁有一对小情侣正在互相喂冰淇淋,这种场面有点甜到发腻,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想象了一下,发现唐煜完全就是有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人。
鸡皮疙瘩起來了,他觉得有点汗,其实就是害羞:“幸好我现在不能吃冰淇淋。”
“怎么了?”唐煜看他扶着肩膀:“冷吗?”
叶舒冲他眨眨眼,然后把视线挪到那对还在互相喂冰淇淋的情侣上,唐煜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顿时笑了:“喜欢?”
立马否认了:“怎么可能,我鸡皮疙瘩都起來了好不好。”为了证明这话的真实性立马把袖子撩起來给他看。
唐煜笑了一声,把他的衣服拉下來:“别着凉了。”顺便把水给他:“这里人多,要不要找个安静的地方?”
“恩。”喝了一口水,很舒服。
唐煜看了他一会儿:“要不要我背你。”
被呛到了,叶舒嘴巴张大了,发出一个第三声的‘啊’。
唐煜撇撇嘴,向着不远处的情侣看了一眼,叶舒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然后干咳了:“其实不用,我能走路。”
“可是我想背你?”其实是有点眼馋,看人家的关系好像很好。
有点犹豫了:“我很重。”
唐煜皱眉了:“轻的都能飘起來了,重什么呀,今天我抱着你的时候都能摸到你的骨头了。”
叶舒干咳了一声:“那就背吧,那个,就背一会儿,要是觉得重了马上把我放下來。”
“好。”
特别开心蹲下來,叶舒把他手里的水瓶接过去拿在自己手上,然后趴到唐煜背上,胸口贴着他的后背,很暖和,凑到他耳边轻轻的说:“重不重。”
“恩......我沒想到你还是比较重的。”
叶舒笑出声了:“我跟你说很重的吧,那我还是下來吧。”
唐煜沒放手,笑了笑:“我只是觉得,电视里演的也不全都是骗人的。”
“什么?”
“把整个世界背在背上,你说重不重?”唐煜说完自己也笑了。
叶舒怔了一下,觉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把整张脸埋在唐煜的后颈,耳朵发红,灯光一照就更明显了。
背了一段路,叶舒怕唐煜累,后來坚持要自己走路,脸红的要死:“我的腿沒有受伤。”
“我还想多背一会儿呢。”
然后又多背了一会儿,到了喷泉广场,叶舒觉得挺奇怪的:“平时这里人都挺多的,沒想到今天沒人。”
“你知道啊。”唐煜有点意外。
叶舒从他背上下來笑了:“平时我就在外面的那个位置,坐在车子里看这里。”
“不下來玩?”
“会被拍到。”
唐煜心疼了,手伸过去摸摸他的头顶,然后被叶舒躲开了:“你当我小孩子啊,老摸我的头。”
“摸一下头而已。”
叶舒瞪他:“不知道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毁?”
笑喷了。
唐煜笑的太厉害了,抱着肚子差点抽抽:“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毁?叶舒,你真是天才。”
“又不是我的说的。”叶舒也笑。
“下去玩玩吧。”唐煜捏着他的手:“怎么有点凉?”
“刚刚拿水的关系。”
唐煜把人扯过來:“那就靠过來一点,我比较热。”
叶舒觉得他这辈子以前从來沒做过的事情都要在今天做个遍了,上街,逛街,当众接吻,一起离开,拍照,现在还在喷泉广场等喷泉,等等,这是在约会吗?
他突然反应过來了:“唐煜,我们这算是在约会吗?”
唐煜被他问的有点愣:“这不是约会是什么?”
“哦,沒约过会,所以我不清楚。”
唐煜差点翻白眼了,是他做的还不够明显还是叶舒太迟钝了?摆明了就是在约会啊,除了约会你还能用其他的词语來形容他们现在这种行为吗?
不过有点心酸了,貌似这还真是他们交往以來第一次正正经经光明正大的约会。
都要结婚了,唐煜觉得就他和叶舒这样连约会都沒有能谈到结婚,真是不容易。
“下去吧,还有三分钟喷泉就开始了。”
“好。”
下去之后发现挺空旷的,平时都站在上面看,所以根本沒有到下面看过,沒想到站在下面的看起來很宽阔,叶舒有点意外,站在喷泉中心的那个位置,还有点期待:“你说待会儿喷泉喷出來会不会喷到我们?”
“小心一点就不会。”
叶舒有点跃跃欲试:“我想玩水了。”
唐煜失笑了:“我陪你一起玩。”
挺意外的:“你要陪我一起玩?不好吧,你的形象呢?”
“形象又不能吃,还有,我陪我老婆约个会逛个街谁敢说我就拿针缝了他的嘴。”
“唐先生。”叶舒的表情挺严肃的:“您真有才。”
唐煜嘿嘿的笑:“那是叶大明星你**有方。”
笑喷了,叶舒手伸过去挠他,跑的时候忘了喷泉就要开始喷了,结果一跑两个都湿了,唐煜还怕叶舒着凉,结果叶舒捧了一捧的凉水全部泼他身上了,笑的特别开心。
广播里难得沒放音乐,主持人的声音很温柔。
“今天,我们有幸在这里见证唐煜唐先生,像叶舒求婚,大家鼓掌。”
本來沒有人的,突然一瞬间喷泉周围就冒出了很多人,像雨后的春笋一样,一个个面带笑容,还在鼓掌,有些人还在喊着‘求婚、求婚’。
叶舒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有点傻愣愣的问唐煜:“我不知道这个音乐喷泉什么时候改成广播喷泉了。”
回头一看唐煜单膝跪地,他想上去拉住他,可是看见唐煜拿了一个戒指出來,表情特别郑重和严肃:“叶舒,娶我吧。”
话说完了,叶舒愣了一下,然后笑喷了。
周围的人跟着一起笑喷了。
什么话?
哪有求婚的人说‘娶我吧。’的?
唐煜,你真有才。
叶舒都要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了,捂着嘴巴干咳了两声:“你可沒有事先告诉我还有这么一出戏等着我。”
“我以为这种行为叫惊喜,所以你答应吗?我向你求婚,叶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