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并没有多少,只是装了一个背包。那些叶之渊置办的衣服他不想带走。只是挑了几件自己买的廉价衬衣。
他不知道叶之渊会不会认为自己摆谱,当妓女还要立什么牌坊?只是当下他也顾不得叶之渊会怎么想,匆忙地把必要的物品,诸如护照之类的收进背包里,把钥匙搁在门口的鞋柜上,他轻轻地把门关上。
他空茫着眼,内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焦燥。钻进人来人往的火车站的时候,他满脸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敢回老家--那给他带来深刻的痛苦记忆的地方。
他最美好的年华都放在叶之渊那里了。从他十六岁第一次看到叶之渊的背影,到十八岁的初次相识,漫长的两年暗恋,在他心里浓重的刻上了甜蜜与辛酸。
但他是幸福的。纵然他终日惶遽不安,但每每看到叶之渊宽厚的肩膀,他总是不来由的心安。
"就这么喜欢我的背部?"叶之渊曾经这样问过他。他摇了摇头,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背部。
叶之渊的背部线条很美,有些许的肌肉却不显狰狞。每当叶之渊情动时,他总能摸到叶之渊背部上矫好的身姿,带着力量的紧绷感,这让他觉得,他很需要他。
每每做完的时候,他就软乎乎地趴在他的背上,神情庸懒,在他汗涔涔的背上流下一个个牙齿痕。
"你是属狗的?"被咬疼了,叶之渊就会把他扒下来,摁进自己的怀里,"乖。睡了。"
他甜甜一笑,抱住他的腰身,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慢慢地沉沉睡去。
周轩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难过,每次叶之渊哄着他的时候表情总是会很温柔......他又甜甜地笑了,随手买了一张火车票。
叶之渊会被气到么?毕竟他被自己反将一军呐......
周轩提了提背包,往火车车厢走去。
......
这一离就是一年。
周轩开了一家花店。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花店,只是顺着人流下了火车,入眼的就是这座南方小镇漫山遍野的野花。那时,他就在想:也许我可以开间花店。
所以,此时此刻他正在修剪花朵过长的枝柄。
要是蓝南知道的话一定会笑话死他的吧。周轩无所谓的想着。
这一年来他基本上把以前的东西给扔了。手机换新了,qq,微信,当然手机卡也换新了。总之一切能联系到他的工具都没有再玩过。他也一直不敢往那边打电话,生怕叶之渊会找到他。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他知道。叶之渊已经有了一个年轻有活力的男孩了,那男孩还很漂亮,他怎么会想起还有一个他?会记起吗?
他不打,大概是不想毁了自己心底的那一点渴望或者为了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吧。
蓝南大概会气炸了吧?
"轩哥?轩哥!"
"嗯。"周轩回过神来,才发现前面站着一个少年。见周轩瞧着他了,来人露出腼腆的笑容。
"晋野。你来了。"周轩礼貌的笑着,淡漠着,保持一定的距离。
晋野,他很熟悉了。打从他开花店起,他就一直在对面的偷偷看他。只是,他看见了也不提出来。
只是时常在看到晋野的偷看时会晃晃忽忽的出神。然后一股细细密密的疼痛就会从心脏里缓慢地扩散开来。
他总是能从晋野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相似的卑微的喜欢着,可是懵懂不知的少年怎么懂爱?
他无法谴责他。他跟他是同一类的人。他更无法回应他,他的心里已经满满被那个英挺俊拔的男人塞满了。
叶之渊。周轩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晋野垂下眼眸,眼里带上了受伤的神情:"轩哥,我买花。"
是一株白色风信子,周轩接了过去,简单的打了个包装,说道:"收到你花的女孩一定会很开心的。"
晋野僵了一僵,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走了出去。
周轩看着离去的背影,眼神有些迷茫,想: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
.....
木质地板上摆着一张双人大床,床上的被子滑下了一半。周轩瘦削的身子慢慢露了出来。
"嗯......渊......之渊....."他把脸深深的埋进白色的衬衣里,那是他偷偷拿出来的叶之渊的衣服,里面都是他的味道。
他正在自.慰。
想象着那是叶之渊的手,他动作激动了几分,手不自觉的加快着,他从鼻子里哼出象是小猫一般的声音。
"渊......渊......"他知道这还不够,那内心深处的空虚感像是要把他窒息一般的缠绕着,他伸出另一手,缓慢的**着个可耻的地方,发出类似于哭泣的呜咽声......
好久,最终他在一片空白中狠狠咬住了身下的衣服,叶之渊魅惑着笑容仿佛出现在他的眼前......在高潮里,他眼角的泪水缓慢地流了出来,迷蒙了双眼。
叶之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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