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弥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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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我可以证明,这个冷亦晚是真的,,。
king的话就像是魔音,一遍遍的回荡在庄晓的脑海,他无限惊讶的望向king,伸出來指着king的手指有些颤颤巍巍。
“什,什么?你说什么?,你确定你现在沒有喝醉沒有发烧沒有在状况外,你确定这个男人真的是冷亦晚,!”一下不知道king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作为正牌冷亦晚的庄晓老师,有些吃惊的微退一步。
喂喂,搞什么搞,现在他唯一的证人居然站在了冒牌货的那一边,king不是被人给下了药还是催了眠迷惑了心智吧!不然怎么在这里说胡话,。
“我确定我很健康很健全,庄晓老师,这位就是叶弦弥同学曾经在中国的恋人,也是我的青梅竹马,我怎么会认错!”笑眯眯的隐藏了自己的情绪,king表面上表现的镇定自如,心里却想着办完这边的事就赶紧带着瑟锦离开,先出去避避风头,避开这两人无聊的博弈。
不过,说实话,要不是弦弥事先摆脱自己,估计自己看到这个盗版的冷亦晚之后都会大吃一惊,像,太像了,眼前的这两个男人实在太像了,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印出來的。
好奇怪,弦弥这是上哪去找了一个这么给力的群众演员啊!简直就是演技一流,比起真正的冷亦晚,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king……先……生……”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呼喊出声,庄晓还想再说些什么?叶弦弥突然伸出手拉着盗版冷亦晚往学校外面走去。
“老师,这堂课我身体不舒服想请假……”庄晓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好像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学生的本分,而是那个突然出现的莫名其妙的男人,看向盗版冷亦晚,叶弦弥继续说道:“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吧!聊聊我们的过去,或许,会刺激我想起些什么也不一定,啊!对了,king哥,你也跟我们一起走,我还有话对你说!”
走了几步这才想起把king忘在了原地,面对庄晓冷冽如尖锐寒冰的眼神,king有些做贼心虚,正想着自己要怎么脱身之时,叶弦弥的一句话像及时雨一般的将他拯救出來。
“好,好的,我明白了,马上就來,庄晓老师,再见……”最后那句话,king说的很小声,不看庄晓他也知道庄晓此时此刻的心情,可是他沒有办法违背叶弦弥。
以前不知道,看到被冷亦晚欺负的叶弦弥,king一直以为他是个胆小单纯的孩子,不过现在看來,当初是他看走了眼,这叶弦弥腹黑的本事是早就形成的,只不过之前被冷亦晚压抑着,除了顺从还是只剩顺从。
妈妈咪呀,他要马上回去卷铺盖走人,不然庄晓肯定拆了他骨头,他还要你跟着瑟锦醒过來给他幸福啊!他不能就这样死在这两个人的战役里。
这么想着,king胆战心惊的跟着叶弦弥离开,只余庄晓一个人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愣在原地。
“搞什么?这样不就恢复到原來的样子了,那我这些年來的努力不就白费了,!”看到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看到叶弦弥的态度,庄晓心情复杂的在长椅上坐下,说不清现在心底那些五味陈杂的情绪究竟是何种滋味。
又酸又甜,又苦又辣,纠结怅惘,完全理不出头绪,看到未來的方向。
“叶弦弥啊叶弦弥,我好不容易将你从那个大坑里带了出來,你现在还是要无意识的回到那个大坑中么……”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的叶弦弥,庄晓总觉得记忆被封印之后的他,变了许多,变得有些陌生,有些高深莫测。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任他发展下去,那个突然出现的和我一模一样的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來到他身边,我一定要搞清楚,这一次,我再也不能让他受伤!”这么想着,庄晓焦急的起身就跟了上去。
一路尾随,看到叶弦弥也那个盗版的自己在一家咖啡厅坐了下來,絮絮叨叨的聊了好久,庄晓就像一个侦探一般的,一直在外面盯着守候着,就怕叶弦弥会突然生出一些无端的事故來。
“喂喂,弦弥,你们家那位在外面看着喃,太阳这么大,天气这么热,你不怕他中暑,!
”喝了口咖啡,眼角余光看到庄晓的身影,盗版冷亦晚调笑道。
“他这叫自作自受,要是他离开中国之后,不选择诈死结束一切,而是來找我,现在不就沒有这么回事了!”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叶弦弥的手不停的敲击着桌面,泄露了他心底的情绪。
“嘛,说句实话,我一直在看着你们,所以很明白你们当时的感受,我觉得,要是那时候他真的出现了,你指不定还不会原谅他!”将一切都记在眼里心底,盗版冷亦晚说出真心话。
“呵呵,谁知道喃,说不定我就会那么简单的原谅他哦……”冷清一笑,叶弦弥拿起勺子搅了搅咖啡:“不对,准确來说,我从來都沒有恨过他吧!即使在我最难受口口声声说恨他的时候,我的心还是在爱着他的……”
对着盗版的冷亦晚,叶弦弥似乎可以将一切最真的情绪吐露,说道这里的时候,他的神情寂寥,像是无比的寂寞,因为冷亦晚永远不会明白他的这种感情。
明明知道自己该恨的,恨这个蛮着自己的帮凶,恨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恨这个囚禁了他的坏蛋,可是打从心底,他却恨不起來,所以,到头來,他恨得只有这样的自己。
所以,在听到冷亦晚为了救赎自己,灭了冷家,还搭上自己性命的时候,叶弦弥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破了一个大洞,生命在逐渐的流逝,沒有人知道叶弦弥曾在心底演练了千百遍自杀的戏码,愚蠢的以为只要死了就可以下黄泉去找他,可是每每看到瑟锦,叶弦弥加在脖子上的刀子又放了下來,他还有罪沒赎,还有债沒还清。
因此,在瑟锦醒过來之前,他都要留着这条命,等瑟锦醒了,安好了,他就下去陪冷亦晚,他是这么想的。
好在冷亦晚终于舍不得他还是出现了,可是冷亦晚却变了身份离得他远远的,这算什么?这样的相见不如不见。
越想越生气,就像是做戏,叶弦弥看了看眼前这张令自己又爱又恨的脸,突然凑上去咬上了盗版冷亦晚的脸蛋。
“啊……”
哀嚎不断,惨绝人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