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跃觉得,自己手被这么一烫,真值了,林艾泽对他的态度一下子就转变了许多,就跟小的时候一样,包容宠溺着自己。
这会儿看到林艾泽和庄旗回來了,他赶忙站起了身,可嘴才张了一下,就生生愣住了那里,因为,他看到了和林艾泽一起回來的庄旗,嘴巴上那一目了然的痕迹,是个人都应该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一股无名火莫名涌上了心头,周跃瞪着庄旗一动不动,好像下一秒就要扑上去跟人打架似得,郁闷的是,搞了大半天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些什么?
林艾泽奇怪的看他一眼,拉着庄旗一起走回去落座。
林陵然看到俩人回來,特别是当他的视线停在了庄旗嘴巴上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啊!他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儿,手指着庄旗半天也沒说出一个字來,唐堰忙把他手按下去,小声道:“老婆淡定,别乱想了,齐泽轩不也沒回來嘛,也有可能是……”
“你们继续吃吧!我先回屋了,人有点不舒服!”唐堰话沒说完,齐泽轩就走了过來,丢下这句话就往屋里去了。
回过头來,林陵然神神叨叨的念道:“完了完了这是被抓奸了的节奏啊!这可怎么办啊!他会不会想不开啊!要不我去看看!”
唐堰忙安抚他,安抚了大半天对方才住了嘴儿,坐那儿又吃了起來。
庄旗面无表情的继续吃着东西,林艾泽捏捏他的手,满是担忧,后者见状朝他笑了笑,示意沒事,这一切小动作都被周跃看在了眼里,一餐下來,他那眼珠子都瞥歪了,更是瞪得生疼生疼的,郁闷到最后,他不管不顾的拿起酒瓶子就往嘴里灌,无论林艾泽怎么劝都不听,任性的要命。
林艾泽无奈的叹口气,觉得自己有点管太多了,对方难免会不耐烦啊!毕竟人家已经长成大男孩了,这样想想,他也就沒再管了,任由对方去吧!
这次聚餐除了食物多,酒更是多的不得了,什么种类的都有,像白酒啦、老酒啦、红酒啦、啤酒啦、xo啦、白兰地啦之类的,基本都是他们來的时候带來的,这一餐下來,那才叫真正的吃饱了喝足了啊!当然,也都基本都醉的不省人事了。
就跟以前在学校公寓楼吃火锅那次一样,幸好还有两三个是稍微清醒点的。
餐桌上此时已经是一片狼藉,锅炉上还在不断的冒着热气,严卿撑着眼皮跌跌撞撞的过去把插头拔了,而后磕磕巴巴的大着舌头招呼众人说:“你、你们、都、都睡觉、去吧!找、找房间、够……”
林艾泽皱了皱眉,站起身想说他和庄旗回家睡,谁料今天喝的实在是太多了,连站一下整个人都在飘,无奈他只能低头瞧瞧红着双颊,杵着手,一脸痴呆样儿的庄旗:“困、困了吧!去睡觉吧……”
闻声,庄旗抬头一脸呆滞看了他一眼,极其乖顺的点了点头,撑着手就想站起來,可惜真的是醉得不轻,一不小心就沒站稳,直接摔回到了座位上去,然后就沒了动静。
林艾泽摇摇混沌的脑袋,伸手去拉他,谁知道突然“咚”的一声,他循着声音转头一看,周跃这小子竟直接倒地上打起了呼噜來。
林艾泽心里那个悔得啊!伸脚踢了踢周跃的腿儿,叫唤着他,叫到后面自己声音都开始渐渐低了下去,差一点就这样睡了过去。
无奈,他转回身安好庄旗,蹲下用尽仅有的力气扶起周跃,一步一步,跌跌撞撞的往客厅走去:“房间、在哪!”林艾泽问。
周跃呜咽了声儿,沒作回答,林艾泽只能走进了楼下三间房的其中一间,将人重重的往床上一甩,自个儿也控制不住的倒了下去,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一碰床,他也不知不觉的开始陷入了昏迷状态……
齐泽轩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了这么副场景:自个儿床上躺了俩人,他都认识,一个是林艾泽,一个是前不久才认识的周跃,林艾泽正四肢张开瘫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色红润,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酒,周跃则紧靠着林艾泽,侧着身,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肚子上,一只脚放在他身上,额间布满了细汗,绯红的脸颊贴着林艾泽的腰,还时不时蹭上那么两下。
闻着这一股酒气,齐泽轩差点就把今晚吃进去的那么点点食物都一口气吐了出來,他一脸嫌弃的拿起手在空中挥了挥,接着将空调打了开,稍微透了点气后才把窗户关了上。
唐堰强撑着双眼,瞪大了眼睛死盯着脚下的楼梯,背着林陵然一步一步,艰难的往三楼走去,林陵然砸吧了几下嘴儿,模糊不清的咕哝道:“还、还沒到啊、要、要装、电梯、装电、梯……”
唐堰累的那汗跟不要钱似得大粒大粒往下掉,自动忽略了对方的胡话,沒做回答,可他忘了,林陵然是什么样儿的人,毫无疑问的,他绝对是那种得不到回答就不放手的一类啊!
见唐堰不说话,林陵然直接就一巴掌往他脸上一甩,舌头打结的嚷嚷着“电梯”什么的。
一掌正中红心,唐堰痛的差点沒把人儿直接滚下楼去咯,不过这神智倒是被这一击弄得清醒了许多,他吸着被打重后开始不断流着鼻水的鼻子,红着眼睛恶狠狠道:“装,一定装,死都要装!”
齐泽轩开门出來就听到了这话,仰头往上看了看,就看到唐堰和林陵然两个活宝正在艰难的朝“山顶”迈进,直到他亲眼目睹了这俩人步履蹒跚的撞开了房间门,摔在了里头后,他才转回头往餐厅缓缓走去。
崔源虽然头脑不算清醒,但经过多年的体能训练,抱起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秦添早就陷入昏迷了,梦里还在不断的哼着歌儿,当然,都是走调走的很厉害的不知名小曲儿……
他毫不费力的抱起了秦添,转过头瞧瞧还趴在桌子上的庄旗,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一会儿还回來,他怕自己一会房就倒下了啊……
“他我來吧!你们只管回去!”齐泽轩走过來说道,崔源看看他,呼出口气,朝他点了点头后就往餐厅外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