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07
皇宫
御书房
皇帝似是极累的窝在软榻上。李慕云在身边伺候着。
“最近两位皇子可有什么动静?”
李慕云瞅了皇帝一眼答道:“太子殿下昨日走访过沈王府,二皇子这些天除了上朝便是足不出户。”
嗯?皇帝睁着双眼露出凌厉的光芒:“你说太子走访沈王府?”
“是的,皇上。”
“他去沈王府做什么?”皇帝闭上眼睛问道。
“只是聊天。”
皇帝点点头,,突然感觉浑身无力,心上发慌。胳膊撑不住身体倒在了榻上。
“皇上!“李慕云惊呼一声忙过去扶起皇帝。
“朕老了。”皇帝叹息一声。
“哪里皇上,皇上身子犹如蛟龙,怎会显老。”
“你倒是会拍,下去吧,朕想休息一下。”
“是。奴才告退。”李慕云看了皇帝一眼默默退了出去。
房内一下子安静下来,看着香案里冒出的阵阵青烟,自己的两个儿子都那么大了,是真的老了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操心的呢?十岁吧,为了能在宫里有立足之地,他那时便明白了一个道理,拥有无上的权利才能在这豺狼似虎的宫里更好的保护自己。
成了人人敬仰的皇帝后,又开始操心国事之余,还得担心自己的地位不够巩固,随时被别人篡位,真是塌不安神,食不安心。
有了儿子后,开始将自己总结的经验教给这两个儿子,现在,却是最担心自己的两个儿子了,有什么样的父亲便有什么样的孩子么?想想长子临碌,按律例封为太子,聪明伶俐,做事仅仅有条,当上皇帝的话也会是一代明君。
二皇子临轩,才俊豪不输给哥哥,心思更是慎密,从小到大,得不到的东西就非要弄到手,常常是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
两人慢慢长大,便是一路争夺,从后宫娘娘宠爱,到拉拢前堂政客,无事不争。现在自己老了,二人觊觎的便是这自己这张位子了。可是,皇位只有一个,你们谁才是真正的帝王呢?
夜无声,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的走在石林里。
“殿下请留步。”李云枫叫住欲启动机关的太子。
‘“什么事?”临碌停住手,转头望着来人。
李云枫不语,双眼默默的注视着太子身后的颜歌,他已经换去红色鲜艳的衣袍,一身炫黑色紧身劲装包裹住窈窕的躯体,妖娆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临碌不悦的憋了李云枫一眼,:“放肆!”
李云枫震的回神忙带着歉意的目光瞅着临碌:“殿下,可否容我和颜公子说几句话?”
颜歌心里一紧,这人还记得自己么?双眼和李云枫对视,摇摇头让他别做傻事。
李云枫漠然,静静等待临碌发话。
哼,临碌一把将颜歌扔向李云枫,“啊!”李云枫伸手接过颜歌,听见他的叫喊忙问道:“颜歌,你怎么了?”
颜歌捂着手腕摇头,忍着这一波剧痛。
李云枫见他不说话不解的看向临碌,临碌抬起自己手腕晃了晃,李云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一条极细的银丝绕在太子腕上,另一头连着颜歌的手腕,啊!李云枫惊呼,借着微光看见颜歌腕上那一抹红色极是鲜艳。
“殿下!”李云枫恼怒的看着太子临碌,似是在责怪他怎可这样对待颜歌。
无视他的盛怒,临碌轻轻一扯,颜歌便回到自己身边,看着他冷冷道:“自古美人伴帝王。他现在是本宫的东西,本宫那日不要了就赏给你。”说完转身启动机关带着颜歌消失在入口。
李云枫一拳击在石头上,颜歌,对不起,不应该把你带回府的。现在居然让你落入太子手中,临碌的手段他自是见过的,不到黄河心不死,为了能巩固自己的地位,竟把自己的弟弟易容送进皇宫当假太子,本尊却待在李府逍遥快活,拿弟弟威胁父亲和自己,不得不像太子称臣。
太子性,欲很高,府里养了不少小倌,个个绝顶天姿。凡有不从的便是一顿打,太子喜欢温顺安静的人,像颜歌这样性子爆裂的人肯定不会听他的话,那他便要受苦了。
想起河里初遇时,被他的那一股落寞所浸染,直至不可自拔的爱上。然后给他赎了身,可他居然不跟自己回府,李云枫不忍逼迫他,便让他离开。二人就此别过,
李云枫受不了日夜思念,开始在京城刻意打探他的消息,。可那人却像凭空消失了,无从找起。那日在街上的偶然相遇,李云枫又是欢喜又是担忧,喜的是又遇见他了,忧的是怕对方已经忘了自己,在听到对方认出自己后,李云枫是欣喜的不得了,在得知他无处可去时,便有了一辈子要他在身旁的想法,于是,本应去江南汇见太子,李云枫却将他带在了身边,哪知竟被太子疑心,意欲除掉他。
可刚刚听到太子说,颜歌是他的东西,看来太子也是被颜歌的美丽所打动了吧,果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自己真是大意了。现在想起来便一阵后悔,
静静的跟着太子走近地下石室,明晃晃的夜明珠绽放着纯白的光芒。
临碌走到床边坐下,轻捂着被褥说道:“你知道吗?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个处子的血呢。”
颜歌一惊,这话好襂人,耳里又传来临碌淡漠的声音:
“不知道有多少香魂在这里散作烟。”
死人?颜歌打了寒颤,环顾四周蓦然觉得有些凉意。
“很冷吗?’临碌不怀好意的拉近二人的距离。
颜歌倾在临碌身子上方,在颐红楼待了五年的颜歌早知风月,自然知道现在的临碌是想找个伴,可也不能是自己啊,自己的身子只有苏玉才可以碰。以前做小倌时,凡是包自己的人都被他用手段给麻醉了,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什么也不知道的在众人羡滟的目光中离去。
现在自己被临碌控制住,以前,或许他还能相信自己真的会被上,但现在,他的脸已经毁了,不知这个临碌还有什么心情来做。估计只是一时兴起,耍耍自己,又或者是一种逼迫的手段。
'”你不害怕吗?”临碌瞧着一脸不知所以的颜歌暗忖,这人果然是久经风月之人,肮脏至极,自己可千万别动了什么心思。
“殿下,颜歌该怕什么?”颜歌反问一句,露出魅惑的笑来。
临碌一瞬间失了神,这笑容,像是太平盛世里唯一的兵荒马乱,像开在无人荒城里的绝艳牡丹,越是靠近,越是不安。突然明白为何李云枫对颜歌的爱护了,这人有让天下为之倾倒的资格,即使脸蛋被毁,依旧无法抹杀那股明艳动人的气质。连本宫都被你迷惑了呢。
临碌伸出手将颜歌抱在怀中,居然感到怀中人颤抖了一下,然后轻微的挣扎。欲拒还迎么?这点小伎俩很是娴熟嘛!
毫不犹豫的倾身吻住了怀中人,
“唔唔”颜歌猛然惊觉,大力的反抗着。可力量上不敌太子临碌,只好张嘴咬了下去,口里尝到一股腥甜,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脸上火辣辣的痛。
“贱人!居然敢咬伤本宫!”临碌擦去嘴角血迹,冷冷的看着被自己巴掌扇倒在床头的颜歌。嘴里讽刺着:“从良了还是个倌,装什么贞洁?”
颜歌缩在床头,心想这太子终于要发怒了,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和他做么?苏玉,你快来救我!
“哼,像个小白兔,你就是这样引起客人垂怜么?”临碌冷笑着将颜歌又拉了回来,“让本宫看看你有多销魂,”说着,手中多出一颗紫色药丸,捏住颜歌下巴,在他惊讶的目光里放进他的口中。“这是散工丸,本宫可不喜欢享受时,被这个银丝给束手束脚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颜歌愤怒的盯着临碌,感觉那颗药丸瞬间化在口中,紧接着便全身酸软无力,颜歌暗自惊呼,这药的功效竟然这么快!
临碌将银丝扔在一边,缓缓褪去颜歌的黑衣,入眼的是一片洁白的肌肤,让人忍不住伸手想感受那一抹光滑。
“不要。”颜歌双手抓住在胸前肆虐的手,连连摇头:“太子殿下,颜歌身子脏污,恐有染您圣洁的身体,请您放了颜歌好不好?”
“呵呵,圣洁?脏污?这些词用在本宫和你身上真是在适合不过了。”临碌轻笑着看着颜歌的反应,心里却奇怪起来,这人一点都不像那些风月场所之人。倒像以前玩过的那些小童呢。或许这也是他的独特之处吧,
“殿下,请您放了我!”颜歌见太子临碌没有停下,便思索着如何脱身,太子一心想玩弄自己,怎样才能让他打消念头呢?无权无势,又没武功。这可如何是好?急的一脑门汗,临碌乘机将他衣服整件脱了下来。看着如丝绸般光洁的酮体,身体里的立刻涌起一股热浪。呵呵,今晚,让你知道本宫是如何征服美人的。临碌大笑着,将身子付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