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21
【小广播38:话说刚刚流行起扣扣聊天那阵子,小苗苗正在上小学,眼看着就要踏入中学的大门,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上网胡扯,他决定偷偷的前往网吧,自然后来被抓等一系列倒霉事件他是亲身经历过的,但在这之前,他还是很幸运的玩了一段时间,后被封杀,无奈只好转移地下。
程爸爸为了儿子着想,还是下定决心在家安装了电脑,还扯了网线,一应俱全。
本来是为了能让儿子更加安心的学习,谁想到后来,小东西居然学会了插科打诨,专门挑大人不在家的时候上网,后果就是开始上瘾。
那日,和人家聊着聊着,小苗苗觉得腹部空虚,需要补充能量,马上冲到厨房去煮面,东西都放好就回来继续,等着十分钟过去,一阵糊味传来,他才想起那面,赶过去打开锅,此货才发现,居然没放水……没放水……】
谭烨对这个女人一向比较宠溺,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算是自己找了一个穷小子做丈夫,他这个父亲也只能同意,并掏钱让自己的女婿挣大钱,然后养活女儿。
“爸爸,为什么本来准备让梁晨做的事情都交给别人了?”谭玥对于父亲的决定很是不满意,不为的别的,父亲最近很是偏袒那个外人,这让她很是不满,不管那个人怎么能干,也不能代替自己女儿女婿的地位。
“你说哪件事情?”谭烨对付女儿绝对有自己的一条自己的方法,“别一天一惊一乍的,这怎么着都是人家的媳妇了,还没头没脑的做事情。”
“爸,你就和女儿装傻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觉得那个什么丛森做事情比较好嘛,但是也别忘了,梁晨可是你的半个儿子呢。”
“我怎么不知道,前一阵的订单不是已经送到他公司去了吗?你都不知道地下的人对这个决定可有很大意见的。”说到这里,谭烨就忍不住叹气,“其实爸爸现在把梁晨有一些工作给取消了,为的就是能让他有足够的精力去吧他的公司打理的更好,这样以后才能把德望管理的更好不是吗?”
“真的?”爸爸都这么说了,谭玥也只好作罢,毕竟爸爸说的话她心里明镜似的,“爸爸,梁晨做事情有的时候会不那么成熟,当然想的那不够全面,您要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直接告诉他。”
对于梁晨,谭玥知道爸爸心里一直都不是很满意,自己心里又何尝不知道,但是从结婚到现在,他都爱死了这个人,非他不嫁,所以她一定要让梁晨慢慢的符合爸爸的眼光,然后成为德望的接班人。
“我知道,我怎么能看着我的女儿过不好呢。”拍拍女儿的手,谭烨嘴角挑了起来,“倒是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准备要个孩子吗?”
“梁晨说现在正是忙的时候,也不打算要。”说到这个,谭玥总算是有了点女儿家的矜持,起身做到办公桌的对面,“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男人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什么事情都多个心眼。”
谭玥接了电话就出去了,留下谭烨坐在办公室里靠在椅背上想着,拨通内线,“过来一下。”
没一会儿就有人走了进来,此人的年纪大概三十多岁,走路的时候也是一点声响都没有,面目看上去很是大众化,估计扔到大街上都不会引起任何人的主意,身上的衣服也很是普通,只是每次看人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闪躲一下。
“先生。”
“阿骞,这几天找人跟着梁晨,有什么事情立刻告诉我。”
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女儿的幸福来得更重要,有些事情自然要插手一下。
“老爷,今天有人去了隆盛那里。”
“谁?”
“属下还在查,那个人看上去大约五十多岁的样子,在里面呆的时间也不长,也就半个小时左右。”
“五十多岁……去查查他的底细,看看从什么地方来的。”现在出现在隆盛的每一个人都是可疑的,而这次出现的人的年纪,让他心里的那份忌惮又加深了一刻。
“是。”
第二天的下午,晏唯更快的接到了关于那个人的消息,贾青拿着几张纸放在他的桌上,“这些都是基本的资料,那老头子现在在郊区种果树。”
晏唯拿起资料看了两眼,“没有别的消息了?最好是二十年前的。”
“唯一的线索就是二十多年前,他坐过牢,五年前出来的,然后就到郊区租了地去种果树了。”
“坐牢的原因呢?”
“故意杀人,不过应该是找过人了吧,不然逃不过死刑才对。”
“我知道了。”
晏唯响了一下,还是拿出电话打给了远在异地的父亲,电话接通的时候,晏唯直接开门见山的把事情说了出来,“对这个人有什么印象吗?”
晏忠沉默了一会儿,“杨华勤这个名字并不熟悉,那个时候互相之间很少知道真实姓名,大家都是找一个比较容易的称呼。”
“我知道了。”没有的到更多的消息,晏唯便结束了通话,至于照片的事情,他并没有说,心里暗暗的觉得,里面还是有内情的,至少,他也是最近才大概了解到了当年,在这个城市里,父亲大概做了什么事情,身份地位等等的事情,随着事情的水落石出,晏唯越发的明白了复仇的方向。
电话才放下,程一苗就打开门走了出来,迷迷糊糊的看着晏唯,没办法,他现在就是猪一般的生活,自从被他抓过来陪着上班,他大多时间都在睡觉吃饭中度过。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再睡我脑子就要残疾了。”得活动活动才行,让大脑好好的运动一下,防止生锈。
“晚上想吃点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吃,这才一两天我这腰上就长了好多肉了,不吃了。”
“就你,再胖一点都不过分。”越是亲密的接触,晏唯就越觉得这小子瘦的有点过分,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晚上抱在怀里的感觉就让他觉得心疼,心想这孩子平时都是怎么照顾自己的!瘦的肋骨都根根分明了。
“那也不吃了。”程一苗摸摸肚子,还是鼓鼓的。“你刚刚在打电话?”
“恩。”
“而且是你的父亲?”虽然知道他没有母亲,但是听到他给父亲打电话,倒是让程一苗惊奇不少,“真是难得,你居然给父亲打电话。”
“难得?”我看是哭笑不得吧,这也能让程一苗感慨一下。
“是啊,你都不知道,你平时的表现就像是个没人管长大的孩子一样,霸道自私专横,让我以为你没人管呢。”
“小苗苗,你现在倒是很会找词形容我啊,今天又多了三个词,很不错。”
“而且还很贴切。”程一苗说完,就逃跑去找贾青了,这个楼层里,能和他打哈哈的也就贾青一个人了。
晏唯笑看着他逃跑的背影,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刚刚的表情有点严肃,不然怎么就把人给吓跑了。
现在还能找借口把人绑在自己周围,可如果事情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到时候自己还有没有经历去管这小子?
再说谭玥从德望离开,便去了联程采购,这是梁晨自己的企业,员工也有几十人,大家比较忙,但是看到老板娘过来,还都是停下手里的事情打招呼,毕竟,所有人都心里明白,这才是让他们公司支撑下去的那只手。
穿过工作区,谭玥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前,也不敲门就走了进去,正巧梁晨真同自己的秘书交代一些事情。
“老公……”谭玥撒娇似的走到他面前,两只手拉着他的胳膊,“你还在忙啊!”
“事情先这样,一会儿我再叫你。”打发秘书出去,梁晨立刻换了一张脸面对自己的老婆。“今天没喝你的朋友去逛街吗?”
“本来是想去的,可是你的事情我放在心里不舒服,就去找了爸爸。”也就是在父亲和老公面前,谭玥才算是老实一下,没有什么机会展现他比较泼辣的一面。
“你去了?”不温不火的语气,就像是他这个人给别人的感觉似的。
“是啊,既然你自己不争取,我当然要帮你争取了。”
“你去说了,爸爸肯定认为是我让你去的,多不好。”嘴上这么说,可梁晨的内心却并不这么认为。
“不会的,爸爸还说呢,想让你有足够的时间把联程的业务都提上来,这样以后让你管理德望也不会有什么人敢站出来挑毛病啊。”
“爸爸这样和你说的?”这个倒是让他意外不少,以前不管怎么说,怎么试探,谭烨都没有同自己说过这样的话,自然今天他这样说了,自己也不慎相信。
“是啊,爸爸还说了,那个丛森不过就是能力不错而已,想着也是为了能培养出来,以后给你做下属的。”谭玥把有些想当然的话也当做是父亲说的,告诉梁晨,这让梁晨高兴了一下。
“看来我应该更加努力才行,你先回家去,我把其他的的业务再看看,今天晚上还要见一个大客户呢。”
“你又不回去啊?”忍不住抱怨,自从爸爸让梁晨进公司帮忙之后,他就越发的忙碌起来,自己这个老婆找人都苦难的很,还想着今天能一同回家呢。
“乖,我不能辜负了爸爸的期望不是,如果我整天都是在那里儿女情长的,你觉得爸爸会认同我吗?”
“好吧,我知道了,你要早点回来,出去了,少喝点酒。”
梁晨把人送出去,再转身,脸上的好丈夫的脸面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嘴角的一抹阴笑让他看上格外的狰狞,“老头子,最好像你说的那么做,不然,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受。”
梁晨晚上有客户的确是真的,而他们见面的地点就在一个比较隐蔽的俱乐部里,选择这里,主要为的就是能够保证客人的隐私不被别人知道,进了包厢,里面的人已经到了。
“梁经理还真是晚啊,我这还以为您都不来了呢!”对面的人一脸的灿笑,那笑容很是真诚。
“秦经理说的是哪里的话,我再忙肯定也比不上你啊,这隆盛的大半交易都掌握在你的手上,比我忙得多啊!”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简单的客套几句。
秦涟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年纪不算大,说话可够圆滑的,谁也没想到,他们隆盛集团居然在暗处同联程的梁晨在联络。
“唉,我啊,就是一个闲人,偶尔的出来吃吃饭,喝喝酒,就是我做的最主要的事情了。”
“谦虚的话就不用说了,今天我过来,也只是想把这个节目表之类的东西送过来。”
“恩……真是好效率,我就喜欢这样的人,做起事情来简单明了,不像其他人那样的磨来磨去。”秦涟大加赞赏。
“其实,我还是很好奇,你怎么就会来找我,毕竟,我知道隆盛现在可是德望的死对头,而我的身份你们也是再清楚不过了。”
“唉,其实找上你的,不是隆盛,而是我,公司现在的采购事宜都是我来做,整个城市里,最大的两家采购商一个是易胜,一个就是联程,易胜的老总我只是接触过一次,还是觉得不对盘吧,但是和你就不一样了,就算是谈生意,我也觉得很是舒心啊,抛开那些什么利益不利益的再说,我倒是觉得你这个人很不错,有眼光,不像那些老人了,权利不放开,做事情还目光短浅。”
意有所指的话语,赞扬的语气,都让梁晨觉得很是入耳,秦涟看他有点沉默下来,继续说到,“其实,如果我要是你这个角色的话,肯定早就不愿意了,你说老人家能做什么?权利早点放出来就好了,你看,隆盛现在的权利还不都是年轻人来把持,这样才有心的发展空间。”
“唉,这种事情,我估计这辈子都碰不到。”同秦涟的认识也很巧合,不过是酒吧喝酒的时候碰见,聊了几句之后觉得很投缘,虽然后来知道他是隆盛的人,梁晨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还在暗中给他们提供材料等等。
“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就记住了,你绝对不是池中之物,总有飞黄腾达的那一天,当然,找准路也是很重要的。”
“说的对!”喝了不少酒,梁晨觉得有点头晕,“今天就先到这了,我先走了,至于其他的一些细节,明后天再说。”
摇摇晃晃的走了人,秦涟才算是把他从开餐开始就没喝下去的酒干了,“唉,做点事情真是不容易啊。”
拿出电话打出去,“在后门等着,小心观察四周。”
上了车,把手里的东西扔给司机车彻,刚刚还是正常人的他立刻扑了过去,“小彻彻,你要弥补我心灵所受到的创伤啊!”
“再不老实就下去。”车彻继续面无表情,懒得和他一般计较,“事情办得不错,回去让老板给你记功。”
“那有没有奖赏啊?”秦涟要是会听的话他还是秦涟?伸手把人给揽在怀里,“小彻彻我要求各种心灵赔偿,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恶心了半天自己。”
“松开。”车彻继续冷言冷语,秦涟继续死皮赖脸,最后获胜的那个,肯定是秦涟,毕竟他的脸皮已经练到了定的程度,也算是刀枪不入了。
占够了便宜,秦涟才老老实实的回到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刚刚我听梁晨说,谭烨身边出现了一个人,叫做丛森,最近公司里的很多大事小事都是这个人在处理,就因为自己的项目被这个人给抢了,梁晨对这个人的敌意很大。”
“我知道了。”又出现一个人,总觉得这张网想把所有人都罩上有一定的难道。
“我就在想了,平时睡觉都不忘在枕头底下放枪的谭烨,怎么会那么相信一个年轻人的想法,而且还那么放心,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说说你的看法。”
车子平稳的滑动,车彻看了一眼后视镜,没有尾巴跟着。
“我的看法很简单,你脑子现在也肯定在想同样的问题吧,既然他这么的重视,重视到自己的女婿都能不管,还收回了一部分权力,那他的女婿能那么高兴的就放下吗?这不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吗?”
“回去拟个方案,明天早上我要看。”
“不是吧,这也要写?”他这个人什么都不怕,就害怕写字,不是说不会写,实在是拿字体写出来就像是在污染纸张,不适宜观看。
“用电脑打出来。”
“狠心的家伙。”抱怨归抱怨,车彻交代他的任务还是向着要认真完成比较好,不然最好倒霉的也只能是他了。
“今天晚上十点之前做完的话,可以试试昨天买的东西。”气定神闲,车彻说完话,只听得副驾驶的那人一愣,接着就欢呼起来,然后坐好,再不停的催促快点开车,“我要写方案……”难得的的勤劳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