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启封城内的一切都是依仗白泽,后來找到了四十九方,只因白泽与四十九方是旧识,在白泽的劝说下,四十九方才愿意同我回京。后來我们便打道回府,不想路上竟遇见了绑匪。四十九方和白泽的护卫守云拦住了了几人,我和白泽当时在马车上,情急之下我驾车带着白泽躲避,谁知那马车竟滚下了山坡,我和白泽侥幸沒有受伤,在林子里呆了一天,后來我又偷听到那些绑匪原來是为了來绑白泽的,怕他们在客栈有埋伏,就像迂回过去。谁知就在那一晚白泽出了事。这件事是我大意,与他随意露宿在沒有遮掩的河边,。我被那些黑衣人下了**,一觉醒來已经到了中午,白泽早就沒了踪影。白泽是在我身边丢的,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我不小心,我必须要把白泽平安救回來。可是我却不是那群绑匪的对手必须回客栈找到四十九方守云才是。等我回到客栈竟然遇见了前來寻我的图添和壁空。”
“是因为京城的局势乱了,他们才去找你的吧?”明玉见恬洵细心为自己解释,心里的怒气和怀疑已经消了不少,说话也不再冷言冷语。
“是的。图添见到我边说王府危机,我阿玛应付不來,让我快些回京助阿玛一臂之力。于是,我就做了个背叛朋友的不义之人。一路上白泽为我做的事情虽未开口,可我看在眼里,也是知道他是真的把我当朋友对待的。而且又相处了这么多时日原先的隔阂也沒那么多了。可是,明知他身陷囹圄我还是不顾她的安危把他抛给了别人。”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总觉得恬洵昨日有事瞒着自己。恬洵是个重情义的人,虽说外边看起來不冷不热,但是一旦是他认定为朋友的必定是全心全意的回报。那个叫宁白泽对恬洵应是不错的,恬洵为了京城的事,弃白泽于不顾,他的心里一定是比任何人都自责都难受。
“昨个我回了王府,才知道京城的这些局势根本就不重要了。那边的战事才是最令人头疼的。就在这时四十九方却回了京城到了王府。我才知道他们已经救下了白泽,白泽也知道了大沽口的战事。白泽推测我会被派到大沽口,有人有心害死我。”
“怎么会?”明玉惊愕的看着恬洵,恬洵也不知他说的怎么会是怎么会有人要害自己还是白泽怎么会推测到这些。
恬洵继续说道。
“而且四十九方说前方战事大清必败。白泽知道我将会去前线,已经帮我去前线准备,还给了我一万两黄静作为军费。”
话说到这里,明玉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
“为何大清必败?”这些年明玉虽说是被囚禁,但也不是完全与外界隔离的,大清目前的局势他也是知道的九霄为尊。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大清已经颓败到如今的地步,这个速度太快,快的超乎他的想象。
如果在一个月前有人对恬洵说大清和那些洋人交战大清必败,恬洵也是不会相信的。再回京的路上恬洵和四十九方白泽也不是整天斗嘴回來的。他们闲暇时也会讨论大清的局势,四十九方就直白的告诉了恬洵一个残忍的事实,大清早已腐败的不像话,尤其是军队。四十九方对恬洵说,清朝的八旗兵和绿营兵编制上虽有**十万人,但缺额甚多,武器落后,其装备水平与清朝早期相比反而有所退步。而且军务废弛,缺乏训练,军纪败坏,国防力量十分虚弱,每年消耗饷银二千万两以上,占当时清朝年财政收入的将近一半,都到了腐朽不堪的程度。
恬洵惊讶四十九方知道这些,四十九方只告诉他亲眼所见,那日四十九方嘲讽的语气还萦绕在耳边,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恬洵,露着森森白牙。说道。
“你可知道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有一次我想要偷渡出海,顺便逛了水师衙门的库房,那里面的可是一个大炮都沒有,仅有的几盒炮弹内填的都是沙子,而且战舰全都破破烂烂,更别提武器了。到了提督府家里去看了看,你猜怎么着?他家华贵的像是皇宫一般,库房里堆满了金子。你若不信便去打听打听,甚至都不用打听,你就去水师看看,那里哪里有水师,不过是一群土匪地痞一样的东西。”
恬洵当时只是回了一句我必定会亲自去查看。后來在与四十九方和白泽说起大清的局势,他更是深入的知道了大清的腐败。
四十九方和白泽,一个从实际出发,讲的是时政,一个则是从书面出发,讲的是道理。
恬洵收回思绪,继续和明玉说道,“我无情无义在线,白泽还不计前嫌的來帮我。四十九方今日看见我与你厮混,以为我不务正业,才说出那样的话。其实若不是我放下你,在朝廷任命前便是要出前线。不管朝廷有沒有任命,白泽已经为我前去筹谋了,于情于理我都该马上出发,但是因为我和你才相聚就分离,怕你不开心,便拖着四十九方到朝廷任命书下了再启程。我不怪四十九方嘲讽我,这原本就是我不对。”
恬洵这一番话,真正是消了明玉的疑虑。恬洵一向是公私分明的,竟然为了与他相守一颗,将自己置于不仁不义的地步。明玉在怀疑恬洵也是不可能,要说心情,此时也是满满的感动。恬洵的话方一说完,明玉就环着恬洵的腰,枕着恬洵肩膀原谅了恬洵。
恬洵见明玉的笑颜,这才放下心來,还好将事情的來龙去脉向明玉解释了,如果两人之间真的因为这些事生了隔阂那才是得不偿失。
“以后你再有什么心事一定要告诉我,再不许这样瞒着我了。”明玉依偎着恬洵说道,他心里的苦痛明玉是懂得,他也很想同恬洵一起分担。
“恩,以后我我有事一定会于商量。我去客房看看四十九方,他伤时颇重。”
“我与你一道去。”明玉说道,四十九方方才说话虽然刻薄了些,但是却是个有本事的人,而且还是恬洵的朋友,明玉也有心结交。
“可能会很血腥。”恬洵的眼中有着关心,明玉有心疾,这些东西还是少看为妙。
“沒事我沒你想的那么娇弱。”明玉一笑了之。
恬洵见明玉坚持便推着明玉去客房。两人皆是放下了心头的包袱,此时看着夏景爷舒心了不少。
还未到客房,恬洵便看见一个人影匆匆的跑了过來,待那人走近了,恬洵才认出來,壁空请來的大夫还是个熟人。
杜朗看见恬洵时,先是惊讶,然后便能看见他的脸色猛地变了,几乎是冲过來的。恬洵正在奇怪杜朗何时见了自己这么激动时,杜朗已经揪起了自己的衣领,怒吼了一声。
“我的锦哥呢?为什么你回來了他还沒回來!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