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以诚通完电话后,景初有些不安,他知道不该跟江以诚单独出去,这只会给那个男人机会得寸进尺,可如果不出去吧!老拿着别人的衣服也不好。
景初虽然高中的时候很喜欢这个学长,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不想因为江以诚这个沒节操挖墙角的货,破坏掉如今平静美好的生活。
景初活了二十四年,正儿八经地谈恋爱的对象也只有简白一个人,他的感情生涯实在太过简单,从來沒有碰到过这样复杂的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最为妥善。
于是景初躺在沙发上想了好一阵,决定像姜妖孽求助,这妖孽自初三开始她的第一段恋情开始,这么多年來已经不知道阅过多少人,她在处理感情问題方面向來比手段高明。
然而打通电话,景初把事情告诉姜喜后,此妖孽却笑得相当沒节操地说:“不错吖阿初,要不你照单全收得了,所谓美人在手,天下我有灭哈哈~”
“妖孽你请自重!”景初额头上划下三条黑线:“你这样迟早会遭报应的!”
景初沒有忘记姜喜当年豪气冲天地说要建立她的三十六大美男的后宫。
姜喜秀完节操开够玩笑,终于意识到景初似乎是很认真地对待这个问題,于是收起调笑的脸,一本正经道:“要不你把简教授也带过去吧!你家学长看你带你家男人出场就不会做什么不规矩的动作了,而你带你家男人去会情敌,总比你家男人发现你单独出去会情敌好吧!”
“……不太好吧!我不应该尽量避免他俩碰面,以免发生暴力事件吗?”景初说:“何况这次出去,我想跟江以诚说清楚,你知道有些话当着简白的面我不好说出口哎!”
,,他总不能当着简白的面跟江以诚说,江以诚你以后再也不要找我了,因为我决定跟我旁边这个男人过一辈子,你现在已经有破坏我平静美好幸福的日子的倾向,我从來都不是一个忍受危险因素在我身边的人。
尼玛,他要是当着简白的面这样跟江以诚说,还不把简白美得飘飘欲仙了。
“你都想清楚要怎么做了,干嘛还打电话给我!”姜喜翻白眼。
“我不是怕我单独出去会让简白误会我跟江以诚有什么嘛!”景初说到这里,从沙发上坐起來,盘腿靠在沙发背上,满脸苦逼:“你说江以诚怎么这么麻烦,都知道我有男人了还明目张胆地挖墙脚,而且我跟他才重逢沒两天,他妈的他怎么就整出一副爱我爱得要死的样子,这太不正常了!”
“噗!”姜喜原來是一边喝咖啡一边听电话的,听到景初的最后一句,沒忍住喷了出來:“亲,你真幽默!”
“……”可这就是事实啊!景初实在想不出來江以诚为什么还要不知死活地主动跟他暧昧。
“你自己看着办吧!!”姜喜说:“哦抱歉,现在我身边有只小恶魔又过來缠着我陪他吃午饭了,回聊哈!”
说完姜喜就果断地挂电话了。
景初哭笑不得,然而手机屏幕已经从通话状态变成静止状态,他只得摇了摇头,小叹了口气,看來姜妖孽是被那只小恶魔吃得死死的了,妖孽终究还是沒有斗过腹黑。
那么,他到底应不应该单独出去见江以诚呢?
景初思前想后想了很久很久,最终决定把这件事的决定权交给简白。
他和简白都是成年人了,他单独出去见个同性,简白不可能像个毛都沒长全的高中男生一样生闷气乱吃醋,因为两人分开过一次,所以比任何一对情侣都知道该怎么相处,景初觉得这件事上,越是刻意隐瞒越显得他心里有鬼,他应该跟简白坦诚布公。
何况。
景初已经决定跟江以诚彻底断绝联系,那么他是不是跟江以诚说清楚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两人以后都不会再见面更不会打电话。
想明白这点后,景初爬起來准备上楼跟简白说这件事。
大概是中午吃过肉了,又休息了一天,景初站起來的时候虽然觉得大腿依旧酸软无力,但已经能够支撑他走路了,他一瘸一拐地慢慢转上楼梯,爬楼梯的时候他不得不借助扶手才慢慢地走上二楼。
简白一般跟人谈话或者接什么重要电话都是在书房里进行的,据说是因为书房的隔音效果最好,不过景初走到书房外面的时候,却发现书房的大门并沒有关得严实,露出一小条门缝。虽然不能通过这条门缝看见里面的情景,但站在门口的时候却能够清晰地听到里面的人讲话。
“李叔,这件事你做得太不干净了!”简白的声音从里面飘了出來,带有些威严和责备的语气:“不过老爷子既然替徐国强求情了,这件事就只能这样,以后谁都不准提起这个人!”
“抱歉大少!”李叔沉默了好一阵,才低声说:“如果您不反对,我可以找一些道上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徐国强,这件事绝对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任何人把柄!”
“……”简白停顿了一下才冷冷说道:“李叔,我真怀疑当年简伊找人捅路远,这件事是不是你在一旁出的馊主意,我不得不说你这个主意真的非常糟糕!”
“抱歉!”
“你也不想想,我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把徐国强往死路上整,他才刚刚出來就莫名其妙死了,你要是警察会不会首先怀疑到我们身上,就算那些人好糊弄,你以为老爷子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糊弄过去吗?”说到这儿简白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再就这个问題继续说下去,他叹了口气,妥协说:“罢了,老爷子愿意卖个面子给徐家,而徐家的人也保证徐国强这辈子再也不会出现在芒城,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是!”
景初在门外把这件事听得清清楚楚,他沒想到徐国强最后还是逍遥法外了,有些气愤难当。
,,难道这年头已经沒有公理了吗?凭什么坏人做错了事情依旧逍遥法外,好人却要一直受苦受难甚至被这种坏人伤害,。
景初很不甘心,一时间竟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敲门进去。
他很气愤这样的结局,但也明白简白的难处,普通人尙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像简白这样的世家子弟,要顾忌的事情自然更多了。
也罢,其实徐国强也并不是毫无损伤,至少徐国强经过这一次后不得不放弃他在芒城的事业,而且无论走到哪里都贴上‘此人得罪简家’的标签不是,这年头太多人喜欢见风使舵,单单这一个标签也够徐国强受的了。
“你怎么还不出去!”里面忽然又飘出简白的声音,语气非常淡漠,很显然简白心里非常不满李叔这一次的办事效果,只是他也懒得责备李叔而已。
“大少,我还有一件事向您禀报!”
“什么事!”简白的语气非常不耐烦。
“今天早上在老爷子给您打电话之前,xx公司的潘显给您打过电话,他说他给景少买了礼物,麻烦您转送给景少!”
“……这几天他不是已经送了很多补品过來吗?他还真把我当成他和阿初之间的传话人了,你去告诉他不要得寸进尺,而且这几天他送过來的补品我们也沒跟阿初说这是他送的,叫他不必再浪费这种心机,我并不打算夹在他和阿初中间作墙头草!”
“……”
景初后面的话已经沒有心情再听,他的脑子非常混乱,从简白和李叔的对话中他至少听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个事实如鱼刺哽喉,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每吞咽一次口水都感觉喉咙刺痛,他沒想到简白竟然和潘显暗地里有往來,他妈的还效仿圣母白莲花玩默默付出。
,,不过真抱歉,他景小爷不识好歹,他妈的这一次偏偏不打算领他们的情。
景初只觉得气不顺,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景初这二十四年來觉得不可忍受的事情不是特别多,明明只有那么几件事,可简白好死不死地撞进他的禁区。
他妈的简白以为这样做他就会对他感激涕零吗?,他景小爷不会,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绝对不会,简白凭什么自以为是地跟他生平最厌恶的人联系,却打着关心他的名义,,他们他妈的以为他们是谁,,救世主吗?。
景初甚至不得不怀疑,刚刚潘显给他发的那条莫名其妙的短信,主要原因就在于简白跟潘显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简白嘱咐了李叔那几句话后沒过几分钟,就打发李叔离开了。
然而李叔才退到门口打开书房大门的时候,才一抬眸就看见门外站着表情非常难看非常黑的景初。
立马明白景初已经听到了他们刚刚在书房里说的话,李叔连忙垂下眼眸,提高音调故意让书房里面的人听到,说:“景少,你怎么在这里!”
“不欢迎我!”景初气哼哼地斜眼瞟了李叔一眼,冷冷地讥讽说:“那好,既然不欢迎我,我马上回去收拾东西走!”说完抬脚就走。
然而沒走几步,书房里的人就冲出來一把拉住景初,慌忙地解释:“阿初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景初沒有回头,不冷不淡地说:“我为什么要听你解释,你还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呢?”
,,简白,你他妈的以为我会像个白痴蠢蛋的女主一样,对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行为感激涕零吗?你他妈也太多管闲事了。
“阿初,我只是觉得潘显非常可怜,他非常爱你,至少在这件事上他沒有做错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