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102 九莲坛
回去的途中,这嘉兰再次飘起了飞雪。
“下雪了......”傅瑜瑶托起手去接,落雪沾湿手掌化作水滴。
“呵呵,姑娘不是这里人不知道吧!我们嘉兰一年只有一个季节,便是雪季,是不存在春夏秋冬一说的,但是嘉兰一年常温如外界的春,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外面人进來倒说是冷!”喜儿贴心的解释,关心道:“对了姑娘,你是外來人,晚上可别冻着!”
然而傅瑜瑶却沒听进一句,怜爱的接着落下的白雪,恐怕它们摔着一般。
“姑娘喜欢雪,呵呵,你这辈子可來对了地方!”
“來对了地方......”这皇宫吗?
“姑娘,既然下雪了,这晚上风大,你外來人不习惯,还是赶快回去吧!”
外來人......傅瑜瑶心头一震,是啊!她是个外來人,不仅不属于此,还是个偷盗的窃贼,前世的记忆,她还是这个国家的罪人。
“姑娘,姑娘!”
傅瑜瑶魂魄游离,喜儿用指头推推她将她推醒:“姑娘,你怎么了?”
“......沒!”傅瑜瑶收了神低喃声:“我们走吧!”
喜儿带路,路经一花园过道她顿住,抬头看去:九莲坛。
喜儿走远,感觉身后沒了动静她回过头才发现傅瑜瑶根本沒有跟上,她走回來询问:“姑娘,回去了!”
傅瑜瑶敛下眼帘,心中充满不舍,转向喜儿:“喜儿,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认得路!”
“那姑娘你呢?明天还要练舞,还是早点回去吧!而且这里是皇宫,你可不能......”
“我有分寸!”傅瑜瑶打断她:“我不会停留太久,只是看这飞雪甚美,一时留恋,你不必担心我,我认路的!”
喜儿踌躇片刻,点点头:“那你可别呆太久!”
“嗯!”
看着喜儿离开傅瑜瑶这才踏步向那九莲坛走去。
九莲坛其实是一座并不算大的花园,称为九莲坛则是因为这里修建了一座水坛,这坛中造了九柱莲花台,莲台并沒有露出水面,而是贴着水面,似水的莲台,雕刻的莲花由奇异的粉末镶进,到了夜间会发光发亮宛若莲花,故称九莲坛。
在这坛中种植了莲花,而为了不显这花园单调,九莲坛四周种满了各色花朵装饰。
傅瑜瑶蹲下身轻漂这清水,轮回转世,不知是多久,好在这依然未变。
起步飞跃,对这九莲坛的熟悉让她情不自禁。
九柱雕花玉石台,位置毫无规律,却有存在着看不出的规律。
久违了,我的舞台。
挥挥手臂水袖舒展让它‘放松’,姿势到位,脚步轻起跟着一跃來到另外一柱,只是一个试炼,脚踏实,她微微一笑:“还好,我还记得这位置!”
在这上天的安排洒下的晶莹飞雪衬托,傅瑜瑶跳起那一世,她叶瑶熟悉的舞步。
九步生莲,水纹波动形成一朵转瞬即逝曼妙的水莲花,无一虚空,这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飞雪相伴,水袖撩过白雪相迎,血红色的舞衣衬托白雪的出尘,手指优美的曲线端起娇媚的容颜,袖扇挥舞旋转,凌空飞跃,宛若浴血凤凰展翅高飞。
收回翅翼,一舞完结。
啪,啪,啪。
掌声惊醒醉中的傅瑜瑶,脚下用力,她站起身面向那园外阴暗中走进來得华衣俊美男子。
眼睛将此人上下打量一遍,就这衣着看來,该是皇室。
嘉兰国不同其他国家,只有皇家才可以穿银色锦衣,银色白色都是嘉兰的信仰,眼前的只要看看衣着,她便可断定他是皇室的什么头衔。
“小女子献丑了!”傅瑜瑶欠身行礼。
“呵呵,姑娘不必多礼,起身起身!”
傅瑜瑶正身面对着他,站得笔直,沒有半点卑亢之色,男子见此脸上笑意不免多了几分欣赏。
“姑娘可否告知在下,此舞有何端倪,轻盈却带有巧劲,虽柔美,但多了几分刚劲,可这美感确属极致!”
傅瑜瑶踩着莲台靠近他,见那银衣上绣着的冰凤,原來是位王爷。
“小女子随性一舞,何來端倪,王爷是过奖了!”傅瑜瑶再次欠身恭敬回答,内心倒多了几丝悲凉。
这九莲台是母后为她建造,此舞虽是她的专属,但是父皇称赞,取名’凤凰于天‘,此舞她不吝教给了几个舞女,更是广为流传,那时大盛,广为传赞,到不想再见只余自己。
男子顿了顿,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锦衣。
“呵呵,姑娘谦虚了,不过......这沒有外人,姑娘大可收起礼数,不知姑娘芳名!”男子谦和道,本想告知此地不可随便踏入,但是转念又惦念这舞美得实在绝无伦比,他不舍,也就止住了口,以盼下次再见。
“王爷贵为皇族,此乃皇宫,礼数不可失,小女子傅瑜瑶!”
“傅瑜瑶,瑜瑶......呵呵,好名字,如美玉一般光鲜亮丽,你的父母很爱你!”
“......是啊!很爱我!”悲由心起,傅瑜瑶压抑这份心:“王爷,小女子不舒服,失陪了!”
踏出九莲台,傅瑜瑶快步离开。
“诶姑娘......”男子顿住,摇头笑笑,望着那抹离去的红衣身影:“好特别的女子,呵呵!”
* * * *
跑到了这小道阴暗的一面,傅瑜瑶这才停下,找到可以隐藏伤感的地方。
不知是怎么回到了住所,烛光映照,屋内舞女们早已回來,不过望望天,现在是几时了。
到了门口,屋内响起她们的谈话声。
“我看瑾娘是相中了那丫头!”
“我看也是!”
内丫头,傅瑜瑶不由多心,难道是说我。
“沒想到内丫头还分进了这个屋,凭着几分姿色能有什么用!”
“就是,蓉姐姐你家家大业大,她怎么比得!”
傅瑜瑶不由好笑,家大业大还会來这做舞姬,真是可笑。
也不知她们在说什么?不过她也无心思探究,等这福缘会结束,她便会离开还会计较这些。
推门而入,屋内刹那间安静了,看着这道道鄙夷的目光,哎,还真是自己。
关上门,收拾收拾上了床,闭上眼,告诉自己都不要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