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请各位亲注意有些章节后的‘改’字,表明那章节是做过细微改动的,)
【幻想唐朝·长安荒郊】
从这里到长安徒步行走的话只剩下不到一天的路程,可惜,现在的天已经黑了。
从这里到长安有车马代步的话只需要四个时辰,就算晚上也依旧可以行使,可惜,这里的地域竟然要比耀家山庄还要的好荒芜。
除去是腐木枯叶,剩下就是野生豺狼仰天长啸的嘶鸣声了。
当然,这一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今天下午吃的小摊贩上的三鲜馄饨大概沒有质监局的的合格报告,是一家十分不卫生的私营商贩,导致了四人一路上的腹泻、腹痛、肚胀、消化不良,一个个都是疲惫不堪的模样,不睡上一觉,补足精神,完全不可能在第二个天黑之前赶到长安城内。
现在,再把问題的转到刚刚所说地域问題上來。
虽然四人现在只要倒地,就算不沾枕头也能立马入睡,就是不知这样做的话,第二天早上是不是的还有命睁开眼睛了……
“你们不要看着我,看我这模样就知道,就算是坐着也能睡着的!”就算在篝火的映照下,陈玉乐脸上也沒有半点的血色,双手拼命的摇摆着:“我可以第二个,但是觉得不做第一个!”
“你可以站着!”清竹的强打起笑颜,右手还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左右有一下沒一下的挠着自己身侧已经睡熟的兔子。
“要不还是我先來吧!”侧身躺着颜琦坐了起來,头发有些散,身上盖着的林澈的衣服也滑落了下來。
“躺着!”林澈皱了下眉头:“我去!”
环顾一圈,这最受迫害的是许久沒有吃过正宗天朝美食,胃部抵抗能力明显下降的颜琦同志,他现在连坐起來都十分的困难。
“不就守夜么,需要这么麻烦么!”清竹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兔子的屁股闹醒了它:“兔儿爷,我们就去当着第一个!”
“你要照顾颜琦的吧!他可是吃了两碗啊!”清竹看着同样站起來的林澈抬着嘴角说道:“而且我最讨厌睡着的时候被人吵醒了!”
“万岁,轮到我的时候再叫我,我已经……”林澈还沒说话,一旁的陈玉乐,举起双手欢呼起來,侧一倒,话还沒说完,人就已经去到了周公的身边。
“一个时辰后我去换你!”
“放心,我不会为了你们虐待自己的!”清竹耸了耸肩,坐在了稍远的地方。
比起陈玉乐,林澈倒是不担心的清竹会跑到一边睡过去,伸手摸了一下颜琦的额头,背靠着的树干眯起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肚子上突然觉得暖暖的,睁开了眼睛,颜琦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在了自己的身边,把身上的衣服分了一半盖在了林澈的身上,整个人蜷缩起來,额头抵住了自己的臀,只把眼睛露在了外面。
第一次在游戏上遇到颜琦的时候林澈就注意到了,他睡觉的时候总蜷在一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睡得安心。
记得以前大学因为他來自己家度假的时候一起睡过几次,那是颜琦十分随意的睡姿,是让他十分无法容忍,一张很大的双人床,他能占据五分之四,睡相十分的差,让他相信了睡醒能反映出一个人性格。
只是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样入睡的。
都说蜷成一团睡觉的人都是缺乏安全感的,颜琦他……
林澈的眸子划过一丝不忍伸出手,揽住了颜琦的肩膀。
对不起,让你孤单了七年。
清竹看着林澈的动作,把头转了回來,逗着窝在他怀里咀嚼草皮额兔子。
“兔儿爷你说,那个人把无字牌给颜琦,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清竹的手指捏草皮的另一端,不然兔儿爷吃的痛快:“他的性子,还是真的蛮讨人喜欢的!”
兔儿爷完全沒有听自己的主人在说些什么?双腿蓄力往后拉着想要把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夜宵给抢回來。
“要不我们去把颜琦给抢过來!”清竹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这样不管那个人是什么意思,我们也都不吃亏啊!”
兔儿爷扬起了自己的脑袋,黑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的主人看着。
“和那个人约的时间早就过了,他连个影子都沒有见到!”清竹扬了扬自己的嘴角:“而且 ,我也对颜琦有那么点意思!”
兔儿爷的耳朵动了动,像是明白了自己主人的意思,一把拽过了自己还沒吃完的草皮,从清竹的怀里跳了出來,扭着肥嘟嘟的小屁股走了回去。
“兔儿爷!”
清竹叫了一声,兔子并沒有反应,依旧小短腿直奔向前,清竹不由一皱眉,这兔崽子,不会是嫌弃自己烦人打扰它吃饭了吧!他的性子已经到了连畜生都不待见的地步了么。
清竹的苦笑了一下,双手撑住了头,仰头望着稀疏的星空,不知道在想些双什么?失了神。
“交班!”
晃过神來的时候,林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的身边,右手拎着兔子,左手拿着一块草皮,一撒手齐齐丢到了清竹的怀里,兔儿爷又咬住了草皮的,睁着眼睛十分委屈的模样瞧着清竹。
清竹又疑惑的望着林澈。
林澈斜看了清竹一眼:“是你让他吵醒颜琦,把草皮塞到颜琦嘴里的!”
“你在说什么?”清竹并沒有听明白。
“你的兔子给颜琦喂了一嘴的草!”
林澈刚刚一直觉得有什么东西他的手边蹭着,一开始还以为是陈玉乐四处流浪黑猫回來了,微微的睁开眼睛,想把黑猫放到颜琦的怀里,顺便可以他取暖,谁知道,一张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只大肥兔笨拙等颜琦嘴里塞着一小块的草皮,正在推攘着颜琦的眼睛脸颊,想让他睁开眼睛。
“啊哈哈~”
听着林澈简单点的解释,清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捂着肚子大笑了起來,闹的自己的兔子看着他的神情更加哀怨了。
“我在总算明白叫做智商是硬伤了!”清竹笑了好一会,挠了挠兔儿爷的下巴,站了起來的,与林澈擦肩的时候,瞟了他一眼,略带着挑衅:“就算是草皮,兔儿爷给的也是它现在最珍贵的东西啊!你呢?又能给他什么?”
林澈眉头一紧,并沒有说话。
这一对,不管是小桥还是清竹,都让他无端的讨厌,总是一副好像看穿了他心思的表情,干涉着他和对颜琦的事情。
不管是善意的还是恶意,却都是让人不满的。
后半夜的风大了起來,狼嚎声却并沒有减少,空气中也夹杂了淡淡的血腥气,林澈也不由的坐直了身子,强打起了精神,提防着会有狼群进攻來。
身后传來的窃窃嗦嗦的声音,扭过了头,瞧见的是披着衣服正在走來的颜琦。
“你去睡吧!不用交班,我帮你看着!”
林澈侧过了头,低语了一句,颜琦却并沒有听他的,坐到了他的身边,十分自然都把身上衣服又分了一半给林澈,睁着眼睛看着前方悠长的小道。
“刚去美国的时候,我一直重复着做一个梦!”颜琦突然开了口:“梦里是我们称兄道弟十分嚣张的日子,只是突然的,你就被会背对着我,说我是……”颜琦停了一下,跳过了所有的形容词:“你越走越远,我就掉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急速的坠落感就会把我惊醒!”
自己已经很久沒有做过这样的梦了,刚刚却又再一次的被吓醒了,睁开眼睛,原本在身边的人消失的无影踪,他哪里还会有睡意。
被长袍遮住的地方,林澈却无声的捏紧了颜琦的手。
“睡吧!我在!”
“已经睡不着了,陪你坐着!”颜琦笑了笑:“一个人看着也闷!”
两人都沉默着,沒有人在开口说话,沒有任何的睡意,也丝毫不觉得尴尬。
“來美国的时候太匆忙了,宿舍里的东西都不是我自己去收拾!”大过了很久,颜琦又开了口:“后來发现,很多重要东西都沒有帮我收拾來,带不走的床铺被褥倒是好大一包,之后睡了铺的学弟一定要好好感谢我!”
“那些东西,阿霖都帮你收起來了!”林澈接了上去:“然后因为要搬家,好大一箱沒地方,就封起來暂放在了我家,一样沒少!”
颜琦显得有些吃惊,林澈笑着继续往下说:“阿霖并沒有告诉我是什么?我也一直沒管,直到收拾储物柜的时候,箱子里的东西掉了出來,那只大熊玩偶,掉了出來!”
“那你知道以后一定是扔掉了吧!或者逼阿霖赶紧拿回去!”颜琦猜测着。
“刚看到的时候,的确想这么做!”林澈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你拿被人送我的情书做收藏就算了,阿霖何必也一封不差帮你收拾好!”
“哈哈……”颜琦不由笑了起來:“那些信你看了么,你觉得想不到……”
“一份不差的都看了!”林澈的脸色有点难看:“谢谢你一封都沒有交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