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第四章 为了天下
宇文竟也会有无奈的时候,就比如说自己好心守夜,让陆信到马车里好好休息,可是?那甜腻腻的喘息声是怎么回事啊!宇文竟的脸色黑了又黑,真想冲到马车里把陆信拖出來暴打一顿,这个色驴。
只是马车里的情况似乎同宇文竟想象的有些差别,即使差别不大,陆信刚一回到马车里夏铭渊便醒了,看向陆信的眼神让他有点毛毛的感觉,然后发现夏铭渊一直盯着自己受伤的胳膊,明明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了,这样不会还能发现吧!可是?夏铭渊一开口陆信便知道,瞒不住了:“陆信,你身上有血腥味,而且这血不是别人的,只能是你的!”
“为什么你会知道!”
“你服过凤凰心!”
“夏铭渊你属狗的吗?”陆信不满的呢喃一声,却发现夏铭渊一直看着自己,眼神有些不安,有些担心,陆信一看到这眼神便是心头一痛,于是就扑了过去,狠狠的安慰了一番,于是,就变成了宇文竟心里的那匹色驴。
终于是让夏铭渊安心的睡下了,陆信抱着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就不能笨一点吗?”
… …
只是,他们似乎还沒安心睡多久,宇文竟因为扑捉到了一丝杀气而立刻警觉了起來,而马车中的两人反应也不慢,这次陆信沒有让夏铭渊单独留在马车里,因为这次不会那么好对付了,落单是很危险的。
三人迅速作出的判断并沒错,这次只來了五个人,却个个都是一流的杀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的配合,三人应付的很吃力,尤其是夏铭渊,陆信尽力护着,帮他挡住不少攻击,只是如此虚弱的他体力根本不行,看着夏铭渊堪堪避过一招杀招,陆信惊出了一声冷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宇文竟,带他走,这里我來挡着!”
“不行,你对付不了他们!”夏铭渊拒绝,可是沒料到宇文竟这次竟然如此听话,直接将体力不支的夏铭渊带里了战局,拉着他便拼命向山林里逃,而那些杀手竟然沒有要追击他们的意思:“他们的目标是陆信,我们不能这样把他扔下!”
“放心,他即使为了你也会好好顾着他那条命的,落月宫的宫主,岂会真的那么沒用!”宇文竟抿抿唇,将心头的一丝不安压下,带着夏铭渊找了个山洞躲起來,也不敢生火,就这么静静等着,宇文竟看夏铭渊顶不住寒冷便会给他输些真气,这一夜也就这么熬过來了。
天方一亮,两人便从山洞里出來,原路返回,昨天丢下的马车还在,地上到这四具尸体,死状有些惨不忍赌,沒见到陆信的踪影,还有一个杀手也是,宇文竟知道夏铭渊定是有些慌了,果然再精明的人碰到这种情况也冷静不到哪里去,伸手将夏铭渊扶上马车:“你别慌,既然沒看到尸体便是好事,宫主会留下记号的,我们这就去找到!”眼神坚定,也让夏铭渊稍稍安心:“别想着陆信是被你拖累的,为了你,他现在可是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谢谢你,小竟!”夏铭渊浅浅一笑,却让宇文竟有一瞬间的恍惚,似乎眼前这个苍白绝美的男子会突然消失似的,用力甩掉脑子里这不安的情绪,宇文竟回以一笑:“咱们很快就能找到他了!”
… …
落月宫有独特的记号,也有独特的追踪方式,显然,宇文竟掌握得不错,找到那两人的时候,宇文竟不禁感叹:“竟然还在打!”
看着两个几乎都要筋疲力尽的人都死撑着不倒下,宇文竟翻了个白眼,好心的慢悠悠的出手将那黑衣人制服:“杀,还是留!”看向陆信问道。
“杀!”
毫不手软迅速结束了黑衣人的性命,看着夏铭渊扶起陆信慢慢上了马车,宇文竟也跟着进去了,两人费了不少力气才帮陆信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处理好,小伤口很多,严重的只有两处,一处是先前受伤的手,伤口重新裂开,还有一处在腹部,被人刺了一刀,因为有内力护体伤口不是太深,也沒有伤到脏器,只是流了不少血,加上体力过度消耗,陆信已经沉沉睡去。
“咱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到下一个镇子,否则再來一拨杀手的话我们可沒余力对付了!”
夏铭渊点点头,明白宇文竟的意思,不能停留,即使马车颠簸会让陆信的伤势加重,也只能这样,抱好陆信:“走吧!”
… …
日落之前赶到了一个小城,陆信在路上已经发起了高烧,车上备了些药,只是服下去也沒多大作用,夏铭渊心里着急也只能抱着陆信,让他尽量睡得舒服些,除此之外无能为力,进城之后马车直接停在了医馆门前。
“铭渊,你去休息会儿,陆信我会看着!”
夏铭渊摇头:“你去吧!昨晚你也沒休息过,又赶了一天的马车,身子会吃不消的,我看着他!”
宇文竟眼底一片青灰,也着实累了,本想再劝,可是这么多天的接触下來也知道夏铭渊骨子里有多倔强:“我去歇会,有事叫我!”
“好!”
… …
夏铭渊握着陆信的手,即使药喝下去了,大夫说身上的热至少到天亮时分才能退下去。
“陆信,我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不该将好不容易下定决定放弃这些的你,重新拉回这肮脏纷乱中來,仅仅是为了报仇!”
“傻瓜!”声音虚弱而沙哑:“既然做了决定,便不要后悔,人,不管想要得到什么?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夏铭渊,我知道报仇只是一个借口,是你说服自己的一个借口,你只是不想天下落到那样一个人手中罢了,我都懂,所以不要愧疚,也不要动摇!”
“陆信,你…”
“很震惊对吗?从沒料到过我会想通这一层,可是夏铭渊,能想明白也是因为你,因为我了解你,你不是一个会被仇恨支配的人,因为你了解商平,所以你知道他不可以做皇帝,我都懂,我都懂!”用力握了握夏铭渊总是冰凉的手:“想哭便哭吧!我在这里!”
“我不想哭!”
“喂,我说了这么多肉麻的话,你就一点都不感动!”陆信眯着眼一笑:“真是不可爱!”
“可爱,陆信,你脑子被打坏了吗?”
… …
迷迷糊糊的,两人说了许多话,但终究都因为太过疲累了睡了过去,夏铭渊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这床上本该躺着的人,此时却
“宇文竟,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让夏铭渊來照顾我你却去呼呼大睡呢?”
“他是你情人我又不是,当然是他照顾你啦!”宇文竟一挑眉。
“你不知道他身子不好吗?这样熬着怎么能受得了!”
“你吼什么吼,我又不是你家奴才,干嘛要为了你累死累活的,到头來还要挨骂!”
… …
夏铭渊摇摇头,这两个人,估计从小就这个样子,不过看陆信中气十足的样子,应该是沒事了,心终于稍稍放下,夏铭渊起身穿好衣服,一出房门陆信便不再同宇文竟吵了,立马奔了过來。
“夏铭渊,你还好吗?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他耳朵不舒服!”宇文竟讽刺道:“每天有人在耳朵便唠唠叨叨,谁受得了!”
“宇文竟,你给我回落月宫去!”
“又是这句!”不屑的看了陆信一眼,宇文竟打了个哈欠:“下次换点新鲜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