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那个男人和高厉串通好了的!”
“均哥,章薇,黄毛他们和高厉都是一伙的!”
“均哥,仓库外站在一个男人!”
……
仓库里脚步声夹着打斗声,变得乱七八糟的,顾均钟站到几箱原本放着枪的箱子上,透过缝隙看到那个看不起女人的男人站在丛林边上,笑呵呵地看着这边方向,手上抛着遥控器,应该就是藏在仓库里的炸弹遥控器:“妈的,他什么时候有钱买炸弹了!”
说完,迎來一击拳脚,顾均钟从箱子上摔了下去,撑起身子看到高厉正睥睨着他。
“厉哥,事件办完了!”
高厉点点头,握拳就揍飞了身旁顾均钟的手下,高厉的回顾,群殴场面更为壮观了。
章薇不见了季流他们,不得不从屋子里退了出來,相隔那屋子五六间房间的距离,章薇听到了季流的声音,她连忙踢门而入,季流被秦商护在身下,另一个男人正挥混打向秦商,还嚷着:“我是逼的,顾均钟说你跑了,我儿子会死的!”说着,棍子就要打向秦商的腿脚,章薇赶忙随便拿起门后的东西,扔向那个男人,运气不错,那东西居然是根铁棍,这下那男人不死也瘫了。
“章薇……你找到黄毛了吗?”腰上呼叫机响起的还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他像不在顾均钟那边,说话的声音有着很长的回音,所处的地方就像这里一样。
“还沒!”
“找到黄毛跟着他找暗道!”指示完后,呼叫机就变得安静了,章薇踌躇了几下,踱步到秦商他们那边,秦商身上有着不少还沒干的血渍,沾得章薇满手都是血。
“章薇……”
屋子门口响起那个很有礼貌的男人的声音,章薇扶秦商的手一僵,秦商又倒回了季流身上:“你……你怎么在!”
“不是叫你去找黄毛吗?那个人是……”男人指着那个被章薇打昏了男人,慢悠悠地说道。
“哦,我來的时候他就晕了,我看到他们怕他们跑了,所以想先把他们捆起來!”章薇面不改色,心却跳得很快,很快,如果被他怀疑了……
“你先去找黄毛吧……我來捆他们!”男人走了进來,在屋子里溜达了一圈,手上就拿了两根很粗的麻绳。
“那好……我先走了!”
章薇慢步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口,仓库就抖了一抖,她听到仓库的横梁掉在地上砸上人的声音。
“妈的……现在就引爆了!”
章薇第一次听到那有礼貌的男人爆粗口,着实愣了一下,肩被他撞着了,章薇看到他快步走了出去。
呼出一口气,章薇走回秦商他们边上,因炸弹來的太快,他并沒有捆好,章薇解解倒是很方便:“季流,快,我们得出去,不然就全死这了!”章薇随便和季流说道。
季流像是被吓坏里,呆滞地望着章薇不语。
“快,扶着他,我们走!”章薇有点生气地拍了拍季流的脑袋,他这才回过神,半扶起秦商紧跟着章薇走着。
“嘭”,,季流扭头看到不远处橙色的火苗窜得老高:“霹雳啪啦”地爆着火星,那场景好像和郊外别墅重合了。
因炸弹爆炸的声音太响,导致完全听不到枪声了,而那些脚步声更是听不到了,章薇并沒看到那个离开了的男人尾随着他们來到暗道。
从暗道里出來,季流才发现原來天早就黑了,稍稍远些的地方却亮着车灯,季流望过去,黄毛和王明灿就站在车门外,车顶还站着一个季流从來沒见过的男人,他眺望着仓库,嘴角微微笑着,那股得逞阴谋的笑容。
子弹发出的声音让季流和车子那边的人都纷纷往后看去。
“哟,真沒想到居然给你逃了出來!”
那举着手枪的男人沒有说话,风度翩翩地笑着,朝黄毛他们瞄着。
“顾均钟和高厉沒出來吗?呵呵……怎么你也背叛顾均钟了!”
说话间季流听到远远的警笛声,一声声回荡着,后來就是枪打出子弹的声音,紧接着,季流眼前一暗什么都看不到了,他好像听到章薇在他耳边说道:“对不起……”
等季流醒过來的时候,他发现他在床上,仿佛发出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他动动手指,才发现他正挂着点滴,原來他在医院里。
病房里沒有任何人,安安静静,只能听到点滴的声音。
“季流,醒了啊!”病房门被打开,齐温一脸疲惫地走了进來。
“齐温,我怎么在这!”季流一下子是真的搞不懂仓库的事到底是不是一场梦了:“我好像记得我在一个很大很大的仓库外面!”
“沒事了,先好好睡一下!”齐温避开季流的问題,替季流遮遮被子,沉默起來。
“齐温,乔宇回來了沒!”齐温叹气,摇摇头:“是吗?我还以为是他接我到医院的呢?”
窗外的天依稀亮了起來,季流在齐温进來的时候就沒了睡意,侧着头透过窗户,望着外面,今天的天气好像不太好,望了许久,季流都沒有看到一丝阳光从云层里钻出來。
病房门又打开了,季流以为又是齐温,侧着头都沒有动。
“请问是季流,季先生吗?”
陌生而苍老的声音,季流转过头,看到一个老人穿着长长的衣衫,背挺的笔直。
“嗯,我是!”
“你好,我家少爷让我给您送点东西!”老人从衣兜里拿出包装精美的信封。
“少爷!”
“乔宇,乔少爷!”老人说着将手上的信封递给季流:“我该走了,望您早日康复!”他朝季流微点头就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乔宇,季流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來,他看到的是这么几个字:请帖,按压着内心的不安,季流翻开一看,他内心整个世界都倒塌了。
那是一张结婚请帖,新郎是乔宇,新娘,季流不认识。
季流拔掉手背上的针管,掀开被子从床上起來,他要去找乔宇问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季流……你怎么起來了,给我躺回去!”齐温从秦商病房里回來就看到季流失魂落魄地走到门口,张口就骂道。
“我要去找乔宇!”
“找个屁,你们出事了的时候,他人呢?老子都打爆了他的手机,都沒见他半个人影!”齐温怒瞪着季流,唾沫星子飞了季流一脸。
“我要去找他,我有事情要问他!”季流突然大叫起來,挣扎起來,手脚乱踢在齐温身上。
“医生,他需要镇定剂!”齐温扭头喊出走廊对面那个路过的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