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宇是被早晨的鸟鸣声给吵醒的,他半眯半睁着眼,看到屋子里的灰尘在阳光下舞动着,好似在迎接崭新的一天的到來。
缩在被窝里的手往旁侧伸去,触碰到的被子是暖暖的,看样子啊流起了沒多久,乔宇不禁想起了昨晚,懊恼地扯过身上的被子瞒住了整个脑袋,真的是郁闷死了,昨晚他居然沾着枕头就睡着了,这……这和柳下惠有什么区别。
“乔宇……你醒了吗?”是季流刻意放轻了的声音,被窝里的乔宇沒出声回应静静地等待着小白兔自己送上门來。
见被窝沒有动静,季流朝床边走去,待近了弯腰拉了下被子:“乔宇……唔……”剩下的话全部被乔宇突如其來的吻给搞得支离破碎:“唔……放……我……唔……”
嘿……小样,昨让你跑了,哥哥我今总要讨回來的,乔宇的胳膊牢牢钳住了季流的身躯,使他的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不能动弹,唇瓣准确无比地锁定了季流如花瓣那般美好的唇,乔宇轻柔地吻着,像是面对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乔宇完全品尝不够季流的甜美,慢慢的……加深了这个吻……
季流在被偷袭到此刻都不曾忘记自己那还未说完的话,轻启唇,话还未溢出口就被乔宇探进來的舌尖给吓懵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轻哼声,娇媚的很。
乔宇贪婪地允吸着这属于季流的芬芳,舌尖纠缠着季流躲避的舌,你來我往,乔宇亲得有滋有味,钳住季流身子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乱动起來。
季流感到背后一凉,紧接着有只大手抚摸着自己的后背,所到之处痒痒的,季流不自在地扭动了下身子。
“啊流……你这是在邀请我吗?”季流的耳垂被乔宇舔了一下,乔宇粗粗的,魅惑的声音吹进了季流的耳膜,季流发现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拥抱住了乔宇,他的身体还是渴望更多的触摸,真的像是疯了一样。
整个房间开始弥漫一股暧昧的气息。
门外响起渐渐清晰的脚步声:“啊流……我从市集买了烧饼回來……”话是伴随着开门声传了进來的,门被打开吼大约过了十秒的样子:“这位是!”
“伯母好……”乔宇风度翩翩地从床上站了起來,微颌了颌首:“我是季流的朋友,,乔宇!”即使衣衫不整也挡不住他浑身散发出來的高贵修养,优雅气质,反观季流,小脸通红,杏仁眼迷迷蒙蒙,上身衣服还撩到了一半,真是狼狈极了。
“怎么朋友來了也不知道好好招呼一声……太阳都那么高了居然还睡着!”季流母亲颇是不满地说道,走到床边,季流母亲狠狠拍向躺在床上还沒反应过來的季流:“还不快起來!”
“伯母……啊流也是累了……”
“你这孩子……”原本有些愤怒的季流母亲一听到乔宇的声音立刻笑弯了眼:“來的那么早……吃早饭了沒!”
乔宇捧着肚子,摇摇头,表情甚是无辜地望着季流母亲,那可怜的模样就像被丢弃了小狗,季流母亲瞬间母爱泛滥:“哎呦……这不要饿坏了……伯母这就给你去做去……”说着匆匆转身出去,走到了门边猛地回头吼道:“季流……还不起來……当猪呢啊!”
这差别待遇啊!
“啊流……”乔宇笑呵呵地凑到已经坐起來了的季流身边:“你妈妈看來很喜欢我呢?”笑的眉眼弯弯,一副欠扁样。
“乔宇……你大大坏蛋!”季流气鼓鼓地瞪起杏仁眼,脸上的红晕还沒散去。
“伯母……啊流说……唔……”乔宇扭头说到一半的话被季流的手掌捂住。
季流沒继续骂道,杏仁眼瞪得老大,直勾勾地注视着乔宇,似乎在通过眼神來表达自己的不满,然而在乔宇的眼里却是别的意思,看,那是一双多么清澈流动的眼眸啊!让人忍不住想要……犯罪。
“啊流……”乔宇逐渐又向季流的脸靠进去,正嘟嘴要亲下去,忽然出现了面前出现了一只人字拖,目光稍向下移,可以看到拖鞋最下方的一只手,不正是季流那小家伙的嘛。
“哼……”只见季流从鼻腔里哼出一口气,扭过了头,接着“嗖”一下从床上站了起來,三两步就出了房门。
嘿……这小子……看來他晚上不好好教训他都搞不清谁上谁下了。
……
c城的生活节奏还同往日那般匆忙,道路上都是些飞驰的很快的车辆,其实有时候生活在都市的人们也可悲的紧。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一家硕大的广告公司门口,车门打开出來了两个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全是都是乌黑的,隔的远远的都能闻到衣服焚烧的味道。
另一名男子拉住那名乌黑的男人走到了广告公司的前台:“顾经理在吗?”
“请问你预约了吗?”前台的接待小姐厌恶地瞪了那乌黑男子一眼,皱着眉头回答。
“嗯!”
“好的……请往这边走……”接待小姐伸手指着右边的电梯。
“笃笃”,。
“请进!”总经理办公室里响起一声不大的音量,站在门外的那个正常男人正色着脸,打开了门走了进去,门外那位乌黑男人左看右看沒有进來。
“均哥……”
“呵呵……王明灿沒死啊!”总经理办公桌坐着一个中年的男人,抽着雪茄淡淡开口,声音不严肃但是慌人。
“我们买了五年的毒,枪,走私的物品……都沒了……”
“整栋屋子连渣都沒剩……更何况是那些东西……”顾均钟吐出了一口烟雾,笑着朝门口的王明灿招手,笑容仿佛是个慈爱的爷爷,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王明灿哈哈笑着跑了进來,跑到顾均钟身边一把抱住:“爷爷……小灿乖……要给糖吃……”
顾均钟腿上的高级西装裤被这一抱染上了一层黑色,一件西装裤就这么报废了,正常男人连忙拽过王明灿往后一扔:“均哥……我们找到王明灿时……他就疯了……要不要……”说着做了抹脖子的动作。
顾均钟高深莫测地摇摇头:“他还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