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季流提出要去看看乔宇肯定二话不说就会把这提议枪毙,但是换秦商说了他还是沉眉思考了会。
“好……就让啊流去看看!”他们当中也就秦商的社会经验丰富些,虽现在乔宇还不知道为什么秦商会让季流去看看,但估摸着他绝对有法子让季流放弃去当兵这念头。
至于季流……他才不会管这些,既然同意让他去看看,脑海里就自认为乔宇同意他去当兵了,原有些怏怏不乐的小脸也扯出几抹笑。
屋子又回归到开始的安静,三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有些怪异,乔宇右手碰了碰鼻子:“要看电视不!”他可不好意思在秦商面前旁若无人的和季流亲热。
秦商点点头表示同意,他原也只打算回來取些钱就走的,只是这雨下得着实有点大。
而季流已然当自己是主人了,拿着遥控板已经打开了电视,不大不响,有点柔柔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來,颇应此时此刻的景。
三个人各自坐在沙发上,模样上瞧去的确是在看电视,看的还格外认真,不过从电视内容上來看,有点令人怀疑了,电视频道被季流早早转换了,现在正播放着七度空间的广告,有哪个男人会盯着卫生巾广告一眨也不眨。
渐渐的,在屋子能听到那熟悉又陌生的秋雨声,雨滴打在玻璃窗上透露着一种心痒难耐的情调,头微侧,乔宇看到秦商已然闭上了眼,靠着沙发,纤长的手指点着,拍子竟和雨滴打在窗户奏出的声音完全相符,不知道是他合着雨滴的拍,还是雨滴合着他的拍,视线再移动过去,呵,季流老早就阖着眼,将整个身子都埋进了沙发,呼呼大睡了起來。
房间安详地让人感到莫名的舒心,浑身紧绷了一天的细胞都放松了下來,可能这就是一种淡淡的幸福吧!不浓烈,却深深浸透了骨髓。
“啊商……怎么一声不响就跑回來了呢?”
秦商闭着的眼徐徐睁开,他望着对面沙发上的乔宇良久:“啊宇……你想知道我这三年发生了什么吗?”
乔宇看到秦商说这话时又垂下眼帘來,将眼底里的情绪埋藏了起來:“如果不想说……就算了!”面对兄弟,乔宇做不到强人所难,也许哪一天啊商会说出來的吧!隐约觉得啊商的事和那个男人会有很大关系。
秦商淡淡一笑,如风一般飘渺的笑,眨眼就消散:“嗯……下次说吧!免得吵醒季流!”
……
有人说雨后的早晨空气是甜蜜蜜的,季流一大早起來就在阳台深呼吸,吸了半天的空气并沒有吃糖那种甜甜的味道,倒是有点冷。
抱着胳膊回到客厅,里面的餐桌上坐着两个男人,就在季流以为他要和这两男人生活上一个月了时,秦商咬着三明治开口了。
“我今天就会搬走的!”秦商说这话时眼皮都沒抬一下,好像这屋子不是他似的,季流开始怀疑是不是有钱人都会是这幅德行。
“三个人又不是住不起了!”乔宇知道秦商是为了他和季流,让他们可以在这个接下來的日子好好培养感情,可也沒必要再出去租房子吧!“钱存下來还可以搞搞投资……”
“谁说我只要这么一间屋子!”秦商把吃了一半的三明治扔到餐盘上,他胃开始不舒服了。
如此,乔宇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而季流就更沒有立场去说了,毕竟他只是借宿在这的,根本沒发言权。
吃完早饭,秦商就让乔宇带着季流去看看验兵的过程,季流开心极了,那兴奋劲就像农村孩子穿上新衣服准备迎新年。
道路上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着,前者蹙着眉,后者咧着嘴。
“啊流……”乔宇从屋子出來到现在紧皱在一块的眉还沒舒展过:“你就那么想去当兵!”他不懂为什么季流那么想参加,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谁想干。
“嗯!”季流的语气很坚定,重重地回答道:“当兵是爸爸的梦,也是我的梦,我想为祖国尽一份力!”
“如果啊流验进了……一定会去的吧……”
季流对着乔宇点头,随后小心地看了乔宇几眼,出声道:“乔宇……不希望我去吗?”
“我知道啊流想当兵,但是……”乔宇放慢了走路的速度,等到季流走上來,伸手搭住他的肩:“我怕两年后啊流忘了我……我也忘了你!”
“怎么会,我不会忘记你的,一定!”季流孩子气地伸出小手指:“我们拉钩钩……”
乔宇失笑,温和地说道:“不用了……我们去看看吧……”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验兵地,这时季流才发现这验兵地和秦商家好近,只需走将近五分钟的路程。
屋子前种植了许多青松,和道路两旁枯黄了的树叶相比显得格外精神,季流看屋子的神情也变了不少,就差肃穆地行礼了。
乔宇他们走进去并沒有被阻拦,看來秦商已经提前做好了工作,屋子很宽敞,里面有着不少男人,各各英气飒爽,看的季流满脸向往,乔宇有着吃味:“啊流……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季流就跟着乔宇走进了一个地方,原先去的房间是检验视力的,这个房间是在抽血的。
季流打小就怕打针,看到泛着银光的针插进了胳膊,汩汩的鲜血就被抽了出來,季流感到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來,脑袋要死地想着血液的温度,肯定是温热温热的,想到这,不由想吐:“乔宇……我们走吧……”季流拉扯着乔宇落荒而逃。
“不要看了!”乔宇好笑地看着季流抱着他胳膊走出房间,看來不让季流当兵也不是沒办法。
“谁说的!”季流扭过头,大步走进抽血对面的房间,刚踏进去,季流那双杏仁眼就瞪的老大,有想把眼珠瞪出來的架势:“乔……乔乔……宇……宇……”
乔宇也走了上來,原來这个房间是检查身体的,这时屋子正站着三四个赤/裸裸的男人,乔宇看到一个身穿得体的男人正乱摸着裸/男,真是变态到极致了的验兵呢?
“我不要当兵……”季流大喊一声退出了房间,乔宇紧随其后:“我才不喜欢人家摸……摸……我的……”说着小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