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佩叹了口气,看着凤炎那失神的表情,不由得心一疼,她喃喃道:“不是我不给你,而是我根本无法给你,你要做的事情,只有你自己能决定,我们都无法决定,也无法给予,但是,我由衷的希望你能从漆傲的死亡中解脱出來,你这样,我们都无法帮助你!”
“我并不需要你们的帮助,我只是好想他,每次,我都妄想着他能站在我的面前,然后笑着看着我,但是这只能是我的妄想,我以前也曾告诉过自己,一直等他,他会回來的,但是,十年了,就连他的模样都只能从画里看到!”
白佩不语,只是看着他,凤炎媚笑了一声,纤长白皙的手指卷着一缕红发道:“不说这个了,我先走了,我不准备再等他了,本教主要好好的玩一番,若是他知道我现在这幅愁眉苦脸的模样,还不笑话我!”
话音刚落,凤炎便整理了一下红衣,径直走了出來,白佩本想跟出去的,但是刚一回过神的时候,凤炎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让白佩只能等在原地叹气。
凤炎去了醉花楼,刚一进去,老鸠就连忙迎了上來,笑呵呵道:“教主您可算來了,上次只來这里喝了酒,都沒有好好疼爱我家小连,他现在可是天天盼望着您來啊!小连,凤教主來了,还不快点儿过來!”
果不其然,一会儿便走來了一个漂亮的男子,男子故意卖弄妖媚,朝着凤炎抛着媚眼,凤炎嘴角勾了勾,然后一把揽过男子的肩膀,亲吻了一下男子的眼角,便搂着男子上了楼。
刚一到房间,男子的手便搂住了凤炎的脖子,积极的索吻着,凤炎媚笑着抱着他,化被动为主动,把男子放在床上,一边啃咬着男子的锁骨,一边解开男子的衣服,慢慢的,男子的衣服便全部落在了地上,光着身子。
男子主动把双腿环在凤炎的腰上,手指还在不断的扩张着自己那紧闭的小菊,凤炎的手指滑倒他的小菊处,慢慢的进去,那男子便**出來,不断地扭动着腰肢,就如在邀请凤炎一样,想让凤炎快点进來。
凤炎想也沒想就一把进入男子的身子,不断的撞击着,越來越快的速度让男子****,男子大声的**出來,小菊里流出來的粘稠物更是淫靡,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淫乱的气息和让人娇羞的**声。
“漆傲,我好想你,快点回來好不好!”凤炎做起做起的猛地就说出了这句话來,他不由得惊住了,不过,很显然陷入欲望中的男子并沒有听到这句话,只是不断的要快点,但是凤炎却从中退了出來,穿上裤子,二话不说就走了出去。
凤炎苦笑了一声,自己果然还是忘不了他,十年了,依然是忘不了,想念着漆傲的笑,想念着漆傲的怒,想念着漆傲的一切,每当想起这些的时候,凤炎就会觉得,一个活生生的漆傲就展现在自己面前。
不知不觉的,凤炎就已经走到了相思崖,此时,下起了纷纷小雪,为那棵相思树穿上了一件白衣,凤炎满满的抚摸着那棵树,那棵承载着他们这么多年风雨的树,他瞥见里面有一张纸条,他拿出來一看,只见上面写着:终局。
凤炎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慢慢地闭上了那双漂亮的红眸,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的笑容,他把那张纸条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再一次打开的时候,纸条早已变成了灰烬,他收敛起了笑容,慢慢地在天空中撒落着那些灰。
凤炎的红发上挂着许多小雪,为那鲜艳的红色添加了一分空灵之美,他伸出手,看着小雪落在自己的手心里,然后化成水,慢慢的顺着好看的手纹滑动着,他的嘴角挂起漂亮的笑容道:“呐,漆傲,凤炎沒有食言,凤炎守得了魍魉宫百年辉煌,凤炎等了漆傲一生一世!”
“漆傲,你出來让我看看你好不好,我好想你,想你的快疯掉了,就让我看你一秒好不好,我只要一秒的时间!”凤炎喃喃的说着,语气里的悲哀却如潮水一般涌出來,怎样也止不住,为这寒冷的天增添了更多的荒凉。
“漆傲,答应你的我都做到了,我现在也该解脱了,我这一辈子要忘掉你!”话音刚落,凤炎就慢慢的朝悬崖边走去,这悬崖,凤炎以前也跳过,奋不顾身的为了漆傲的命令而跳了下去,而这次也要跳下去了,但,两次全部都是他心甘情愿。
“呐,漆傲,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的等你,你也一定在地府等着我吧!凤炎这就來陪你呵!”凤炎站在了悬崖边,脸上泛出欣慰的笑容,他十年里时时刻刻的想着去死,但是他答应了漆傲,一定要活得好好的,但是他这次是真的要违背了,也是第一次违背漆傲的命令。
清风拂起他的红发,凤炎眼角里的泪水越來越多,最后都顺着脸颊滑落了,他想前踩空了一步,突然,听到一阵小小的脚步声,他猛地一惊收回了脚步,一下回头,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颊就印入了他的眼帘中。
“凤炎,漆傲回來了……”淡淡的一句话却让凤炎泪水再也止不住,他颤抖着唇瓣,随后勾起一初见时的笑容道:“欢迎回來,我的漆傲……”
那场大雪还在缓缓的下着,只是两人却已经紧紧相拥在一起,忘我的吻着彼此,仿佛这天下就只有两人一般,他们,总算是能与彼此一起袖手天下。
多年之后,一个已经白发苍苍的老妪给自己的子孙讲着这件事情,不由得脸上都泛起了笑容,这么多磨难,终是让他们克服了,他们也总算是能真正的在一起了。
而那墙上挂着两人的画像似乎也跟着笑了一般,风华绝代。
第一谢,谢谢你能与我相遇。
第二谢,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第三谢,谢谢你……敢和我相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