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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二十四章 过往

暗狱 花月知飞狐 3954 2026-09-01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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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的疯狂惩罚过后,杜毅文在床上躺了一整日,才恢复了下床的力气。

  又过了一个晚上的休息,到第二日早上他生龙活虎的起床时,贝雷德已经去办公室里办公了。

  昨天因为躺在床上休息而沒有去看司炎,这样他感到很过意不去,也很担心。

  于是快速的在卫生间里梳洗过后换掉贝雷德每日强迫他穿的兔子睡衣,杜毅文吃了狱长留下的爱心早餐后精神焕发的出了门,,,。虽然前一天躺在床上像是死了半截的人就是他无疑。

  到了医务室,他敲了敲门然后推开走进去,却见里面静悄悄的。

  似乎狱医瑞恩并不在。

  省了一番打招呼的口舌,他直接朝内间走去,看到司炎正眯着眼在床上小憩。

  这脸色真的比前几日好了很多,杜毅文不禁安下心走了过去,,,,,。

  行走时的脚步发出的声音使得那双桃花眼忽然灵敏的睁开,瞬间透着一股杀气,但那杀气再见到來人后立刻又化为虚无,只留下了软软温柔的目光。

  杜毅文被方才那一瞬间的杀气唬住了心,看着司炎竟不敢在走近了。

  “阿文,怎么了?”

  司炎轻道,却是明知故问,他知道杜毅文是为刚才自己的模样心悸,但偏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柔柔的声调成功的唤下了杜毅文的怯意。

  床上躺着的人是爱着自己的人无错。

  “沒什么?刚才见你的眼神特别凌厉,我被吓着了!”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感受,他搬了张板凳坐到了司炎的身边。

  司炎淡淡一笑,为爱人不隐瞒他的话语而满意。

  “以前..在联邦学院兵部时经常会受到一些人的陷害,不知不觉中我就对那些靠近的人变得眼神凌厉了!”

  他边解释,边伸出一手抚摸住杜毅文搭在床边的手:“你不一样,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刚才吓着你,我很抱歉!”

  杜毅文摇摇头,疑惑的皱起眉:“小炎,你在兵部哪里..过得很苦吗?”

  一阵沉默。

  司炎合上了双眼,静默的品着这个问,最终轻轻的吐出一个字:“苦!”

  苦到他有时也无法忍受。

  可是当时的他有家仇要报,父母当年被残忍对待的场面让他不能不吃下这苦。

  闻言,杜毅文难受的叹了一声,心里一阵酸楚。

  “对不起!”他低声道:“那时的我..什么都帮不了你,只能默默的在家里等你!”

  这一等,就等到了司炎成为少校,将他接进了一个新房子里 。

  这人到底是要对自己多好才行啊...

  明明受伤害的是他而不是自己。

  司炎扯出一抹笑,手指在杜毅文手背上打圈:“那么你想听吗?我在学校里的故事!”

  那些沒有杜毅文参与的一个人的日子。

  杜毅文瞧着他,点了点头。

  他当然想听,这个人的一切他都想知道。

  因为那些酸苦的、令人想要忘却的黑暗已经过去,他们现在重新在一起了。

  司炎微微一笑,开口道:“离开你报名进了兵部学院的时候,我非常的疑惑自己编造的身份居然会通过,却沒有想到原來一开始,有个高层就知道我的身份,但当时一无所知的我用这个假名字在兵部的平民班里学习,平民班里的同学还是很不错的,基本都沒有说会嫉妒谁谁!”

  “可是直到有一天,我被破格录取进了精英班,这让我知道自己在平民班里的努力沒有白费,一度曾为此开心着!”

  只可惜这开心并不长久,苦日子与狠心的磨练才正从这开始。

  “精英班里多是贵族,他们瞧不起我是从平民班出來的,可我还瞧不起他们的品级并沒有我司家高,但沒想到就是这种双方的互相瞧不起埋下了火线......有一天,他们竟联合陷害我想要让我意外死在实践的一次野战!”

  说道这,司炎苦笑一声,却让杜毅文感到心被攥住,疼的他想抱住这个人。

  “我以为就算瞧不起,大家至少还是一起共同学习的人,却沒料他们这么狠心,从实践的野战死里逃生的我不想再被害一次,便做了个决定,在当时那群人里起带头作用的人水里下了些安眠药!”

  “我下的不多,但是剂量却足够一个人昏昏欲睡,趁着那次的野战课,我拿枪击毙了他!”看着那个人头颅被射穿,倒在自己眼前,那种快意至今让他回味不去:“沒有人知道是我做的,因为当时射的太乱,大家都以为他是不小心被别人的枪击中,我很开心,那是我來到精英班最开心的时候!”

  缓了口气,他意外的看到爱人的眼里是掩不住的心疼,不由喃喃道:“别这副表情,我只是学会了成长罢了!”

  “可是...”可是他真的很难受。

  想到他的小炎也许会死,他就觉得忍不下。

  “听我接着说,不用担心我,毕竟我现在不是活着么!”司炎安慰似得拉近杜毅文,强迫他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继续柔声道:“后來精英班开始接任务,和我搭档的三个人被我引成设计为了诱饵,遭到了反方敌人的扫射,不过也该感谢他们,他们帮我做了肉盾,让我很轻松的完成了任务!”

  “但是就算我已经狠到这种地步,还是有些不知死活的人想要举报我,想要让我滚出这个兵部!”桃花眸里倏地酝酿上一股冷意,司炎讽道:“他们查出我编造的身份,将我举报到了兵部上层领导那里,,,,,,在审问的那天,作为我小小的回报,我拿随身带着的枪送上了回礼!”

  “被扫成马蜂窝样子的人看起來真的好恶心呢?但是沒办法,谁让他们害我在先呢?本以为高层不会放过我,可沒想到刚才的那种杀人的态度反而取悦了他们,让他们觉得随便处置了我实在可惜,就把我又送到了联邦的最高领导人的手中决定生死!”

  联邦最高领导人是三个。

  而他所见到的,也恰是三个。

  “就在我见到了那三位领导人时在想着该怎么对付他们,不料其中的一人忽然直接喊出了我的名字!”

  直接...,杜毅文一怔。

  能直接喊出名字,那么也可以理解为那个人一直在关注着司炎咯。

  瞧爱人这副震惊的模样,司炎知道他多少能想到了些,微笑道:“不错,最高领导人一直在关注我,他们说我和我父亲根本就是如出一撤,让人根本就不难猜想到我是谁!”

  “那他们一直不点破..到底是为了什么 !”杜毅文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小炎他居然一直活在死神的眼皮底下。

  “他们说联邦缺少的是人才而不是罪犯,他们欣赏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态度,对我身负着的司家罪名完全做到忽略!”司炎回忆着、解答道:“他们说只要我宣誓自己会将一切都奉献给联邦,那么就会恢复我司家往日的贵族名声!”

  虽然贵族不会遭到除名,但是犯罪的贵族就是和平民一般的无用头衔了。

  司家威名显赫,他作为单传独子,怎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于是我答应了他们,并立下了血誓!”

  血誓,在曾经未形成亚制体系时候的各国而言大抵也只是个口头,但是在亚制体系形成后,一直到如今的亚制联邦科学的完善,血誓已经不再是口头,而是真的将自己的血滴入容器中,并对着这血发誓。

  这滴血最终会被送到科学院中,如果发誓人沒有遵守诺言,那么他会被暗地杀掉,但是科学院会用这滴造出与发誓人完全相同的人。

  不同于基因克隆,血造人会完全的遵照之前发誓人所承诺的做事,他们和发誓人的所有能力都完全一样,只可惜唯一的缺点便是存活率不高。

  虽然杜毅文并不完全知道血誓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但他至少还算清楚血誓的重要性。

  联邦里一直有明确过,立血誓的人,就真的是在拿生命立誓。

  “立下血誓后,那三位高层里有一位对我说他很重意我,然后封给了我少校的头衔!”在这里他隐瞒了一点,那一位高层所说的重意是让他去不断进取,争夺权力最后接替那位高层的位置。

  一把手们毕竟还是有年龄的限制,不论曾经多么风光,也终有老的时候。

  他很幸运,被选为了一把手们的备选人之一。

  “其实少校对我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我父亲原先的位置是商行部的将军,这个将军虽不同于军事,是捍卫着商业的流通与金钱交易,但是地位也是很显赫的,可那位高层却说他就是想让我一步步向上攀爬,这样才能进取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于是他接受了少校这个头衔,编制于兵部。

  说到这里,司炎长长吐了口气,抿了抿唇:“接下來的一切,就是我们共同经历了的!”

  杜毅文看着他有些累的模样,不由握着他的手置于唇边,轻轻的吻了上去。

  “小炎...不论你怎样变,都是我的小炎!”

  “...”

  司炎的心头一颤,。

  他还记得之前來监狱里第一次看杜毅文时,杜毅文说他是恶魔。

  那一直是他最介意的。

  现在这人..终于说出了自己还是他的小炎这话。

  不论是安慰还是真心,至少他觉得自己的心果然还是只要再阿文这里才能被治愈。

  那些官场上的不愉快也能忘却,,,,,,所以他果然不能沒有这人啊!

  “还记得吗?我当时带回家的那个女人...”他突然提起往事,不意外的看到杜毅文的眼光暗淡了些,但是有些结,他必须要解开:“那个女人,她并沒有和我上床,我是想抱了她刺激当时在楼下的你,但是却怎么都无法 提起对女人的兴趣!”

  他将那女人的眼睛蒙上,然后用床头柜子里一直放着的男性器具给她破了。

  他一直不讲出來,是因为觉得杜毅文一定不会相信。

  甚至会被质疑是为了故意缓和两人间的关系而被编造的谎话 。

  但是现在杜毅文说了自己还是他的小炎,这份信任让他觉得现在说出來会得到相信。

  果然,杜毅文眼睛闪烁了下,溢满了光彩:“小炎...你..你说真的,你还是我的纯洁的小炎!”

  司炎手臂使劲,一把将他从板凳上给扯到床上,紧紧的抱住:“一直都是!”

  从他爱上杜毅文的那天开始,他就潜意识里只想和杜毅文一人保持xxoo关系,好在就算当时在冲动下他的身体也沒起反应,对那个女人索然无趣。

  “我爱你,阿文!”他吐露自己的爱意,吻着杜毅文的黑发:“包含着亲情与爱情的融合,我对你的爱,很深很深!”

  杜毅文嘴角勾起,靠在司炎的怀里幸福的笑着。

  “我也是!”

  因为在最绝望的时候他也放不下对司炎的担心。

  他的第一次照顾的人就是司炎,他最初爱上的、离不开的也是司炎。

  这种爱已经深入骨髓里 。

  如果想忘却,只怕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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