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些时间把婚纱的事情和设计师定好忙完后贝雷德和司炎又坐车赶回了监狱
期间贝雷德接了个电话从那恭敬的语气和开头的敬称不难猜测是他家老爷子打來的
司炎饶有兴趣的看着贝雷德恩恩几声后挂了电话漫不经心的随口一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让你娶了”
“少乱猜”贝雷德瞅了他一眼沉声公布答案:“爷爷让我今晚就把人给带过去周末举行婚礼”
这下连下周都不用等了
“哦”司炎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声表示理解摆弄起自己的双手來:“话说我一直想知道你娶阿文到底是只想帮他还是别有用心”
啧手指有点长不剪掉的话下次 给阿文xx扩张疼的是阿文
“哎”
闻言贝雷德先是一愣继而有点慌乱
他以为自己和司炎有了约定之后司炎就不会问这敏感的问題了
“我我当然只是帮、帮他”
结结巴巴的回应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沒必要回答:“怪、怪了我干嘛要听的你问題來回答”
“因为你心虚啊”
司炎抬起头看着他一针见血的指出:“我们恶交这么多年各自脾气摸得也算通透如果你不是在这件事上有那么点小心思以你的性格根本就是不甩我”
心、心虚
被这么一指控贝雷德的脸顿时涨红了:“我、我有什么好心虚你别乱猜”
可越这么说说服力越小
坐在他对面那个眯着桃花眸紧盯着自己的男人嘴角已经扬起一抹轻笑了
“到底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有些话还是自己心知就好司炎转过头不再看他“但是有几句话我要先声明:我和阿文现在中间夹着一个欧涵就算是我对阿文的一份谦礼如果欧涵坚持要和阿文走在一起那么我可以承认欧涵作为阿文的恋人之一 但是其余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这话把贝雷德听的郁闷
凭什么被你允许的人才可以和杜毅文在一起不被你允许的人就不能和他在一起
张嘴就想反驳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最后肯定说不过这人他只好不甘的合上嘴巴愤愤的朝着车窗外看
结果一路上两人都沒有再交谈的时候
下车后贝雷德去了趟医务室将刚得知的消息告诉杜毅文
“今天晚上”
听到计划有改变杜毅文吃了一惊后立刻不安的推道:“太快了我身上的伤害沒有好呢你去给你爷爷打个电话换个时间吧”
“不用你今天主要是坐在那里吃饭回答一些我爷爷的问題就行了”贝雷德毫不在意的摆手安抚他:“早见晚见都是见再说我爷爷私下是很和蔼的”
“可是”杜毅文还是有些不情愿
原先的计划被提前让他措不及防
“还有婚礼订到周末了”贝雷德接着通知新消息:“今晚去见爷爷大概就是主要讨论婚礼的事情的”
婚礼婚礼婚礼
这两个字让自己现在有种奇怪的抵触感
不过这家伙说的也对早见晚见都是见
想了想杜毅文呼了口气只得同意:“好吧”
说服了对方贝雷德感到很高兴的弯起眸子不由对着杜毅文伸出一只手:“那么今晚合作愉快”
杜毅文一愣随后将自己的手握了上去
“合作愉快”
他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