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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后贝雷德对贝父说了要走的事情,只见贝父和司傅当场就露出了不舍的一面。
想到他们隐居在这里,好不容易见了一次自己的亲人和有着初恋情人脸庞的孩子,会舍不得也属正常。
可越长时间的相处就会越舍不得,再加上他们不可能长时间在这里定居,贝父思量再三,提出了送他们离开森林的要求。
于是三人在司傅恋恋不舍的送别中出了屋子。
“这个森林进來时好进,如果出去时沒有做路标是很难出去的!”
带着贝雷德和杜毅文走在前面,贝父很有经验的为他们解释了为什么之前贝雷德想出去的时候找不回路:“这片森林叫迷雾,常年都沒有什么太光亮的时候,一天之中最亮的时候也就是中午到下午四点那会,而也只有这段时间的时候,这个森林的一些会移动的植物才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不动,将出路让出來!”
“会移动的植物!”
贝雷德和杜毅文相视一眼,同时疑惑起來。
贝父朝身旁的植物看了看,然后一手指向身旁几株长得很普通的小树丛:“就是这移地兰,在奇异植百科里有过提到过!”
奇异植百科,一本记载了从古至今所有稀奇古怪生物的书,贝父曾经也只是翻过几次,最初來到这里时并沒有想到居然会见到这种书上的植物。
贝雷德顺着父亲所指方向看去,只见父亲口中所说的移地兰被绿色心状叶子覆盖着,模样普普通通,很是不起眼。
但就是这么不起眼的东西,居然会移动堵住出口。
“前不久有几个小鬼也在这森林里迷路了,我晚上把他们赶了出去,后來搜查队开着飞机在森林上空呼叫他们,把他们给救走了,连搜查的人都不敢擅闯这片森林,足以证明这里多危险!”贝父眯着眸子:“不过我和小傅就一辈子待在这里了,所以这个森林就相当于我们的家...沒想到今天能在这里偶然遇到你们,我很开心!”
不知不觉的,路已经走到了通入椰林的地方,三人站住,贝雷德忽的抱住了自己的父亲。
“我也很开心...能见到父亲!”
他在父亲怀里大声道。
一阵感动涌上心头,贝父摸了摸儿子的头发,欣慰:“你已经不是我离开时背着双肩包的小布丁,你有你自己选择的人生,以及陪着你过这人生的人!”
说着,他看向了杜毅文。
“小文,我的儿子之前失去了我这个失格的父亲,所以有时在性格上可能会任性...但是他选择了你,这就是他一生的决定!”顿了顿,感到怀里儿子的怀抱收紧,他笑了笑:“我儿子..其实有时会意外的迟钝,所以以后还请你多多担待了!”
杜毅文瞧着像只无尾熊一样的贝雷德,对着贝父点了点头。
“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都请你站在他的身边,好吗?”贝父又提出了进一步的要求:“因为小德是个很温柔、很温柔的孩子!”
那时候小小的布丁总会在自己办公时倒上一杯水,小手还端不稳茶杯,最后将几乎要洒完了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给自己喝。
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却因为选择了爱人而抛弃了在这个孩子未來十多年成长的参与。
他不是个合格的父亲,所以在此时更希望自己的儿子过得幸福。
“我知道!”杜毅文摸了摸口袋里的画,扬起一抹笑:“他是个很温柔的人!”
贝雷德脸色一红,唔了一声,站直身离开父亲的怀抱,转头扑向了杜毅文。
“我就知道阿文最识货了!”他在难过中带着点喜悦撒娇,杜毅文学着贝父的模样摸了摸他的头。
贝父见状宽慰的笑了。
他的儿子很幸福啊!
“你们走吧!我也该回去了!”
挽起杜毅文的手站好,贝雷德看着父亲带着落寞的样子,嘴角抿紧,心里涌起万般不舍。
可是离别就是分开,他们必须分开。
“父亲,我爱你!”
最后满怀爱意的唤了一声,贝雷德红着眸子带着杜毅文头也不回的转身投入椰林。
贝父望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吸了吸鼻子。
小布丁,爸爸也爱你。
他垂下不知何时有些湿润的眸子,转过身,走向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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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并且成功传达了爷爷的话,最后还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贝雷德对这趟新婚之旅可谓满意至极。
尤其是杜毅文,从森林里出來后一改冷淡常态的对自己和颜悦色,他可以说自己现在每天都幸福的难以言喻。
杜毅文看着在不远处海中玩耍的人,又看向身旁贝雷德几天前又新买的鸭子游泳圈。
从森林里出來后贝雷德在家里难过了一整日,见这人难过的模样,他也沒了心思去外头散步,索性留下來陪他,顺便施展了一次自己的厨艺。
和司炎在外逃亡的日子,一直都是他负责做饭。
从最初的一窍不通到如今普通家常中式小炒都能拿得出手。
不过这家伙还真是品味上的劣行不改。
摇头拿起鸭子游泳圈套在身上,他忍着沙滩上游客纷纷投來的诡异目光,一跃入了海,漂浮着去找那正在自由在水中变姿势游的人。
“阿文,你下來了,!”
见到身旁游近的人,贝雷德惊喜的停止自我玩耍,伸出手扒住鸭子游泳圈贴近了两人的距离:“怎么了?是不是一个人太无聊了!”
杜毅文拨开他被海水淋湿黏在额上的发丝,狠狠的弹了一下。
“小混蛋,我身上这游泳圈你不给个解释吗?”
买來有三四天了,从贝雷德肯出屋子放松心开始的那日直到现在,每次这家伙都会拿着这个游泳圈放在他身旁,然后一个人去海里畅玩。
他是不敢下水,但他不是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每次都把游泳圈带在身边然后放在他身旁的意思。
还不就是想让他再套上鸭子游泳圈去海里找他一起玩么。
贝雷德吃痛的皱起眉,水下的双腿却顺势缠住杜毅文:“你之前把我给你买的送别人了..我气不过,就要你带上这个!”
“...你是小孩子么,还在吃醋!”杜毅文瞪了他一眼,在水下的身子扭着:“把你的腿拿开!”
“我不,我要在水里和你玩!”别有含义的吐出玩字,贝雷德的手灵活的摸向水下杜毅文挣扎不停的腰部,,,。
“放、放手!”
这家伙真是胆大包天了。
、
这里是公共场所啊!
杜毅文惊慌着想躲开, 下身的某处却落入了眼前这青年的手中任意把玩。
熟悉的快感涌上身体,酥酥麻麻让他忍不住失了挣扎,在海水的推涌下双手环住了贝雷德的脖子。
“...啊...不...不要再动了...”
带着海的冰冷刺激着自己,对方的手坏心的轻揉着敏感的r棒头部,杜毅文不禁绷紧身子、咬着唇,逐渐感到一股松软了全身的快感爆发,,,,,。
哈啊...
在水面上发出炙热的吐息,眸子失神的瞧着天空,环着贝雷德脖子的手臂软趴趴的贴着游泳圈的鸭头。
“你真好se呢?这具在那里都能得到kuai感的身体!”贝雷德坏坏的勾起唇角,凑上前吻了吻杜毅文。
“混蛋...”视线转到他得意的美颜,杜毅文带着点喘息的愤愤:“回去之后我绝对要选择司炎不选你!”
,,,,什么?
贝雷德这下慌了。
“阿、阿文,我说笑的!”他讨好的戳戳杜毅文的肩,对方却直接推开了他,借着游泳圈的浮力朝沙滩回去,,,。
刚才他那丢人的样子,还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看见。
只是想到这点,杜毅文就觉得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起來。
“阿文...阿文,你答应过父亲不离开我的啊!”贝雷德跟随着游到他身边,苦丧着脸:“阿文...你舍得看我失去了父亲..又失去男妻吗?”
“告诉你!”杜毅文伸手狠按着他的额头:“这招对我不、管、用!”
这小鬼,不给他一点颜色就太过分了。
居然在公共场合就...!
“阿文...”贝雷德生生碰了个螺丝,软硬都不行,顿时蔫了。
就在这时,几道哗哗的游水声响在耳边,他朝声音看了过去,只见几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青年游了过來,将自己围成了一圈。
“那老男人不和你玩,我们和你玩啊!”
“我一直在打量你,好喜欢你呢..”
这几名长得弱弱模样的青年掩嘴笑着,像个姑娘一样给他抛媚眼。
“你们...”
正在慌张头上,贝雷德不爽的皱起眉,决意喝退他们,却不料杜毅文凉凉的截了他的话:“他们说的沒错,你这么受人欢迎,就去和他们玩吧!”
这小鬼的桃花倒是很旺盛,这几个人之前几天就一直在盯着贝雷德。
他怎么感到心里有种不爽的郁闷感。
闻言,贝雷德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老男人的话...听着怎么有点酸。
他也顾不得求饶了,心头满是喜色,,,,,,莫不是这人正吃醋,这人在乎自己。
好看的美颜上顿时绽放出光彩,几名青年误以为贝雷德是因为他们而高兴,杜毅文则满不是滋味。
“而且我们的韧劲柔软,随你怎样都可以的..”青年们以为拐走贝雷德是铁定的事了,便又大胆的抛出一句话。
这下杜毅文是完全听不下去了,他告诫自己根本就沒必要在意这些,冷着脸带着游泳圈就要朝沙滩上回去,,,,,。
“鸭大叔,鸭大叔!”
突然的一道兴奋声骤起,被青年围着的贝雷德听到后脸色唰得就黑了,杜毅文却是诧异的循声看向來人:“瑞恩!”
见他喊出了來人的名字,贝雷德的脸色更臭了,瑞恩 却红着一张小脸,停到了杜毅文身边。
“你还记得我名字啊...”
两手的食指点点碰碰,他几乎完全要靠在杜毅文怀里了。
贝雷德下意识的就咆哮了:“那个小鬼,离我的人远点!”
“拜托,你身边围着一群呢?鸭大叔都沒说什么?你现在凭什么吼啊!”
瑞恩不满的指控他。
“这些家伙又不是我的人!”大力推开挡在前面的几个青年,他训斥着:“都给我滚远点,我有喜欢的人了!”
几名青年一愣,全然沒想到方才还好脸色的人居然这么凶。
“可、可是我们..我们愿意让你..”
“听不懂滚吗?要不要老子把你丢去喂鲨鱼,!”贝雷德烦了。
这些家伙就这么围过來,想送进他的怀抱,他根本看不上。
他现在只在乎杜毅文。
又是一阵怒吼袭來,几名青年怯怯的互看了一眼,不甘心的离开了。
贝雷德朝那几个离开的身影呿了一口,回头看向杜毅文,脸色不善:“老男人,下次再敢把我退给别人,小心我cao爆你!”
“...”
杜毅文沒说话,拉起身边的瑞恩游向了沙滩上。
在身后人不可置信并着怒意的目光中从海中褪出上了沙滩,他对瑞恩低语几句,随后瑞恩满脸遗憾,闷闷不乐的离开了。
几乎是秒赶的速度上了岸,贝雷德气冲冲的逼到杜毅文眼前质问道:“你刚才再跟他说什么?!”
“贝雷德 ...”杜毅文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声音带着些抑郁:“我发现一件事!”
这根本就是在逃避老子的问題啊!
贝雷德生气的想大吼,却还是耐着性子硬声道:“什么事!”
杜毅文起头,一双黑眸直视着他:“我发现...我不喜欢你和别人接触!”
“!”某人顿时如在烈阳夏日中猛的喝下了一杯冰水,震撼的失了言语。
“怎么办!”那双黑眸仍是直盯盯,不加掩饰的带着点笑意:“我开始在乎你了!”
什么怎么办..
这个笨家伙还在问怎么办。
凤眸眨了眨,柔嫩的红唇动了动,他一把将人抱在怀里。
两个湿淋淋的人抱在一起,居然让他觉得很舒服:
“你这个老男人!”
他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口轻咬住对方的脖子,收紧怀抱:“我一直在等你说这句话!”
虽然别的还有更想让杜毅文说的这人沒说,但是他相信自己有能力一定会让这人日后说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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