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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半生沉沦(25)

浮生一梦 焕连成 2115 2026-07-26 18:43

  我听蓝天说这话觉得挺难得的,好多年他没这样掏心窝子说话了。

  后来蓝天消失了,准确来说不是消失,是暂时失去联络,我没联系他,他也没联系我。过年的时候我例行陪着我妈去捐款拜年什么的,挺忙的。

  跟我妈时间长了,也慢慢学会这场子里面的调调,做事什么的都变得格外小心翼翼。所以初三那天请张书记一家吃饭见到豆豆的时候,我竟没有惊讶。

  之前只是从她说话做事还有穿着打扮上面大概猜到她家境还不错,没想到世界那么小。那天她头发拉得直直的垂下来,脸上干净得很,很是清秀。张书记做介绍的时候,她也假装不认识我,甜甜的喊了声:“小北哥。”

  站在她爹面前十足的乖乖女。我妈特别喜欢她,我低头在旁苦笑,现在的孩子越来越会演戏了。

  过完年后,豆豆揣着她爹的钱到国外找乐子去了。走前给我打过电话,叫我一块去,我说忙没时间。她随便拽了个人就走了,听马倩说是她一网友还是什么的。反正这小丫头做事我从来跟不上她节奏,她胆子大,我也没权过问,任由她去。

  我妈招呼几个领导去外面旅游,易南陪着去。我难得清闲,就躲在屋里哪儿也没去。蓝天初七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在做什么?随便说了声新年快乐。我问他消失去哪儿了,他说他在海南。我打趣问他和谁,他说和严薛。我骂他重色轻友,他打着哈哈笑了半天问我:“田益加要结婚了,给你说了没?”

  我愣了一下,说没有。

  蓝天想了会儿说:“没准过会儿他就会给你说了。回来联系。”

  我掐断蓝天电话后,捧着电话忐忑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想打电话过去问问,又觉得不合适,想着他或许会给我说,所以特傻逼的守着了两天电话,连上厕所也没放过。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给我说的时候,他直接登门拜访了。

  确切说应该是我出门买东西的时候发现他的车停在我家门口。那时已经很晚了,我肚子饿,懒得做饭,就打算出去买些吃的回来,结果就看见他坐在车上,车停在我家门口。

  我僵在哪儿没说话。他从车里面看着我,估摸有个三两分钟的样子,他才从车上下来。走到我面前,一哈气,满嘴的酒气。我避开他哈出来的热气说道:“最近酒驾挺厉害的,逮着有你好受的。”

  他扬了下嘴角:“家里没人吧?”

  我点了点头说:“没人。”

  他一把抓着我的手朝我家里走,我特傻逼的就那么随他逮着我进屋,上楼,进房间,关门,脱衣服。一切来的太快,超出意料之外,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两个人脱光衣服他才问我:“你来还是我来?”

  我做了一生中我想也没想过的动作,尽管在此之前我上过别人也被别人上过。我却从没做出过这般耻辱的动作,双手扶着墙,将后背展现在他面前,分开双腿,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来吧。”

  田益加在我背后朝手上吐了口唾沫,用手指撑开后面。我疼得冒汗,他问:“疼不疼?”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在里面活动,每动一次我都得大口的喘气。前戏弄完之后,长驱直入,每一次都很深,却你温柔。他在我身后小心翼翼,生怕我疼,直到一切缓解过来之后才开始动。

  房间的没有开灯。只听见肉体的碰撞声和彼此的喘息声。我们谁都没说话,专情的做着或许不应该做的事,我感受着后面带来的疼痛,脑子恍惚不清,分不清做梦或是现实。

  当岩浆爆发之后,田益加将所有重心全部落在我背上,我脚一软,跪了下去,他也随着我到了下来,我贴着墙壁,却丝毫感觉不到墙壁的冰冷。他在后面搂着我,我清晰的听见他的喘息声和吞唾沫的声音。

  好久好久。像是有半个世纪那么久,他从齿间传来的声音飘渺不清。他说:“怎么办,我要结婚了。我该怎么办。”

  他将我搬过来面对他,小口小口的啄着我的嘴。亲够之后转移到肩膀,从吻到撕咬,牙齿陷进皮肉里面。我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来。

  我像哄小孩一样将他哄上床,搂着他睡。鼻子贴在他的头发上,闻到洗发水的味道。他躲在我怀里问我:“小北,我们是不是变态?”

  我不知道怎样回答他这个问题。他又问我:“人一定是要结婚的对吧?”

  我仍不知道怎样去回答。他自己笑了笑说:“是的,人是要结婚的。一定是要的。”顿了顿说:“我妈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不知道还能活几年。小雪怀孕了,我妈无论如何都要让我们结婚。”

  我紧了紧抱着他的手臂。他贴在我胸口又咬了一口说:“你毁了我。我以为不在意你,不在乎你就不想你了。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我亲了下他的头发说:“别说了,睡吧。”

  田益加又问:“小北,要是以后我想你了怎么办?”

  我觉得此刻的田益加特别特别像个孩子。于是说道:“我一直都在,只是你看得到或是看不到。”

  那天,我许下了这个承诺。那天,我成了田益加情人。

  我自己也知道,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婚姻的问题迟早要面对。当我面对的时候,我不知道能怎样。给我妈说我喜欢男人?我没这个能力相信我妈能够承受得了。我不敢面对婚姻,也不敢面对我妈。突然间我觉得像我们这种人,天生就是罪恶的。为了让家人安心,必须用婚姻做挡箭牌,用所谓的妻子做挡箭牌。从中,伤害另一个女人。

  看着田益加面对婚姻时的恐惧,我能想到未来有一天我面对婚姻时候的样子。田益加比我好,至少,他对着女人还有基本的反应,至少还能够给父母生个孙子。而我,彻头彻脑只对男人有反应,注定是要断子绝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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