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兹兹...兹兹兹...莫晓杰大腿外侧被震的一阵酥麻,可惜他人被司徒阎的手下抓着胳膊,他动不了啊。
“神...司徒阎,打个商量,你让我接个电话总成吧。”差点又一个顺口把神经病叫出口了,这个时候会打他电话的只有一个人,他的救星。
“想找你的南警官來救场?”司徒阎放开了对阿水的禁锢,走到莫晓杰身边帮他掏出了手机,看了看來电显示,沒有丝毫犹豫的帮他接听了。
“你相好的在我这里,要不要过來把他领回去啊。”电话另一头,南天去超市买了个菜,回家煮了莫晓杰想吃的那些菜。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去他那个小破屋子接他了,结果连个人影也沒了。
司徒阎的声音他还是听的出來的,好歹也是一同挥霍过青春的人,但他并不希望莫晓杰和他走的太近。
“怎么回事。”南天的语气很平和,因为他确信以及肯定,莫晓杰在他那里比在自己这里更加安全。只是介于什么原因那小子会跑到他那里去的,就不得而知了。
司徒阎坦然的回答道:“还不是我家小宝贝邀请他一起过來的,怎么样,要过來坐坐吗?”
“不了,还是你们过來吧,一桌子的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南天无奈的看着一桌子的菜,有些是莫晓杰喜欢吃的,有些失他想让莫晓杰尝尝的,所以一做就做了一桌子。
两个人吃是肯定吃不完的,他也听出了司徒阎话里有话,再加上莫晓杰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去找他,邀请什么的都太假了,他应该是有什么想和他说的吧,既然如此,索性凑成一桌该吃的吃该说的说得了。
司徒阎不受控制的噗嗤一声笑了出來,南天会做饭这一点他是知道,可要尝到他做的饭那难度系数是相当高的。他诧异的再次把目光投注到了莫晓杰的身上,毋庸置疑,他那桌子的饭菜是帮这小子准备的。
一时嫉妒心开始上窜,他俩朋友这么多年,连他都沒尝过他的手艺,这破小孩哪來这么大的魅力。能让那混蛋心甘情愿的做饭给他吃,一坐居然还是一桌。
想到这里,司徒阎不禁有流口水的欲望,他抬了抬手,莫晓杰立马恢复了自由。那帮抓着他的人都乖乖的离开了这间套房,而司徒阎好像也变回了之前那个和他争执不休的神经病。
“你等着我们,我们马上过來。”司徒阎最后对着电话说了这么一句后便把手机还给了莫晓杰。打电话过來的应该是南天沒错,可他们究竟说什么了呢,能让神经病一下子恢复了正常?
“小子,你口福不浅啊,能让那家伙给你掌厨,我都开始有些嫉妒你了。”司徒言笑嘻嘻的对莫晓杰说道。
莫晓杰还了他一个很难看的笑容,他沒见过翻脸比翻书快的女人,可他见识到了翻脸比翻书快的男人。
“你接下來...想怎样?”莫晓杰警惕的问道。“什么怎么样,你男人好意邀请我们去吃饭,当然是立刻马上出发啊。”说完他又对着阿水说道:“宝贝,咱们走吧,一起去尝尝南天的手艺。”
阿水的反应是和莫晓杰一样的,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能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外面走去。
三个人坐在一辆车上尤为的尴尬,谁也沒有说第一句话,莫晓杰和阿水一直都在观察着司徒阎的表情。从出门到现在,他的脸上挂着异常迷人的笑容,就怕他突然的就变脸了。
车子一路驶向了南天住的那栋公寓,司徒阎首先牵着阿水走了上去,莫晓杰紧随其后。这气氛尤为的怪异,不过再次回到这个地方让莫晓杰有了少许的安全感。
“哦哦~南尽管,可以开饭了么,我和我家宝贝都快饿死了。”南天瞧了瞧司徒阎口中称呼的那位宝贝,又看了看莫晓杰一脸便秘似的表情,表示不想发表任何言论。
莫晓杰悄悄的跟着南天去了厨房间,在他耳边小声翼翼的问道:“他是不是有双重人格啊?”南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他翻脸比翻书还快!”莫晓杰激动万分的说道。“知道以后就别随便跑去他那里,出了什么事,概不负责。”
“喂,我是说真的,你别不相信啊。”莫晓杰把声音压的极低,深怕被司徒阎给听了去。
南天满不在乎的说道:“他是典型的吃人不吐骨头,沒事就别去招惹他,把他惹急了,有你好果子吃!”说着伸出手指头用力的在莫晓杰额头上点了一下。
莫晓杰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你以为我想啊,阿水在他手上,我得把他救回來。”
“好了,吃饭吧。”南天的最后一道菜终于出锅了,他催促着莫晓杰去洗手,至于他说的什么,他不予以任何的回答。“喂,你倒是帮我想想办法啊...”
司徒阎看着系着围裙的南天,颇有家庭主男的犯,这身打扮在适合他不过了。这么看他一点都不像是敢警察那一行的,到像是个全职保姆,男人中的典范。
“南警官,我看你还是辞职了在家里做你的居家好男人吧,这个造型非常的适合你。”
其实两人也同时看向了南天,原本埋头吃饭的莫晓杰也抬起了头,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南天系围裙的模样了。只要南天在家,他都会做饭给自己吃,想到这点他心里乐的呀。
司徒阎把自己的嘴巴塞得鼓鼓的,恨不得把盘子都给吞下去,一边奋力的咀嚼着一边还竖起一根大拇指。他是想说赞扬之类的话的吧,可惜嘴边塞的太满沒法说了。
莫晓杰不时的帮阿水夹着菜,司徒阎也不落后,把自己的碗填充满后又帮阿水的碗也填充满。只是阿水实在是沒什么胃口,只大概的吃了几口便觉得很饱了。
这一整桌的菜差不多都是司徒阎一个人干掉的,莫晓杰光顾着看忘吃了。南天是向來只吃那么点,自己做的菜他也有些吃腻了,吃不下很多。
“你们怎么都不吃,不会是有毒吧?”待他席卷完一桌子的菜后,他居然还能说出那样的话,莫晓杰算是彻底的服了他了。
“是啊,你现在去医院还來得及。”南天半开玩笑的说道。“别这么说呀,被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怪发毛的。”
原本一桌子的菜都是帮莫晓杰准备的,但既然邀请他來了,不可能不让他吃。但司徒阎依旧保持着某个习惯,他总是先等南天落筷了,然后他再开吃。
对这件事情,南天记的很清楚,那个时候他和司徒阎都在上小学,两个人总是早上相约去食堂吃面。
他们吃的最多的是牛肉面,食堂的煮面大爷总是会给他们多放几块牛肉,司徒阎席卷完自己碗里的牛肉便会奋不顾身的去南天的碗里抢肉吃。
南天向來是个素食主义者,对吃肉不感冒,之所以吃牛肉面完全是司徒阎的主意。他总是在第一时间先喊上两碗牛肉面,南天也就懒得说什么了,那个时候的他对吃什么沒有任何的讲究。
长期以往,司徒阎都是吃一份面,两份牛肉。终于有一天,南天不干了,他开始往自己的面里加各种的作料,有时候放辣,有时候放醋,更夸张的甚至会放麻。
司徒阎吃面的时候有个习惯,他不喜欢用筷子,喜欢用叉子,所以每次他都要跑到另一边去拿叉子,南天也就在那个时候帮他自己的碗里加满作料。
第一次他放的是辣,司徒阎毫无悬念的一大口吞下了他碗里的牛肉,结果嘴巴肿了一天。第二次是麻,他足足有两天舌头沒有丝毫的味觉,除了麻还是麻,第三次...他总算是学乖了,他先等南天尝过之后在行动,看他平安无事自己在下口,可那次不一样,司徒阎的嘴巴还是肿了,原因是...他自己的面里出问題了。
南天不会干那么无聊的事,那件事的真相其实到今天都沒查清过,但司徒阎对此有了相当严重的心里阴影,直到今天 他都清清楚楚的记得这档子事。
“阿杰,你跟你朋友不是好久沒见面了么,和他一起出去走走吧,别太晚回來。”
“啊?哦...说的也是,阿水,我们出去走走吧。”其实谈心什么的大可以在房间里,但和南天相处了这么久,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南天的眼神在示意他和阿水一起回避一下,应该是有什么事要和司徒阎谈吧,
南天目送着莫晓杰的背影,一直到他俩关好门离开,他才把目光收回放到了司徒阎的身上。“想说什么就说吧。”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在司徒阎带着夏志水一起出现在他屋子的这一刻,他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老朋友不愧是老朋友,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司徒阎苦涩的一笑。
“你喜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