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思将花满楼用六千两给卖了,花满楼虽然生气,但还是只能遵守约定,在傍晚时分,决定与那傻蛋见面。
总不能丢了花满楼的脸面,尽量管花满楼自己本人不太介意,但还是被清思命人将他的衣着打扮好好的整理了一翻。
一反常态,清思这次给花满楼准备的是一身月牙白的长袍,没了红色那般妖娆,但配花满楼却很干净,让人眼前一亮。
“那顾客已经在房中,你快些进去吧!”
清思现在这副嘴角,就跟花满楼以前在电视上看见的那些逼着姑娘接客的老鸨的嘴脸是一模一样的。
“不,我不想进去,我也不能进去,他,他要是对我动粗那我该怎么办?”
花满楼盯着眼前这扇紧闭的门,目光又游离到了清思脸上,眸光无比哀怨,抱着清思的手臂也不松手。
清思眉头直抖,就你这样还被欺负,欺负别人还差不多!
“你想太多了!快点,等一下客人可等急了,要把他惹恼我地赔给他一万二的违约金呢!”
嗯!又是个精明的货!
兄弟啊兄弟,有福你享,有难我当,钱你收,灾我消!
花满楼瞪清思,夺门而去!
长身玉立,单单一个背影,就感觉眼前站着的是非一般的人物。
那人听到声响,转身看花满楼,呆滞了一会。
“淡然释怀笑万物,唯闻花香满楼窗,鲜花满月水长久,花满心时亦满楼!”
花满楼一楞,因为两个想不到。一,眼前人不是傻缺是翩翩温润君子,二是,他能告他盗窃罪么,这诗的原版作者为古龙大师,他来形容他笔下那个绵绵软软的花满楼的,可不是他。看你长得善良的份上,我也像原谅陆煜瑾那样原谅你好了!
陆煜瑾,下一次看见你,一定要你向我道谢来着!我是如此的宽宏大量!
“花公子!花公子!”
眼珠前方出现一道阴影,将陆煜瑾的脸打得粉碎。差点就看见他向我求和的模样了,花满楼怒,瞪着眼前人。
“干嘛?”
扰人好梦,不可原谅了!
眼前人又一楞,可能没想到他花了大笔的票票却换来别人的怒目相对吧!
“呵呵,花公子的确是个有趣的人,难怪有人为你痴迷!”
他笑的生音很有磁性,很好听,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三月春风,十月旭阳,而陆煜瑾却恰恰相反,他是三月风雨,十月冰霜。
“的确是有趣的人?你这话是听谁说的?”
花满楼记得,陆煜辰就喜欢这么形容自己的。
“呵呵,现在这皇都中谁还不认识花满楼?前几天那场比赛可是被众人传得沸沸扬扬!我也只不是是其中一人,只不过比他们要幸运一些能见着你花满楼本人!”
光有幸运还不够,关键你还很有钱。
“哪里,哪里,那是他们夸赞了,相识久了,你就会发现,我并不是有趣,我只不过比某些人直白而已!”
花满楼直率惯了,没有这古代人那些弯弯心思,十分容易相处。眼前的白衣男子微微一笑,一稽首:“传言果然不假,花满楼的确是个有趣之人,那煜陆在这里可要感谢花公子给了我这么个机会了!”
啥情况?
“什么机会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吧?”
花满楼疑惑的模样,让那名叫煜陆的公子又轻笑了一番,然后解释说到:“公子刚才说了,若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你的真实秉性,千金难买一见面的花满楼既然给了我机会,我又有何理由拒绝呢!”
“呵呵!”
原来是被他钻了言语空子了!花满楼慢慢靠近,沿着他身边绕了几圈,里里外外的扫视,只见那人始终一副浅笑平易近人的模样。
看他衣着华贵,谈吐优雅,气质上乘,出手又阔绰,想来后台肯定不少。这花满楼正值如日中天之时,所谓树大招风,到时候说不定还有许多个类似于百花楼那样的角色来找茬,要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眼前这个人或许帮帮忙呢!
老天你原谅我交友是有私心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人看上去很纯良,花满楼总感觉不能像陆氏兄弟那样能信任!
“你叫玉露,好好的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叫个女人名字!”
花满楼大大咧咧在他面前坐下眼前男子知道花满楼肯定误会了,既不解释又不发火,好像永远都是一副温吞吞的模样。
“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又何必如此在意,只要你能认识我就好!”
也是噢!
“那你是哪里人?好像从来没见过你么?”
先把人家的底细问清楚,这是他现在交友的必要条件。
眼前男子也不恼:“花中虽然没见过我,但林某确是实实在在的皇都人,家父为官,对子女的教育甚严,从不允许我外出到……之地!”
“你想说烟花之地吧!”
花满楼眉毛一挑,那个以为花满楼生气,慌忙解释:“花公子不要误会,煜陆从来不觉得这绿楼是烟花之地!”
红楼,绿楼,不是烟花之地又是什么!
“第一次逛绿楼?”
他似乎没想到花满楼这么问,稍稍的撇了脑袋,尽然有些赧然的点点头!
“煜陆喜欢有才学的人,自从听说了上一次的比赛之后,就一直找寻机会,想与花中秉烛长谈一番,那定是另一番滋味!”
或许是自己的错觉,眼前人只不过是太干净了,所以才会让自己一再的怀疑。
接下来的相处,花满楼发现这林煜陆除了名字有点娘气之外,想法却很独特,又很有才华,实在是难得的青年才俊。
两人聊的欢,回过神来却是因为清思推开门进来请他们用餐,花满楼可是越来越喜欢他了,十分热情的邀请他共进晚餐,可那林煜陆听闻已经到了晚饭时间,给花满楼赔了理却匆匆忙忙的敢也似的跑出花满楼的视野。
“哈哈哈……”
林煜陆因为下楼的步伐太快,显些摔倒,幸好眼明手快,扶住了墙壁才稳住了脚步,听了花满楼爽朗的笑声,回头一笑,急忙离开。
“难道是家有悍妇?可惜啊可惜!”
人家是家有严父!
花满楼回头看清思一眼,笑容如自来水龙头一样收放自如,脸一板:“滚!”
你个买主求荣的家伙。
清思笑得十分狗腿:“我看你和他相处得也挺好的么,既能挣大钱又开心,何乐而不为?”
“挣钱可以,可你也不能卖了我啊!至于我开心,那是因为我敬业,人家花了钱我总不能让别人不爽啊!”
清思撇撇嘴,人家花钱来你这里买不爽又不是没有的事,上一次那个尚书的儿子不就被你气跑了。
清思可不敢说,笑得讨好:“既然您这么敬业,那今天晚上的客人你可一定……”
“咚!”
“你自己解决!”
房门传来閂门的声音,清思摸了摸差点被祸害的鼻子,依然心有余悸!
指望他能为自己分忧,不可能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