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堂的声音传来,我站在屏风后面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郡守拍了一下堂木问。
“堂下何人?”
“小民是河中村的夏玄成。”夏玄成回答道。
“所为何事状告何人?”郡守又问。
“小民要告恶霸王同与县令,王同在乡中作恶不断,今日他在乡中骑快马撞死一女童,又将小民的父亲打死。而县令却不管不问,才状告到郡守大人这里。”
郡守扫了一眼坐在他身侧的县令,县令连忙说道。
“下官冤枉啊!”
说完想从袖口偷偷递给郡守一袋钱,郡守往我站的方向看了看,推开钱袋,说。
“王同何在?”
“草民在!”
王同连忙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跪在地上。
“郡守大人,草民实在冤枉,您问问这些村民,草民有没有干过这些事。”
说完,郡守看向村民,村民都低下了头。
“那王同,你昨日是否想侮辱幼女呢?”我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郡守连忙起身,让我坐在了正位上,他则站在一旁。
王同一看是我,马上低下头说。
“这位姑娘不要乱讲话。”
“哼,乱讲话,你上衣的底下可是少了一寸布?”
我问道,他连忙看去,果然少了一寸。
“在这里呢。”我从袖中取出布条放在桌上。
王同立马大惊,求救般的看向县令。县令连忙说。
“郡守大人切勿听此女胡言啊。”
“大胆!”郡守喊道。
“你怎可对贵人如此说话。”
县令一听连忙跪在地上。我笑了笑,说。
“现在大家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吧。”
村民们一听争先恐后的进来指责王同的种种,王同看向我,最后问。
“你到底是谁?”
我又是一笑。
“我昨晚已经给你说了。”
他立马脸色苍白,被侍卫带走了。目送完他的离开,我又看向县令,说。
“郡守大人看看这县令的位子是否该换人了。”
县令已停急了。
“郡守大人,下官乃朝廷命官,您也不能除去下官的官职呢。”
郡守一脸为难的看向我,我慢慢走到县令面前说。
“那就请县令大人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从旁边递给他了金色的令牌。
“县令大人可看清楚了?”
县令连忙跪在地上,我过去扶起夏玄成,与他一同离去。
“你到底是谁。”
一出郡守府他便问我。
“你猜猜看。”我对他笑笑。
“大夫还是御史的女儿?”
我摇摇头。
“中尉还是太尉?”
我还是摇摇头。他有些泄气道。
“我猜不出了。”
我对着他耳朵小声说。
“我是古潸公主。”
他刚听完慌忙看向我,正要行礼,我扶住了他。
“我马上就要去上郡了,你怎么办?”
他看了看四周,也小声说。
“若殿下不弃,草民愿一同前往,只是不知,殿下去上郡干什么。”
我叹了口气,对他说。
“路上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