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是不太爱说话,也不知为什么,哎。想不到我古潸公主也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皇姐。”
勾荨一次次的在小轩中玩耍,每每回眸对我的笑,我都不敢去面对。难道是我作恶太多,不可能,我是大秦的公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秦的安稳。我没有错,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这么做。
“奶娘,好好照顾十公主。”轻轻拂袖,却又走得那样匆忙,是在躲什么吗,我不知道,只知道无法面对勾荨那天真的眼睛。
一年春物,惟梅柳间意味最深,至莺花烂漫时,则春已衰迟,使人无复新意。探春者歌之,无后时之悔。
雪云散尽,放晓晴庭院。杨柳于人便青眼。更风流多处,一点梅心,相映远,约略颦轻笑浅。
一年春好处,不在浓芳,小艳疏香最娇软。到清明时候,百紫千红花正乱,已失春风一半。早占取、韶光共追游,但莫管春寒,醉红自暖。
昂头穿梭在林荫小道上,我榖潸不可能错,我是大秦的公主,只要是有利于大秦,就算成为千古罪人我也在所不辞。
“古潸!”
胡亥匆匆赶来,我勾出一丝微笑,问。
“十八皇兄可是有事?”
胡亥喘了喘粗气,咽下一口口水,才道。
“父皇派你我再去一趟长城视察,说是长城,长城。”
一提到长城有关字眼,我再没了沉稳,上前一步急忙问。
“长城怎么了?”
“长城,长城倒了。”
胡亥终于说完了这句话,我的心中一紧,提裙,向崇德门奔去。长城倒了,怎么可能,难道是什么人在背后做了手脚。不行,我一定要查出,敢在我古潸眼下做手脚的人,我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哎!古潸,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我停下脚步,回头对胡亥调皮一叫。
“十八皇兄可要快些。”
胡亥一下子忘记了追赶,在看到我渐渐消失在眼前,才回过神来。那个顽皮的孩子,天真的孩子,是冷情残忍的古潸吗?
终于到达了长城脚下,此时的长城不再像一个月前我看到的长城。绵绵六百里的长城不在雄伟的屹立于茫茫戈壁之上,现在的它只是一堆乱石。
红日分外刺眼,直直的照耀在人身上。九儿打起油伞,为我撑起一片阴凉。
“殿下,您看。”
九儿为我指向了一处幽静的地方,是胡亥的那个白衣女子。又是她,她到底是谁。推开阻挡视线的九儿,冷哼一声,率步走向他们所处的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