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子走了啊…
天啊!又忘记了一件事情!我还没有她的手机号码呢,以后还怎么跟她联系啊?
我忘了,没想到她也不记得了,看来她的记性真的应该很令人担忧啊。
或许,人家根本就没有想再与你有什么联系啊,想与你划清楚界限。
她的那个姐姐不就是很讨厌我吗?在她的姐姐眼里有钱人就没有好人了。
她姐姐看来是跟刁元媛是同类啊,在不同的领域都一致的把男人有钱的男人往坏里想。
话说,我们专情的时候你们跑到哪里去了?我们行善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啊?是你们眼睛有问题啊,不是我们的问题啊。
这是自己多少年来第一次坐公车啊?
上次是什么时候呢?
这些年总是觉得公车挤,不舒服,可今天却觉得也是蛮好的。
但是它不把我送到家啊,我还得再walk一段路程才能到家。天啊,什么时候才能有能把我们送到家的公车啊?
对了,她帮我交的公车费我怎么还给她呢?直接上她家里去吧。
那样会被她姐姐给赶出来的吧?
自己是不是应该不再想她了?她毕竟只是一个路人啊,永远都只是一个路人如果你把她当成一个路人的话。
你是对她有什么想法吗?你想让她当你的情人吗?
我这是想到哪里去了啊?我怎么会想这些东西啊?
她那样子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情人一词是多么不光彩的啊,是带有侮辱性的。
再说了,如果你真的爱她你会忍心让她做情人吗?那她岂不是也要落得个跟妈妈一样的下场?
如果真的爱她哪里会舍得?
自己以后不要再想她了,可能自己以后也不会想起她吧。自己得马上移情别恋才行啊。
你会和我一样的想吗?
我真的很矛盾,想去忘记又不想忘记,也许我真的爱你吧。
也许我对你的感情就是爱情吧,尽管我们只见过几面而已。
不是说爱情势不可挡吗?也许我就是信几面钟情的那种人。
这样子很浪漫,但结局是让人又浪费感情和时间进度又很慢,有很多都挂掉了。
我的爱情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李轶凡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慢走进自己家的大门,纯平依然像往日那样出来迎接自己。
下了这几天的雨,纯平幸好没有什么事情。花园里的小家已经不能住狗了吧?那天自己又得重新亲手给纯平建一所小别墅啊。还有啊,纯平一只狗孤零零的啊,那一天是不是应该给它找一个伙伴啊?
什么品种的才好呢?这是一个大问题。
这可是关系到下一代的重要问题,人和狗都一样嘛。
那我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呢?我可是很喜欢小孩子的。
我的孩子可千万不要具备了我和刁元媛所有的缺点啊。
“李轶凡,你到哪里去了?电话也不接,网络也不上,你上哪里泡妞呢?”熟悉而又最不想听的声音响起。
刁元媛啊,你让我站稳好不好啊?我才刚到家还没有感受到我留下的气场呢,沙发我还没有靠一下呢。
“我能到哪里去啊?全城都可以去看海了,回家都得游着泳。现在下雨出门都不带雨伞之类的,都改带着救生圈,救生衣什么的。我就是想去泡妞也没有地方啊,美女们都回家去了。”
“可是我觉得你倒很开心嘛,春光满面的。”
拜托啊,你从哪里看出来的?难道你没有看见我都要疲惫死了吗?这几天我差点没有饿死啊!
开心?倒是有一点;但是红光满面纯属你的虚构。你才是红光满面呢,再者你才去找谁了呢。
“哪有啊,我这几天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我快饿死了,求你了,你就让我歇一会吧。还有你快点闪开,我要去拿点东西吃。”我的两眼前真的已经越来越黑了,而且我的耳边的轰鸣声也越来越大了。
你还给我装糊涂!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吧?
我虽然不是顺风耳千里眼,但是你的那些花花事我还是知道的。我的观察力可不是盖的,这么多年的名侦探柯南可是没有白看的!
“你还骗我!你要骗我骗到哪一年你才肯罢休啊?我想听真话!你说啊,我保证不生气,我只是想听你说真话而已!”刁元媛使劲摇晃着眼皮子快要合上的李轶凡,那声音简直是狮子吼啊。
妈呀,吓死人了!你有完没有完啊?
“我说的都是真话,而你所谓的‘真话’在我这里已经自定义为假话了,所以我没有骗你啊。”你就放了我吧,我要休息。这几天我晚上都没有怎么合眼的啊,你就体谅体谅我行不?行的话我感谢你八辈祖宗,我醒了以后我带你去奥尔良去吃鸡翅,但是那是一千年之后…
“你说你是不是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啊?而且你跟她还很亲密啊?而且你还到她的家里去了,对不对?你一直呆到现在对不对啊?”刁元媛已经快要红眼了。
李轶凡一听这话,马上就被震得有点清醒了,果然她组了一个狗仔队!
“你怎么不说话了啊?你心虚了是不是?那这是真的对不对?你跟她睡了是不是?你说话啊!”刁元媛已经声嘶力竭了,刁元媛自从跟李轶凡在一起之后就常有“疯狂举动”,但是今天最疯狂,一副失望透顶加气愤不已的样子。
“没有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对你说?你让我欺骗你是吗?你让我说你想听到的答案是吗?你很想要那样的答案是吗?那我就说给你听!对,你说的都对!这下你满意了吗?听到了你想的答案这下可以走了吧?我没有什么闲心再来跟你胡扯这些东西!”
你烦不烦人啊,一天到晚都是这个,你也太敏感了吧?
“奉劝你一句,你老是这么敏感是会惹人讨厌的。”
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对我呢?你回答的也太掷地有声了吧?
你真的背叛了我吗?我不信!
“我也不想这么敏感啊,我这个样子还不都是我没有安全感吗?你所做的也太让我失望了!”
“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在你看来都是错误的吧?你从来就没有认为正确过!还有,你整天想的那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啊?有那时间你还不如去学习一下怎么为人妻母,那样才实用。”李轶凡耷拉着眼皮子说。
话说站在楼梯上就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只不过今天怎么觉得这楼梯好高啊?
“我不信你所说的那些话,你下来给我说清楚!”
刁元媛一个箭步冲到楼梯上拽住想要上二楼的李轶凡。
你要干神马?你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个大家闺秀,好吧你从来就没有是过。
你什么时候胡闹不行啊?偏偏在人家人困马乏想要回去觉觉的时候,你不知道睡眠对人类很重要吗?
“你放开我!”
可是…
他和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