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

  指尖小心翼翼掀开一点被角,半点动静不敢出。

  毛巾贴着皮肤,顺着温予年发烫的脖颈,一点点慢慢往下擦。

  擦过胳膊的时候,睡梦中的人蹭了蹭枕头,无意识哼了一声。

  吓得陈国栋瞬间停住动作,等了好半天看见人没醒,才又接着慢慢擦。

  擦完身上,他又换了干净水,给人擦手和脸。

  收拾完陈国栋脱掉鞋子上床,小心翼翼掀开被子躺进去,动作轻得生怕带起的风吵醒了怀里人。

  他刚躺平稳,怀里的人就动了。

  睡熟的温予年凭着熟悉的气息,迷迷糊糊往他怀里蹭了蹭,脑袋稳稳靠在他胸口,胳膊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上。

  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扫在胸膛上,热热的,酥酥的。

  陈国栋浑身绷紧,心口一阵发颤。

  他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又俯下身,在他发顶轻轻碰了碰,声音放得极轻:

  “睡吧,我的年年,睡醒了就好了。”

  傍晚的时候,许野、刘时清和陈根旺一起来看温予年。

  “哥、予年哥,你俩行啊,租这么老大的房子!”

  陈根旺人不到大嗓门先到。

  许野进院门,径直走到陈国栋房间敲了敲门,

  陈国栋赶紧轻手轻脚走出来,反手带好房门,把食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压低声音说:“你怎么又来了?”

  许野舌尖抵着牙,正要开口。

  温予年沙哑的声音响起:“国栋哥,是谁呀?”

  “吆,予年醒了,我们进去看看他”许野眼睛一亮就要往屋里闯。

  陈国栋赶紧伸胳膊拦着,怕他们进去看到满床狼藉,还有温予年身上的印子:

  “你们先别往里进,跟我上堂屋唠去。”

  说着就上手去拽着许野往堂屋走。

  陈根旺瞅着他哥跟许野扯来扯去,抬脚就往屋里冲,打算跟予年哥告状。

  现在的他哥就跟予年哥养的小狗一样,听予年哥的话。

  他快步走到门口推开门:予年哥,你不知......”

  剩下的话卡到嗓子里。

  陈国栋赶紧过来,伸手捂住陈根旺的眼,脸涨得通红:“你小子乱闯啥!”

  陈根旺挣开他的手,挠了挠头,看着半靠在床头裹着厚被子的温予年,懵懵地开口:

  “予年哥,予年哥,你脸咋通红呢?你们这是不是有虫子呀?给你咬得脖子上都是红痕。”

  温予年把自己蒙在被窝里,根旺这孩子是单纯呢还是傻呢,怎么什么都问,这让他怎么回答。

  许野掀开门帘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兜水果和几包糕点,眼睛扫过床上蒙在被窝里的温予年,又促狭地往陈国栋身上瞟。

  他听到刚才陈根旺的问话,这孩子真虎呀。

  他憋笑憋得肩膀都抖,伸脚踹了陈根旺一下,挤开人往屋里走,吊儿郎当地开口:“你懂什么,这哪是虫”

  “许野!”陈国栋恶狠狠地瞪他。

  “你们来有啥事?走,都先去堂屋。”

  许野笑得一脸不正经:“我们当然是来看病人啊,怎么,怕我们打扰你俩好事啊?”

  刘时清从后面拽了拽许野的袖子,示意他别瞎闹,走上前对着床上的温予年问:“予年,现在感觉好点了没?头还晕吗?”

  温予年掀开被子看着刘时清:“啊,好了好了,都怪酒后的宿醉,下次我再也不喝了。”

  陈根旺皱着眉看向许野:“许野哥,你们这是虫子是不是很大,我刚才看到予年哥脖子上咬的都是红痕。”

  这孩子是真虎呀,这都看不明白,还在问。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都晃得直抖:“可不是大虫子吗,还---”

  陈国栋瞪着许野:“再瞎咧咧,我给你扔外头去!”

  陈根旺看着他哥生气的脸,他哥咋不让许野哥说呢,这是什么不能说的话吗?

  他挠着脑袋:“哎呀哥、予年哥,这儿虫子也忒吓人,晚点你们整点杀虫药,我也捎两包。”

  温予年脸烧得更厉害了,连耳朵尖都透着红,攥着被子的指尖都发紧,这太丢人了。

  早知道昨天就不应该松口让陈国栋......越想脸越烫。

  陈国栋赶紧岔开话题:“你们过来啥事啊?咱上堂屋唠。”

  说完拉着陈根旺往门口走。

  刘时清拉着还在笑的许野往外走。

  许野给陈国栋递了个“我懂”的眼神。

  陈国栋关上门,才带着三个笑兮兮的人去了堂屋,好说歹说把人送走。

  陈国栋揣着一肚子好话快步回屋。

  刚走到床边,就被温予年扔过来的枕头砸了个正着。

  床上的人气鼓鼓的,眼眶湿漉漉的:“都怪你!现在好了,被他们看了笑话,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啊啊啊。”

  陈国栋接住枕头,赶紧走到床边坐下。

  温予年抬起拳头打在他胳臂上:“怪你,都怪你!”

  陈国栋坐着任由温予年在他的胳膊轻轻捶了两下,凑过去低声哄:

  “都赖我,全是我的不是,下回我指定注意,行不?”

  第88章 游京

  温予年捶了两下没了力气,蔫蔫地靠回枕头上:“他们来有什么事吗?”

  “他们几个撺掇趁没开学,大家都有空,明天一块儿逛京市,我还没给准信儿呢,你寻思想去不?”

  今天他可以说是自己醉酒后的宿醉,如果明天自己还不去的话,以许野和时清的聪明才智,那自己岂不是不打自招。

  不行,不能怂。

  明天无论如何,都得去。

  “我去,干吗不去。”

  陈国栋眉头拧着,目光在他发白的脸和身上来回打量:“可你烧才退,明天真能撑得住--?”

  温予年脸腾一下子红起来,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胳膊,脸一扬:“怎么不能去,不就是走路吗,我又没瘫。”

  话音落,他挣开箍在身上的手臂,撑着床沿试着起身。

  腰腿一阵发酸发软,浑身虚飘得发晃,他咬着后槽牙绷住身子,硬生生直直站定。

  陈国栋赶紧伸手扶着他,顺着他的话连连应着:

  “能去能去,咱年年身子骨硬朗着呢,明天指定没问题。赶紧躺回去消停躺着,别折腾,再歇会儿。”

  温予年躺在床上,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

  “明天咱一起去吧,难得大家都有清闲的时间,他们应该说好在哪里碰头吧?”

  陈国栋嗯了一声,伸手把温予年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轻轻蹭过他还带着薄红的脸颊:

  “约明早10点,在你们校门口见,咱睡醒再过去都赶趟。”

  温予年闻言慢悠悠应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他,气鼓鼓地不肯说话。

  陈国栋知道他还不好意思,只低低笑了一声,俯身从背后轻轻贴着他躺下。

  手臂小心翼翼圈住他的腰,避开不舒服的地方,下巴搁在他肩窝轻轻蹭了蹭:

  “还闹别扭呐?别生气啦,往后咱家里全听你的。你让干啥我就干啥,就跟根旺唠的似的,你让我撵鸡我绝不去赶狗,消消气行不?”

  温予年喉头一松,噗嗤笑出声,肩膀止不住轻轻颠动。

  笑慢慢落下去,温予年抬着眼瞅陈国栋,眼皮还带着笑出来的红。

  抬头看着他调侃:“没想到你是这样子的国栋哥,你的高冷呢?禁欲范呢?”

  陈国栋低笑着收紧手臂,把人牢牢圈在怀里,鼻尖蹭着他颈后的软肉,声音哑得发沉:

  “高冷禁欲那都是给外人看的,搁咱年年跟前,我只要乖乖听话就妥了。”

  温予年被他蹭得浑身发颤,扭了两下没挣开,只好任由他抱着,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指尖轻轻戳了戳陈国栋搭在他腰上的手背:“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昨天……我今天怎么会......"

  话没说完戛然而止,脸颊猛地发烫,顺势往对方怀里钻了钻,寻了个舒坦的位置合上眼:“我饿了,去熬碗粥。”

  陈国栋应声起身,捻了下他的耳垂:“妥了,踏踏实实搁床上等着我。”

  房门被轻轻带上,不多时厨房飘来咕嘟熬粥的声响。

  温予年靠在床上,紧绷的肩膀缓缓放平,唇角一直噙着笑意,伴着灶间动静,眼皮越来越沉,渐渐睡着。

  第二天温予年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身边的位置早凉了,想来陈国栋已经起来许久了。

  浑身骨头泛着酸,他撑着床沿慢慢坐起,刚掀被子拿衣服,房门轻轻推开。

  陈国栋一手端着热水,一手拿着烘热乎的干净衣裳走进来。瞧见人醒了,赶紧放下东西,快步过来扶他:

  “咋不多躺会儿?身上还不得劲不?饿没饿?我熬的小米粥搁煤炉上温着呢,我先给你洗脸,完事就能吃饭。”

  温予年抬眼望着他,耳根泛着浅红,乖乖靠着床头,任由陈国栋帮他擦脸收拾。

  看着对方弯腰低头替自己整理衣领,指尖无意间蹭过腰侧,他身子轻轻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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