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特危局非要我和前男友复合

第19章

  他到底在期望什么!

  梁洌自嘲地笑了一声,没再管药盒,带好东西离开了酒店。

  庄鸣说的学校是他养父母以前任职的大学,离他家很近,他本来想要不要顺路回家一趟。

  可他心里还有阴影,想到卧室里发生了什么,他一脚把油门踩下去,开去了学校。

  不过他没把车停在学校门前,而是停到了对面的街角,正好可以看到大门。

  他坐在车里啃着路边买来的肉夹馍,等了大概十分钟,庄鸣来了。

  大热天庄鸣还戴着一顶帽子,脸上扣了一副墨镜,一点没有平时庄大总裁的模样,探头探脑在大门附近打转,大概是没有看见他,躲到了路边的一棵树下给他打电话。

  “梁洌,你没到?”

  梁洌盯着庄鸣,“回头……看到我车了吗?”

  庄鸣回头环顾了一眼,立即收起手机向车跑来,打开副驾的车门兔子钻洞一样进来。

  他一把抓过去,不等庄鸣反应就给抓到的手腕铐上了手铐,另一头挂到车门顶专门改装过的扶手上。

  庄鸣扯了扯手铐,瞪向他问:“你这什么意思?”

  “防止你逃跑。”

  庄鸣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我都主动来找你了,怎么会跑?上回那是知道肯定不只你一个人,我才跑的。”

  梁洌没回话,把剩下的半个肉夹馍吃完,才擦了擦手才转向庄鸣问:“你先说清楚,你是怎么加入邪教的?”

  庄鸣料到梁洌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他,认识梁洌十多年,他很清楚梁洌就是爱穷根究底的脾气,不然也不会执着地找失踪已经十年的养父母。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回答:“颜晨辰你已经见过了吧?我就是在学校认识了她,然后她带我去咨询了几次人生,我觉得与其和一个根本不熟的人结婚,不如做点让我人生更有意义的事,所以就加入了。”

  “你加入后做了什么?”

  梁洌的声音沉下来,他想到之前几个自杀案,怕庄鸣告诉他做的就是去拉人头参加自杀。

  庄鸣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突然反过来问了他一个莫名、又觉得毫不意外的问题。

  “梁洌,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吗?或者说,你相不相信有超越唯物主义的存在?”

  他立即想到了那个怪物,还有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反问庄鸣,“你们邪教里信奉就是你说的这种东西?”

  听梁洌这么说庄鸣很意外,按他的了解梁洌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好奇地问:“你真信?”

  “不信。”

  梁洌坚定地告诉他,“只不过是我们的科学还没有达到能完全解释所有的高度而已。”

  他一时分不清梁洌这话是真心还是故意的,不以为意地给梁洌竖了个大拇指,“其实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我彻底解脱。”

  “鸣哥。”

  梁洌忽然慎重地叫了庄鸣一声,转过去凝视着庄鸣说:“我不想劝你什么,可是也不用那么极端,你家的事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解决,大不了你离开,去国外,总有他们找不到你的地方。”

  庄鸣突兀地一笑,笑得很嘲讽,可是看向梁洌里眼里却是什么也不在意的淡然,他问梁洌,“那你呢?你心里的事解决了吗?”

  梁洌被噎住,庄鸣早有所料地又笑了一声,“看吧,每个人都是,说起别人的时候都觉得没什么事不能解决,可是到了自己就执迷不悟……所以人类、真的很自以为是,自以为了不起可实际他们连自己也看不清楚,不知道自己活得豪无意义,如同车轮,怎么滚留下的都是同样的一段痕迹,往大了说社会、国家,往小了说家庭、生活,一代一代重复。”

  话题一下上升到了难以企及的高度,梁洌注视着庄鸣,疑问地问:“你们信的那个‘神’,真的是打算毁灭世界?”

  “会打算毁灭世界的,至少打算毁灭人类世界的,永远只有人类。”

  梁洌终于听懂了庄鸣的话,想毁灭世界的是邪教里的“人”。

  庄鸣突然问:“你不觉得我这话说得很有哲理?”

  “有屁哲理!”

  梁洌不想再扯这些,直接问:“你说的线索是什么?你见到我爸妈?”

  “没有。”

  庄鸣余光观察着梁洌,“但10年前老师他们失踪的古宅,其实是邪教的据点……我知道你可能不能接受,但老师他们可能不是失踪,而是在10年前就加入了邪教。”

  梁洌怔住,庄鸣追问地说:“其实你一直都知道吧?他们都没有放下梁凛。”

  梁凛是他养父母的亲生儿子,11岁时生病去世,所以他们才会收养已经11岁的梁洌。

  梁洌沉默了半晌,没有再和庄鸣讨论这件事,他把车开出去才问庄鸣,“你说的总部在哪儿?”

  “你先给解开!”

  他无视地重复,“在哪儿?”

  庄鸣认命吐了口气,“沈市。”

  沈市离他们有四五个小时的车程,梁洌一路不停地开过去,到的时候也天快要黑了。

  他打算找地方先住一晚,庄鸣却说:“晚上正好。”

  “哪好?”

  梁洌当了多年刑警,很清楚他一个人晚上行动很危险。

  庄鸣理由很正当地回答:“你难道不知道邪教都喜欢晚上活动?如果老师他们真的在里面,你才有可能见到他们。”

  梁洌没听过邪教信徒一直称自己信的是邪教的,分不清庄鸣是不是真心加入。

  庄鸣催他,“你到底去不去?过了八点就进不去了。”

  “去。”

  梁洌笃定地答应,庄鸣把他带到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酒店,他第一反应是邪教总部怎么在这么明目张胆的地方,下一秒反应过来。

  如果酒店老板就是邪教的人,那酒店实在是个方便得不能再方便的地方,无论什么人出入,出入多少人都不会被怀疑。

  进酒店前他问庄鸣,“能带什么武器进去?”

  庄鸣回答:“不搜身,只要你能藏好。”

  梁洌越加怀疑庄鸣到底是真心加入邪教,还是在骗他,好像一点不在意他进去会弄出什么事。不过已经到了这里他没打算放弃,只是现在是休假期间没有枪,他翻遍车里只找到一个电击器。

  总比没有的好,他放进裤兜里,跟庄鸣进了酒店。

  庄鸣正常地拿证件去开房,梁洌半远不远站在一旁,他背着庄鸣给申屠零发了消息,就算申屠零拉黑了他,短信应该还能收到,不过申屠零一直没回他的消息,他只能把现在的情况和他接下来的打算一起发过去。

  庄鸣开完房过来,他怀疑地问:“你这样带我进去,不会引起怀疑?”

  “会。”庄鸣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把房卡拿给他看,“所以我真的只是正常地开了间房。”

  梁洌怀疑地和庄鸣到了楼上的房间,转身挡在门后直接审问地对庄鸣开口。

  “说清楚这里的情况,哪些楼层是属于邪教的?现在是不是有人在监视我们?”

  庄鸣一副没什么大事的态度,随意地往沙发里躺下去回答:“酒店的最顶上三层是宴会厅,一般不会对外开放,会以宴会的名义召集信徒集会。再往下一层是空层,在楼层上没有显示,里面有什么我也不清楚,至于”

  他突然向梁洌注视过去,“有没有人在监视我们,我只能说‘’一直都在注视着我们。”

  此刻梁洌才真正有了庄鸣加入邪教的实感,他没有追问庄鸣信的“存在”到底是什么,他想到了那天的触手怪物。

  如果从颜晨辰到他们小区所有人,突然恐惧地重复同一句话,都是因为那个怪物,那最开始在地下通道助理的异常也是不是也是因为?

  能让人恐惧地重复同一句话,是不是也能控制人面不改色地残忍自杀?

  庄鸣加入的邪教,信奉的“神”难道就是那个触手怪!

  不对,地下车库里的平头男,是被那个触手的黑气弄消失的,平头男是邪教的人,如果是邪教的“神”,没有理由杀了自己的信徒,而不是杀他。

  也不对,那种存在不能用人类的思维去考虑,万一那怪物就是想留着他对他做那种事呢?

  梁洌猛然一巴掌盖在额头上,用力捏了捏太阳穴,走到庄鸣面前继续问。

  “今天有集会?我们要怎么进去?”

  庄鸣忽然从脖子上取下来一个挂坠,举到他跟前说:“带上这个直接上32楼,看到通道笔直走到底,那里有个房间,进去从墙上挑一个面具,戴好后从另一个门出去,那里就是宴会厅。你看到人就站到第三排右数的第七个位置,加入10年以上的在二楼,能不能认出老师他们,就看你自己了。”

  听到这些规则他终于感觉出了邪教的特征,怀疑地问庄鸣,“你不进去?”

  “这是唯一的通行证,我去了你就进不去。”

  这个理由很合理,梁洌也觉得如果真的是有组织的邪教,要混进去肯定没那么容易。

  他接过挂坠看了一眼,是一个奇怪造型的金属制品,形容不出像什么,继续问庄鸣,“参加集会的有多少人?”

  “没数过,应该不到200人,毕竟人太多也会引起怀疑。”

  也就是说参加的不是所有人,他养父母也不一定会在。

  梁洌其实并不完全相信庄鸣,可是找到他养父母已经成了他这10年的执念,就算庄鸣是要拉他加入邪教,也正好给他机会去找人,反正他也已经和褚玄毅分手了。

  这一瞬间,梁洌仿佛已经再也没有害怕的事,庄鸣说明面上宴会,所以需要他换正装,但衣服庄鸣也没准备,临时找人送。

  他在庄鸣给他找衣服的时间,终于收到了申屠零回的消息。

  【我们的人过去需要40分钟左右。】

  庄鸣说过8点就进不去了,现在已经7点39分,显然等不到反邪教局的人来了,于是把刚听到的情况回给申屠零。

  庄鸣回来,带了一套正装,他看了一眼问:“真的必须穿这样?”

  “你还害羞不成?”

  庄鸣把衣服硬塞到他手里,他不是害羞,是穿成这样万一发生什么,打起来很不方便,不过他确实唯一穿过的正装只有制服,不知道自己穿西装什么样。

  看庄鸣非穿不可的意思,他最终还是拿起衣服去卫生间换了。

  五星酒店的卫生间很宽敞,梁洌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打领带,忽然有一股极为细小但怪异的风从他脖子扫过。

  其实说是风是因为卫生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那其实更像是谁贴在他跟前的呼吸,像舌头一样舔在他的下颌处。

  他猛然想到那个怪物,紧张地贴到了墙壁,视线警惕地观察整个卫生间,过了半晌像是他太敏感了,除了他卫生间里什么也没有。

  “梁洌,你还没好吗?”

  庄鸣在外面敲起了门,他松下了紧绷的神经,开门出去了。

  就在他走出卫生间门的瞬间,墙壁上的镜子里染上一层黑气,像是不舍一样追上去,可又像怕被发现,到了门口又蓦然消失。

  庄鸣看到梁洌崭新的形象,忍不住感叹,“梁洌,你说你帅成这样喜欢男人多可惜!”

  梁洌不舒服地扯了扯领带,将带来的□□插在了腰上,接着一步上前突兀地抓到了庄鸣的手腕,毫不犹豫将庄鸣铐在床上。

  “梁洌!你这是干嘛!”

  梁洌搜走他的手机说:“结束之后跟我回去。”

  “回哪里去!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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