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司尧在意识深处疯了一样地挣扎,可那股镇压他的力量如同一座大山,纹丝不动。

  云霜序走出拂云居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洛羽尘站在院门口,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云霜序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终于赶到了玉简中标注的地点。

  那是一处山谷。

  四面环山,只有一条窄窄的入口,谷中雾气弥漫,看不清楚深处有什么。

  云霜序在山谷入口处停下,皱了皱眉。

  这里的灵气不对劲。

  太浓了。

  浓到像是被人为聚集在这里的。

  而且这雾气中隐隐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暗处,正等着他走进去。

  云霜序犹豫了一下,还是握紧拂月剑,迈步走了进去。

  哥哥要的东西在里面,他答应了要取回去,就一定要取回去。

  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越来越低。

  他放出神识探路,可神识刚一离体,便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弹了回来。

  有人在这里设了禁制?

  云霜序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体内的灵力开始缓缓运转,慢慢穿过那条窄窄的入口,走进山谷深处。

  雾气,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一般,忽然散了。

  无数的人,站在山谷中。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从谷底一直延伸到四周的山坡上。

  他们穿着各色各样的衣袍,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法器,男女老少,认识的,不认识的。

  第427章 :就凭你们?

  凌霄宗的长老,太虚门的掌教,天剑宗的宗主,合欢谷的谷主......

  那些他曾经跟着哥哥去拜访过的、对着他微笑、夸他资质出众、说“洛长老好福气”的人,全都在这里。

  他们的脸上写着恐惧与慌张,可眼底藏着的......

  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将他撕碎分食的贪婪。

  云霜序站在山谷中央,手里握着拂月剑,冷冷的看着眼前这群人。

  他们,是来跟哥哥抢东西的吗?

  “云霜序。”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太虚门的掌教,白须白发,道骨仙风,此刻正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该来的。”

  云霜序转眸看他:“你们,想做什么?”

  太虚门的掌教往前走了两步,叹了口气,“荒古九窍参,纵使是老夫,也难掩心底的欲望,遑论他们。”

  云霜序冷笑一声:“就凭你们?”

  “小子狂妄!”人群中有人厉声喝道。

  “你再强又如何?还能与整个仙界相抗不成?”

  “上,杀了他!”

  “九窍参的精血,一滴就能让人修为暴涨,长生不老,还等什么呢?”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云霜序耳中。

  可他听见的不只是贪婪和杀意,还有恐惧。

  那些人嘴上喊得凶,却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动。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中的法器握得紧紧的,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做这个出头鸟。

  云霜序的目光从那些面目可憎的脸上一一扫过,嘴角慢慢弯起一个讥诮的弧度,手中拂月剑光华渐甚。

  “不对啊,这洛长老护这九窍参护了近万年,为何今日突然会将这九窍参送出来了?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有人不解出声,也问出来在场所有人心里的困惑。

  这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进了滚油里,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是啊,洛羽尘护这九窍参护了近万年,谁碰谁死,怎么今日忽然就松口了?

  还将人骗到这山谷中来?

  难不成当真有什么后手?

  云霜序不傻,只是在面对司尧时,他愿意做那个傻子,可......

  怎么会?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哥哥不是这样的人,更不会这样对自己。

  这些人想夺他的精血也便罢了,竟还编出这样的谎话来诋毁哥哥,该死!

  云霜序攥紧了拂月剑,剑身在微微发颤,心底升腾起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怒火。

  “闭嘴!”云霜序的声音被淹没在逐渐加大的议论声中,无人听见。

  “我让你们闭嘴!”

  拂月剑出鞘的瞬间,银白色的剑光如同月华倾泻,横扫过最前排的几个人。

  那几人甚至来不及惨叫,便连人带法器被斩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血泊迅速洇开。

  人群猛地后退,“混账尔敢!”

  云霜序歪了歪头,视线瞬间锁定那人,剑光再起,直直朝那人劈去。

  那人仓促举剑格挡,“铛”的一声,长剑断成两截,剑光余势未消,在他胸口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随着那人惨叫着倒下,身后的人轰然散开。

  云霜序站在谷中央,拂月剑垂在身侧,剑尖还在往下滴血。

  白衣上溅了几点殷红,刺目惊心。

  “来啊。”他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地压住了山谷中所有的声音。

  “不是想要我的精血吗?来拿。”

  死一般的寂静。

  云霜序看着那些畏缩不前的身影,眼底的冷意更甚,身形一闪,直接提剑冲入了人群。

  那一刻,他像是在宣泄。

  宣泄着那些从踏入山谷起便压在心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宣泄着那些从那些人嘴里听到的、关于哥哥的、让他心惊肉跳的揣测。

  宣泄着那些,他不敢去想、不愿去想、却又止不住地去想的那个可能。

  不,不可能。

  哥哥不会。

  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他要杀了这些诋毁哥哥的人。

  杀光他们,就听不到这些话了。

  杀光他们。

  拂月剑在他手中如同一道银白色的闪电,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片血雾。

  那些所谓的长老、宗主、掌教,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一剑一个,两剑一双。

  可他再强,也终究是一个人,灵力有限。

  “别散!围住他!消耗他的灵力!”

  瞬间,法器齐鸣,灵光闪烁。

  数不清的攻击从四面八方涌来,他挡得住前面,挡不住后面,挡了左边,漏了右边。

  一道灵光击中云霜序后背,他踉跄一步,反手一剑斩去,那人应声倒下。

  又一道灵光重重砸在肩头,他闷哼一声,剑势不停。

  血从身上各处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衣袍。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山谷中的尸体越来越多,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云霜序站在尸堆上,浑身是血,有自己的,更多是别人的。

  他的呼吸很重,拂月剑的剑尖抵在地上,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周围的人,还有半数之多。

  那些人恐惧地盯着他,眼睛里满是惊骇。

  可惊骇之下,那贪婪依然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恐惧烧得更旺了。

  他越强,他的精血就越珍贵,他越珍贵,就越不能放过。

  “他快撑不住了......”有人小声说。

  “再上!他已经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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