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唱得好。

　　“谢谢尘尘哥哥~”

　　【小趴菜】送出了【热气球】×10

　　【苏苏的狗】送出了【热气球】×5

　　【不吃鱼的小猫】送出了【抖音一号】×2

　　【深圳小胖】送出了【热气球】×3

　　【罗湖一枝花】送出了【嘉年华】×1

　　弹幕

　　【小趴菜】：苏苏我们帮你！

　　【苏苏的狗】：对！不能让对面欺负你！

　　【深圳小胖】：苏苏的哥哥们虽然不多，但都是真心的！

　　【罗湖一枝花】：苏苏值得！

　　但对面是赵辰。

　　一百二十万粉丝，上百个金色VIP。

　　他一个人顶裴书这边所有人。

　　礼物榜上的差距越来越大。

　　裴书看着那个差距，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依然安安静静地坐着，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赵辰看着礼物榜，笑容又回来了。

　　【赵辰】：苏苏，认输吧，你那边才几个人？我这边兄弟多的是。

　　裴书歪了歪头，用女声甜甜地说：“赵辰哥哥，你人多，苏苏认输~”

　　【赵辰】：知道就好。

　　裴书：“但苏苏不觉得丢人呀~苏苏一个人，赵辰哥哥一个人，但赵辰哥哥的兄弟多~苏苏输了很正常~”

　　弹幕

　　【小趴菜】：苏苏说得好！

　　【苏苏的狗】：对！一个人对一群人，输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深圳小胖】：苏苏这波格局大了

　　【罗湖一枝花】：赵辰你赢了礼物，输了人品

　　赵辰的脸色变了。

　　【赵辰】：你说谁以多欺少？

　　裴书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苏苏没有说呀~苏苏只是说赵辰哥哥的兄弟多~”

　　【赵辰】：你！

　　赵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斯文终于挂不住了。

　　他盯着苏苏，声音冷了下来。

　　【赵辰】：行，你能说会道是吧？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穿女装的男人，在这里装清纯装可爱，恶心不恶心？

　　弹幕瞬间炸了。

　　【小趴菜】：赵辰你闭嘴！！！！！！

　　【苏苏的狗】：你说谁恶心！！！！！！

　　【不吃鱼的小猫】：骂人了！赵辰开始骂人了！

　　【深圳小胖】：玩不起就开始骂？

　　裴书看着赵辰的弹幕，笑容没有变。他歪了歪头，用女声甜甜地说：“赵辰哥哥，你生气了呀？”

　　【赵辰】：我生什么气？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装模作样的。

　　穿个裙子化个妆，在镜头前扭两下就有人给你刷礼物，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

　　裴书：“苏苏还有大长腿呀~”

　　弹幕

　　【小趴菜】：哈哈哈哈哈哈苏苏怼得好！

　　【苏苏的狗】：苏苏你是真的毒！

　　【深圳小胖】：赵辰被怼得哑口无言

　　赵辰的脸更黑了。

　　【赵辰】：你嘴硬是吧？行，我告诉你，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没什么本事，就靠一张脸和一张嘴，骗男人的钱。

　　你觉得你很厉害？你就是个跳梁小丑！

　　裴书歪了歪头，用女声甜甜地说：“赵辰哥哥，你说苏苏是跳梁小丑，那你是什么？

　　你刚才不也在让你的粉丝刷礼物吗？苏苏跳，你也跳。

　　苏苏是小丑，赵辰哥哥是什么？大丑？”

　　弹幕

　　【小趴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苏的狗】：大丑！！！！！苏苏你太绝了！！！！！

　　【不吃鱼的小猫】：苏苏这个反击我笑死

　　【深圳小胖】：大丑！赵辰是大丑！

　　【罗湖一枝花】：苏苏你是真的没有底线

　　赵辰的直播间弹幕也开始变了。

　　【赵辰的粉丝7】：辰哥，对面说得也没错啊……你确实也在要礼物

　　【赵辰的粉丝8】：辰哥你别骂了，输了气势

　　【赵辰的粉丝9】：辰哥你冷静点

　　赵辰看着自己直播间的弹幕，彻底失控了。

　　【赵辰】：你们都给我闭嘴！我是在给你们出气！你们帮谁说话呢？！

　　然后他转过头，盯着苏苏的屏幕，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

　　第15章 尘、深南大道、南山南的心乱了

　　【赵辰】：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唱首歌就了不起了？

　　你爸妈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穿裙子在镜头前卖笑，怕不是要从棺材里跳出来！

　　弹幕瞬间安静了。

　　裴书的笑容停了。

　　他没有说话。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屏幕。

　　赵辰还在骂，但他没有看。

　　他的目光落在弹幕上，落在那句“你爸妈”上面。

　　他低下头。

　　手指放在桌上，没有动。

　　假发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弹幕

　　【小趴菜】：赵辰你闭嘴！！！！！！

　　【苏苏的狗】：你说谁呢！！！！！！

　　【不吃鱼的小猫】：太过分了！！！！！！

　　【深圳小胖】：赵辰你他妈是不是人！！！！！！

　　【罗湖一枝花】：骂人骂到人家父母头上，你还是人吗！

　　【南山南】：赵辰，闭嘴。

　　【深南大道】：你再说一句试试。

　　【尘】：够了。

　　赵辰还在说。

　　【赵辰】：怎么了？戳到痛处了？我说的不对吗？

　　你爸妈要是知道你在做这个，不得气死？他们死的时候知道你是这种东西吗？

　　裴书咬着嘴唇。

　　咬得很用力，嘴唇发白。

　　他低着头，假发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

　　没有声音，没有表情，就那么坐着。

　　然后一滴泪从刘海后面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