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穿成大佬的废物保镖后

第86章

  啊,结束了。

  谢云深躺在那张已经不能看的床上,表情有点微死了。

  等激烈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肾上腺素缓慢消退,而第一个恢复感知的居然是胃。

  “咕咕”好饿。

  谢云深按了按咕咕叫的肚子。

  看着闫世旗缓了一会就起身下了床,捡起逶迤在地的睡袍,看了一眼后随手披在了身上,又抽出了一根烟咬在嘴里,视线漫不经心地搜寻着什么。

  谢云深也跟着坐起身,指尖却突然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金属质地,入手冰凉,整体薄而小巧,呈现不规则形状,上面还镌刻着流畅狂放的英文。

  他捏在手里把玩了一下,指腹翻转过底部的小转盘,又不知道摸到哪里,咔哒一下开了盖。

  原来是个打火机。

  闫世旗转过头,发现自己找的东西在谢云深手上,正要开口要过来,就见这人翘起嘴角,神色似乎有些期待。

  “闫先生,我给你点吧?”

  他顿了一下,没有拒绝,微微俯身将嘴里的烟凑到他手边,声音含糊低沉。

  “有劳。”

  第一次给别人点烟,还是电影里必不可少的事|后|烟。

  谢云深突然有些紧张,定了定神后扣动开关

  那火呼啦一下直窜天花板!

  他眼睁睁看着男人额前垂落的发丝被撩着了,虽然一秒就被扑灭了,但还是散发出了蛋白质烤焦的特殊气味。

  旖旎的气氛一扫而空。

  谢云深看了看打火机,又看了看闫先生,神色呆滞。

  为什么这个火会这么大?!

  闫世旗也惊了一下,回过神来拿过那个打火机看了一下,很快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他声音沙哑地轻笑一声,将无意中被翻转了一圈的小圆盘调整回原来的地方。

  “这个是调整火力的地方,下次别乱转了。”

  谢云深接住这人抛回来的打火机,咔嚓一声,明亮的小火苗应声而起,升腾着撩过烟丝。

  在这温暖、细微的火光里,他看着男人唇角的细微笑意,也跟着弯了弯眼睛。

  “好。”

  谢云深笑了笑:“那倒没有,大部分人身上都只有简单的人味,我不喜欢。”

  “人味,是什么味?”

  “就是那种皮肤表面的油味和汗味,这种味道喷香水也掩盖不了的。”谢云深说道。

  “所有人都一样吗?”闫世旗饶有兴致。

  “也不是,比如老五,老五属于那种木质的气息,当然我也不是经常能闻到。”

  “林进呢?”

  “林进……那个家伙怎么说,就浑然带点鸟类羽毛的味道……所以他搂着我的时候,我总是以为自己被一只会说话的雕给搂住了。”谢云深皱了皱眉。

  “闻得到自己的味道吗?”

  隐隐约约的水雾漂浮在两人之间,与说话间流露出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稀碎的雪花落在水里立刻便被水温融化。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闫世旗退开了一点距离,水面荡开一点点涟漪。

  “我受伤流血的时候,才能闻到,好像是石榴花的味道。”

  “果然,鼻子不同于人类。”闫世旗道。

  他那黑色线条勾勒的发梢上,带着点水雾,那双带着微笑弧度的双唇,都带上了更为温暖的颜色。

  “所以我才知道,其他人闻不到别人身上的味道。”

  “我们也不是狗。”闫世旗笑着看他。

  第73章

  “秦先生, 我能问问,令公子失散多年,是怎么找到的?”闫世旗道。

  秦东海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当年把小蓝带走的那几个仇家, 前几个月,我查到消息,说当年仇人把孩子送到了海上,我托人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一家自来水厂,他说他厂里有两个身世不明的年轻人,正好也在找亲人,说不定是我的儿子。”

  秦东海娓娓道来:“于是我还是按照老办法,用我的毛发让人去做DNA检测, 结果, 就是这一次,我找到了我的儿子。”

  闫世旗道:“这么说,你没有亲自去现场。”

  “没有, 这些年,寻亲的线索太多了,光是DNA检测就做了不下百次。我以为这一次也是……真的都已经不抱希望了,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就成功了!”

  秦夫人目光略有些不满,道:“闫先生,我知道您的意思, 您是觉得我这个儿子可能身份存疑, 但是,我们把小蓝接回来后,谨慎起见,又做了一次亲子鉴定。结果显示, 小蓝确实就是我们的儿子。”

  韩裕秋一脸惊恐且小心翼翼地看着秦东海夫妇:“爸妈,你们不要丢弃我,我……我真的是你们的孩子……”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觉得闫家有点无理取闹了。

  谢云深来不及思考,一秒通过请求,然后才有空仔细查看。

  这应该是个私人号,昵称和头像都极具个人特色,嗯,就是非常敷衍的意思,能说他有点庆幸不是初始头像吗。

  下一秒,对面直接一条转账甩过来。

  看清上面的一串零,他呼吸都屏住了,轻声道:“……闫先生,有钱也不是这么撒的。”

  “感谢费。”老地方就是那条暗巷。

  谢云深风风火火地赶到地方,果然见到了那辆深黑色的低调豪车,不过这次闫先生没有等在车里,而是正倚靠着车门抽烟。

  最近几天气温还好,算不上冷,他便把那件羽绒服好好挂在衣柜里了,又因为打球只套了一件白T和薄外套。

  乍一看到这人大衣西装革履,把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第一念头是他们好像不是一个季节的,第二个念头是有点心虚。

  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闫先生,我来了!”

  谢云深猛地冲进男人的视野,还没停下气喘吁吁,就直起身来笑道:“突然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闫世旗并不急着答话,那冷淡的、薄薄的眸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很快别过了视线,语气不冷不热。

  “出来得还挺快。”

  “?”

  谢云深直觉有些不对,但这微妙的感觉来得莫名其妙,这三天他们只有微信联系,自己应该没有哪里惹了这人不高兴吧。

  他歪头,不明所以,“不是闫先生让我出来的吗?”

  闫世旗仍然不看他,向来漠然的眉眼间破天荒含着一丝讥诮,几乎有些刺人。

  “还以为你会和新加上的漂亮小姑娘多聊几句,没想到这么敬业。”

  谢云深愣住了,“什么意……”

  话音未落,一道惊雷就猛地劈上了天灵盖,电光火石间,他想通了所有关窍。

  谢云深神色变得有些奇异,像是想笑又努力憋着,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反倒是眸光越来越亮,却还在试图装傻充愣,甚至于添油加醋。

  “新加上的漂亮小姑娘?”

  他拖长了音,“很多个啊,闫先生是指哪一个?”

  闫世旗倏地回头看他,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我似乎有必要告诉你,合同存续期间,双方都有义务保持在这段关系中的排他性,而不是来者不拒,无论你有多受欢迎。”

  “一旗之后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收好你那些小心思。”

  那分微愠像是打破了面具,让他整个人都鲜活了几分。

  谢云深忍不住微微后仰。

  他第一次直面这人的怒火,比起冷脸来更有威慑力,很是怵人,但对于他而言还蛮新奇的,简直像集卡游戏集到新款一样。

  而且一想到男人生气的原因是什么,他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为了避免真的笑出来,引起无法挽回的大爆炸,谢云深装模作样地低咳几声,举起手机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一条消息恰好跳了出来,他指尖哒哒地敲着回复,突然问道:“我打篮球的技术怎么样?”

  这混不在意、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让闫世旗眉心刻痕深了一分,毫不留情地道。

  “花哨有余,实用不足。”

  跟孔雀开屏似的,也就吸引一下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了。

  闻言,谢云深却眼尾一挑,笑意盈盈地看他。

  “那就是很帅的意思咯?”

  巧言令色,狡诈如狐。

  闫世旗看着这人又垂了眼看手机,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语气还颇为遗憾,“我特意学的呢,想给一个人看来着,明明都约好了要来看我打球的……可惜了。”

  那几分不知从何而起的波澜,结成了冰块沉沉凝结,不断往下坠落,说不上是愤怒、失望还是果然如此。

  他呼吸微重,半晌低低地嗤了一声,但才刚转开脸,一块手机屏幕就怼到了眼前

  “喏。”

  闫世旗敛眸,惜字如金,“和部分定金。”

  定金?什么意思?

  谢云深猛地抬起头来,几乎掩不住脸上惊喜的笑意所以,这是同意他刚才的建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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