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第263章

  那种感觉实在扭曲而诡异。

  在那之后,金井频繁梦到那天的场景,梦到父亲哀嚎绵软地蜷在墙角。一爪子能抓破人颅骨的雕,雄壮威猛,现在却像一只吸饱雨水的绵羊,脆弱温顺。

  而他就站在门口,紧张而不安地看着,始终不敢踏入一步。

  仿佛一旦踏入,他心中那个牢不可破,强大雄性的父亲形象,就会彻底崩裂。

  他不愿承认,一个万人敬仰的帝国元帅,竟然藏着那么明显且易被攻击的弱点。

  更无法接受,对方和16岁儿子共处一室时,能这么不设防。

  他崩溃地抓着头发:

  我16岁了,我的身体已经能撑开成人款的作战服。如果我走进那间屋子,我甚至能抓住父亲潮湿发热的手腕……

  金井开始为自己的想象感到害怕,抗拒,作呕。

  他想搬出去住,却被金雕以「不安全」为由,严厉禁止。

  然而,一个青春期的小alpha是难以适应这种环境的。他的母亲过于强大,而他又没有一个内部器官和自己相同的「父亲」,来镇压母亲。

  他会处于惶恐中,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他开始感到权力颠倒,开始憎恨,并不断借由幻想一个「强大的父亲」来逃避这件事。

  施洛兰。

  他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第一眼,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他很确信,施洛兰就是他真正的父亲!

  而且施洛兰曾经是金雕的长官,是上下级,这是符合AO规律的。

  金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松了一口气。

  他带着那张照片走南闯北,心里有了新的支柱,也重新找回了自信。

  直到现在

  一只骨骼粗厚的手攥住他的衣襟,金雕嘶吼:“孽子,施洛兰不是你的父亲,我才是。”

  金井抬起脸,用那张基因赐予的几乎如出一辙的俊脸,告诉他:“我不接受。”

  不谈是与否,只是主观抗拒。

  “啪”又是一巴掌,金井的嘴边溢出一道血丝,他被打得内出血,莫名扯起唇角。

  果然是雌雕,在生物学上体型比雄性大三分之一,扇起翅膀更凶狠。

  金雕眯起金色眼眸,看他不服气的样子,气得扯下随身携带的鞭子,就要往儿子身上招呼。

  “冷静啊!元帅阁下千万别冲动,”几个部下连忙冲上去拦,“把少爷打坏了可怎么办,就这么一只独苗,不能打啊。”

  要知道,这次金雕元帅可是专门推掉工作,顶着巨大的压力,亲自前来赎人的。按照以往众人认知,金井这个犯了错的儿子,怎么也要认个错低个头,孝顺孝顺亲爹。

  可谁能想到,金井竟然因为崇拜施洛兰,弄得父子反目了呢?

  这小金,也太白眼狼了。

  内心骂归骂,元帅的家事,他们也不敢瞎掺和,只是尽力把人劝住了。最后,金雕丢给他们一句命令:“把他绑住,带回首都星关禁闭。”

  花了40亿,力求不让儿子在当众丢人。来到这里,却亲自操巴掌揍了一顿。

  部下们:“唉,您说您这是何苦……”

  他们绑着金井走了,另一边,施洛兰正好巡视回来,跟他们擦身而过。

  金井浑然不知,刚滑过去的扫地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完美雄爹」。他只看到那只扫地机平地磕了两下,艰难地爬起来,又混不吝地往监牢深处溜达,喊着:“崽,隼崽,回去吃饭咯,今天我试着做了香喷喷的鸟饭呢,崽给个面子,吃两勺……”

  聒噪。

  金井内心啐一声。

  可扭头看到他那个眉目威严比A还A的父亲,心里想的又是另一回事:

  他从没叫过我,崽。

  晚饭间,白翎赏脸吃了两口亲爹饭。面对扫地机紧张的屏幕,他被迫给出评价:“嗯,还行……”

  施洛兰松了口气:“那就好。我看你一路回来表情古怪,吃饭还一直含着勺子作思考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倒是有一件事。”

  “崽请说。”

  白翎撑着下巴,目光下移到扫地机,“今天金井说,他才是施洛兰的亲生儿子。”

  扫地机差点翻倒,发出嚎叫:“什么?!这是血口喷人,胡言乱语,一派胡言,崽,崽你一定要相”

  白翎又挖了一勺子鸟饭,百无聊赖:“不过我想,您是那种在我母亲手下走不过一回合,约个炮能写一年纯情日记的老鸟。肯定是假的。”

  纯情老鸟。

  扫地机:“……”

  扫地机:“没错,我就是!”

  作者有话说

  关于金井憎恨妈咪的心理,其实这是青春期男生很常见的情况。因为突然发现自己和家长性别不同,从而产生了混乱的认知。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社会认知和家庭内权力分布冲突在里面。

  想详细了解的可以看看《镜子、父亲、女人与疯子:拉康的精神分析世界》这本书。你会见识到人类成长中许许多多奇怪且常见的情结。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啦,好消息,我疼痛状况缓解了。坏消息,新房东要给我们涨价1500人民币啊啊说不接受就赶我们走。所以现在我又开始找房子了(但是不用担心至少还能住一个月)

  下面是送的小剧场

  作者有话说

  【如果鸟鸟组团出差】

  鸢鸢:背上land给做的小书包,里面有无线电台,实用,但偶尔在深夜接收到鱼泡泡

  鸥鸥:带个喇叭,可以铲薯条,可以播报位置,让小叔子追着跑

  小鸟:queen脚环(被老伊精神体污染版),随时随地变成邪神降临魂器

  母鸡:啥也不带!(捂住胸里蠕动的水母)

  作者有话说

  【万圣节的au小剧场人夫养崽的日常】

  爹是假爹,真爹去战场失踪了十来年,假爹作为上司要体恤下属,于是就把孩子接过来养。

  其实找到孩子的时候都晚了,已经被害得变成残疾。于是刚来那一年,崽总是拘束局促的。

  假爹虽然是单身A,但意外得很会养孩子。这可能与他年轻时的工作内容有关,社会福利,幼崽保障。总之,他是专业人士。

  可惜专业人士也有翻车的时候。原因无它,崽太遭人疼了。

  断了一条腿的崽总是被人欺负,但他可不是好欺负的,会拳拳到肉打回去,身上脸上挂着伤跑回来。自己垫脚搬医药箱,自己擦酒精,自己换上干净衣服,乖乖坐在门厅等Father回来。

  假爹年轻时的副业有些类似宗教神职人员,大家都叫他Father,崽也跟着这么叫。

  可惜崽不知道,Father虽然叫「父」,本性里却与普通雄性不同。他天性更情绪,更敏锐,两者本来在长久的冷漠环境里消磨殆尽。但在崽来了之后,又腐烂久违地翻涌出来,愈演愈烈,演变成一种侵占式的妈咪属性。

  什么是妈咪属性?

  就是推开门看到紧张的崽,嗅一嗅空气,就能微眯起眼,察觉出崽今天出门后身上一切有的无的变化。

  瞒不过他。

  崽身体一轻,被捞着腰一下子抱起。踩着实木楼梯上二楼的时候他很是慌乱,可被按在软软的床铺掀开衣服检查伤口,他又稍微安心了,脸颊去蹭男人的袖口,小声:“Father……别找我家长。”

  他捏着崽的脸,一言不发,看了一会宣布道:“我就是你的家长。”

  崽不知道这语气的含金量,只知道位高权重的假爹绷着脸,一通电话出去,恐怕要天凉王破。

  他护短。

  电话从上级一路传下去转到打人孩子的家长那里,正要冷声问罪,谁能想到对面怒得发疯,痛呼:“你是白翎家长吗?我正要找你们事!你家孩子把我娃打进医院了!”

  莫名其妙,「你家孩子」这四个斩钉截铁咬牙切齿的字一出,老男人心里轻飘飘得愉快。他仿佛在此事上获得了权威,获得了社会承认度。

  所以,他尽职尽责地作为家长,中肯地评断:“我家崽还小他一岁,怎么可能这么凶,爪子还没长齐呢。”

  矢口否认。

  “反而我还想问,他义肢电线被踹断三根是谁干的。查完监控,我会追究,就这样。”

  挂电话,扭头看向期期艾艾的崽,小白毛偷偷抠着指甲里干掉的血别人的。

  怪不得不让告诉家长,原来胜利者是我方。

  Father很自然把崽纳入领地,还有些骄傲。因为在非人类学校里,被欺负不要紧,打架打赢了才是最强的。

  “崽好棒。”

  他温柔地夸奖,崽瞪大眼睛受宠若惊。

  居然不责怪他吗?

  事实证明,非但没有,还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奖励。崽被抱到腿上,一边用冰块敷脸消肿,一边被他细细问,为什么要打架。

  崽说,学校要过万圣节活动,大家在手工课上做了南瓜灯。

  老师说,南瓜里的灯是死去亲人的灵魂,那我的灯里就是妈妈的灵魂。可是小喜鹊太坏,摔掉了我的灯,骂我是没有妈的小破烂鸟。我就揍他,拔了他的尾羽,叫他明天光着屁股去学校。

  崽从小就没有妈妈,亲爸又失踪好多年,所以无人看养。往年的大小节日,除了学校组织的,他都得干看着,看别人家的鸡崽鱼崽被家长领着走街串巷,喊着「我们要糖」,喊着“不给糖就捣蛋。”

  本来,他的万圣节体验就止步于手工课。可今年不一样,他有了家长,这位家长还是个事无巨细的绅士。

  是说,Father可不是普通爹,他绝不会父爱沉默,装聋作哑,对着满城的热闹氛围和小崽趴窗的目光表现出普通雄性的「粗神经」。

  他是那样慷慨有德行的人,会提前准备好一切。

  到了当天,10月底的雨冷得渗进骨头,地上的雨水会洇进运动鞋里,弄湿袜子和脚趾。

  可崽不用担心这些。男人给他穿上暖和的新衣服,一双到小腿的羊毛袜,一副小皮鞋,一条质量上乘的黑裤子,配上灰色羊绒衫,外面套着全城孩子们都梦寐以求的漂亮羔羊绒牛角扣外套。

  这一套要抵寻常人家一个月的开销。可Father却不谈价格,只温和地笑:“漂亮的小羊羔。”

  小羊羔的万圣节装束是【不死鸟人】这是隔壁家的鸡崽给他出的歪点子。

  鸡崽咕咕地说:“瞧啊兄弟,你没有腿,又用铁桩子当腿,只要在上面糊一层儿童石膏,这不就正好能做成白骨的形状,吓那群瘪三们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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