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黑月光归来,疯批男主红眼宠

  但变得对他占有欲异常强烈。

  哪怕出门旅游时,两人为了争谁先吃到他喂的第一口东西,都能当场打一架。

  就这样吵吵闹闹过了一生。

  傅昼沉在三百多岁那年,生命走到了尽头。

  弥留之际,他浑浊的双眼盯着禾煦道:“哥哥一定要记住我,记住我的脸,记住我的名字,记住我……”

  禾煦眼眶泛红,含泪点头:“好,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傅昼沉带着笑意,缓缓闭上了眼睛。

  禾煦怔怔看着他,心口像是被生生剜走了一块肉,空落落的疼。

  这时感觉身后好像有人抱了他一下。

  回过神,才发现是2358。

  “别难过小煦,你们这一生我都记录下来了,以后你想念阿狗的时候,都可以看了。”

  禾煦听了心里好受多了。

  他刚想回抱住 2358,就感觉怀里一轻,接着被拥进了一个更为宽大温暖的怀抱里。

  “小煦,你受苦了,受了这么多委屈。”

  裴怀铮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禾煦闭上眼,安心靠进他怀里,“那下辈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惨了?我会心疼的。”

  “好,都听你的。”

  禾煦放下了心,贪恋地将头埋进他怀里。

  依依不舍抱了好一会儿,才跟着裴怀铮离开。

  裴怀铮察觉出他的不舍,在他意识模糊前吻住了他的唇,温声道:“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小煦,我们下个世界见。”

  “好。”

  ……

  “热…好热……”

  禾煦有意识时,差点被热迷糊过去。

  末日后的天气他以为已经足够恶劣了,可新世界的天气好像比末世还恶劣啊。

  热得他恨不能扒了所有衣服。

  包括别人的。

  嗯?

  禾煦眼睫颤了颤,猛地睁开眼。

  就在摇曳的红烛微光中,对上了一双幽深如墨的眼眸,宛如蓄势狩猎的猛兽紧盯着他。

  男人生得极为俊美,五官深邃凌厉,此刻脸颊与眼角泛着不正常的薄红,额间沁出一层细汗,衣襟半敞着,露出精壮紧实的胸膛。

  还伴随着淡淡熟悉的香气。

  要不是时机不合适,禾煦都想吹个流氓哨了。

  但眼下的情况他来不及想别的,下意识伸手圈住男人的脖颈,渴望着靠近。

  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

  男人额角青筋绷起,咬破舌尖才勉强稳住心神。

  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柔软的唇瓣就猝不及防覆了上来。

  他瞳孔微缩,目光凝在眼前男子脸庞上。

  他认得对方。

  大朔无人不知的暄亲王,当今圣上景和帝一母同胞的幼弟。

  世人都说他长了一张雌雄莫辨的美人脸,却生了个狗脾气。

  只因他天生哑疾,自小无法说话。

  这件事放在寻常老百姓家里,哑巴定会吃不少亏长大。

  但闻禾煦出生在皇家,还是皇室最小的一位皇子,尤其是由先皇最宠爱的妃子所生,可以说是千娇万宠长大。

  不仅从小长得好看,还聪慧过人。

  他想起小时候随父亲参加宫宴,曾远远见过这位小皇子一面。

  那时世家子弟们欺他不能说话,故意捉弄他。

  可小皇子不仅没哭,还把那些人都揍了一顿。

  而当众人赶来后,方才还以一敌四的小皇子小嘴一瘪,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望着人哭。

  要不是他目睹了全程,险些也要被这副可怜模样蒙骗了。

  后来他随父亲远赴边疆戍守,一去便是数年。

  没想到凯旋回京的第一晚,竟会在这样的场合,再次遇上这位小皇子。

  不过一瞬失神,唇齿间就被探入一抹柔软。

  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男人喉结重重滚动了两下,眸色加深,原本克制多时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扣住对方纤细的腰肢,俯身吻了回去。

  禾煦刚开始还能保持理智,不着痕迹地引导着男人动作轻柔些。

  可后来药劲儿上来,也顾不上这些了。

  只能顺着对方的心意来。

  他迷迷糊糊中很想喊出来,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细微的气音溢出。

  这种滋味并不好受,感觉陷入了梦魇中。

  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

  禾煦意识昏过去后,还做了个噩梦。

  他梦见自己来到了古代一个叫大朔的王朝。

  身为皇帝最小的儿子,母妃还是后宫里最漂亮的宠妃,注定了他从出生起命就很好。

  只是唯一不足的是,他是个哑巴。

  天生哑疾。

  这意味着他生来与皇位无缘。

  不过也因为这一点,几位皇兄待他都格外纵容,父皇更是将他宠得无法无天。

  年幼时他还不懂背后的原因。

  直到渐渐长大,宫人的闲言碎语飘进耳中,说他就是个闲散王爷,成不了事,对谁都没有威胁才活到现在。

  他才终于看清,那些宠爱不过是源于怜悯。

  如同施舍给路边猫狗的善意。

  再看向平日里与他交好的皇兄们,眼里都带着高高在上的同情。

  这对自幼被骄纵长大的他来说,无异于羞辱。

  于是他借着父皇的偏爱,母妃的愧疚,步步筹谋,将一母同胞的兄长扶上了皇位。

  唯有兄长,待他是真心实意。

  在兄长登基后,他又把其余几位兄弟都赶去了偏远的封地,永世不得入京。

  算是一点小小的报复。

  但复仇达成后,他却没了活着的盼头。

  往后余生,一眼望得到头。

  他天生哑疾,不能号令三军,自然无法领兵上阵,离了懂手语的侍从,更是连宫门都出不了一步。

  一辈子只能在京城当个闲散王爷。

  虽然一生衣食无忧,但对于胸有抱负的他来说,闲散清闲也是一种煎熬。

  这种痛苦。

  在镇国大将军之子燕栖川凯旋回京那日,抵达顶峰。

  宴会上,他借酒消愁喝得不省人事。

  再次醒来,一切都乱了。

  他与燕栖川有了肌肤之亲,还被宫人撞破。

  一夜荒唐,成了京中最大的笑谈。

  大朔虽民风开放,男子相伴并不罕见,可听着旁人都说他真是好命,投了个好胎,又嫁了好夫君时,只觉得刺耳得很。

  字字都在戳着他身为男子的自尊。

  迫于流言,两人成了婚。

  婚后他将满心怨恨尽数发泄在了燕栖川身上。

  燕栖川性子沉默寡言,就是个木头,他说什么都不吭声,白日里相敬如宾,只有晚上跟地里的牛一样不知疲倦。

  若只是如此。

  天天骂着木头夫君,日子也不是不能过下去。

  可在燕栖川奉命带兵出征三年后,他开始夜夜做噩梦。

  梦里三年后燕栖川归来时,身边多了一位温雅俊逸的男子,是他的谋士,也是医者,更是燕栖川的知己与心上人。

  他成了多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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